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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點半,江一行的電話打過來時,沈棉剛剛在網(wǎng)上報好了駕校,正把司考的復(fù)習(xí)計劃和學(xué)車安排做成表格,越做越愁眉苦臉,這個暑假行程滿得等于沒放。
她接起電話的調(diào)子透著喪氣:“喂?”
江一行的聲線一如既往的清朗:“醒了?”
“嗯。”沈棉把電腦放下,剛想問他幽會的事,聽到他問:“昨天晚上做的事,忘記了?”
沈棉一聽這話,耳朵一豎。
嗯?難道昨天晚上她有做過什么嗎?
她想了想,還是沒印象:“我不記得了。”
“沒關(guān)系,我?guī)湍慊貞浺幌隆苯恍袆傞_完會,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邊,松了松領(lǐng)帶道,“牽手,15分鐘;親嘴,9次;舌吻,2次;按摩,10分鐘。”
做了這么多的嗎?
還舌吻了?
沈棉第一反應(yīng)有點開心,舌吻了兩次,她好厲害啊。
第二反應(yīng),雖然舌吻了,但是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有點虧呢。
第三反應(yīng),500乘以15+2000乘以9+……
沈棉驚得手機差點沒拿穩(wěn)。
舌吻的價格是多少來著?她還沒來記得問。
這個夜晚也太貴了吧!
“可是我都不記得我做過。”她說。
花了錢沒印象,這也太虧了。
江一行挑眉:“你想賴賬嗎?”
“我不是那種人。”沈棉停了一下,機智地說,“我都不記得舌吻過,萬一你騙我呢?你可以幫我回憶一下,讓我想起來。”
江一行在那端笑了笑:“好啊。”
下午沈棉回學(xué)校拿行李,法學(xué)院的考試周結(jié)束得比很多學(xué)院晚,校園里人已經(jīng)少了大半。
沈棉到了宿舍,三個室友都在,一見到她,全都拿古怪的眼神盯她。
沈棉摸摸自己的臉:“為什么這樣看著我?我今天變漂亮了嗎?”
“想得美。”趙曉晨把她挾持到椅子上按下,“老實交代,你家里的人,到底是誰啊?你最近天天回家住,就是為了她?”
“你溫柔點。”姚明薇把趙曉晨扒拉開,“包包啊,你有新朋友是好事,但是不用瞞著我們嘛,我們沒那么小心眼的。你認識多久了?這么快就把人帶回家會不會不安全?”
早上起來,趙曉晨把昨晚沈棉拒絕她留宿的一說,三個人一合計,這才意識到,沈棉最近總是獨來獨往、頻繁回家,原來是背著她們有別的“好朋友”了。
她交新朋友當(dāng)然是好事,只是來路不明,還這么快就登堂入室,叫她們非常不放心。
沈棉想了想,鴨鴨應(yīng)該比較不安全,畢竟自己每天都想那個他。
她聽出三人的意思了,知道是擔(dān)心自己。“我沒有瞞著你們呀,我跟你們說過了。”
其他三個人都很納悶:“什么時候?”
群里每天廢話奇多,沈棉翻了好半天才找到當(dāng)時的聊天記錄。
確實早就交代過,甚至試圖炫耀,但趙曉晨的一句話打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從哪兒盜的圖?】
米雪和姚明薇譴責(zé)地看向趙曉晨,趙曉晨:“……看我干啥?這圖擱你們你們能相信不是盜的?”
說的也是。
就包包這個直男腦,誰能相信她會找到這么帥的男人?
“你真的把一個男的帶回家了?”米雪依然難以置信,“還是這么帥的男人?你在哪兒認識的?靠譜嗎?”
沈棉點頭:“鴨鴨超帥的,特別紳士,特別溫柔,還會做飯,就是有點貴。”
“你叫他鴨鴨?”趙曉晨不太理解這是什么神奇的愛稱。
米雪發(fā)現(xiàn)了盲點:“貴?”
沈棉老老實實詳詳細細把自己見色起意的作案經(jīng)過交代出來,連現(xiàn)在還沒貼到肉肉這種細節(jié)都沒有隱瞞。
一個繪聲繪色的故事講完,隨著一個貌比潘安、優(yōu)雅矜貴、坐懷不亂、穿西裝開豪車的鴨的形象的確立,三個人的臉上分別寫著:“魔幻”、“匪夷所思”、“你他媽在逗我?”
面面相覷半晌,三人爭相恐后地提出問題:
米雪:“你確定一只鴨開豪車?”
姚明薇:“一小時一萬?寶貝兒,鴨王都沒這么貴。”
趙曉晨最扎心:“你給他十萬他都不睡你?”
沈棉:“……”
話不是這么說的!
故事太匪夷所思了,但她們的小包包不是說謊的人,三個人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