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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胡姬軟軟地靠在榻上,美目在蕭練身上轉了一圈,嘴角揚起一個魅惑的笑來:“嗨。”
蕭練差點脫口而出一個:“nicemeet you。”
幸好那胡姬又說話了:“見過王爺。”
胡姬自然是豪放孟浪,見蕭練沒有撲過來,便自己撲到了蕭練身上,將蕭練撲倒在榻上。
蕭練笑容輕佻,手輕輕地在那胡姬的下巴上一捏,又向她的脖頸滑去。蕭練一手撫著胡姬的唇,一手撫著胡姬細長的脖頸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胡姬嘴唇微微張開,一邊吻著蕭練的手指,一邊答道:“我叫伊麗……”
“啪”一聲輕響,蕭練反手在胡姬的脖頸上一敲,將她敲暈了過去:“莎白是吧?”
屏風后面,何婧英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嘖嘖嘖,這身材,可惜了。”
蕭練黑著臉將伊麗莎白放在地上。何婧英問道:“她萬一醒了怎么辦?”
蕭練想了想,拿了一捆繩子來,將伊麗莎白反綁了,又拿了條黑布將她眼睛蒙上。
何婧英拽了拽繩結,贊道:“手藝不錯。”
蕭練有些無語地看了看何婧英,遞給她一條鞭子。何婧英擺手道:“不用,我用手也能打暈她。你忘了?我是將軍府獨女。”
蕭練揉了揉眉心:“不是讓你打暈她,是讓你抽她。”
何婧英:“啊?”
蕭練:“她要是亂吼,你就給她說我喜歡重口味的。”
何婧英:“啊??”
蕭練耐心地解釋道:“蕭云昌把人都送進來了,保不齊會讓人在暗中聽響。”
何婧英恍然大悟:“哦……”
蕭練將窗戶打開一條小縫看了看,外面沒人。他輕輕一躍就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何婧英趴在窗戶上小聲說道:“兄弟,這次這個沒讓你享受成,我下次再給你找一個!”
蕭練將將落地的腳一崴,整個人差點摔在地上,隨后又一瘸一拐向外跑去。
出了刺史府,蕭練避開侍衛鉆進了一條小巷子里。“噠噠”兩聲輕響,一粒小碎石子落在了蕭練的腳邊。蕭練回過頭去,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前方的轉角處晃了一晃。蕭練緊追那黑影而去。在走了兩條小巷之后,黑影忽然間沒了蹤跡。
蕭練四下看去,這里是主街背后的一條小巷,還能隱隱聽見主街上的喧嘩聲。右手邊正對著酒肆、商鋪的后門。不過因為雍州民生凋敝,商鋪在白日里都很冷清,更不說夜間,都早早的打了烊。方才聽到的喧嘩聲,應是主街另外一邊的妓樂坊傳來的。
巷子里靜悄悄的,連只野貓從墻上跳下,聲音都格外清晰。蕭練正欲往前走,忽然一只手搭在了蕭練肩上。蕭練嚇了一跳,一回頭,臉差點埋進大孟的絡腮胡子里。
蕭練:“你干什么?!”
大孟一臉憨笑:“我們睡不著,見王爺大半夜的出來了,想著是不是什么要緊事,就跟著來了。”
蕭練:“你們??”
顏小刀從大孟背后探出頭來:“王爺,我也在。”
蕭練揉了揉太陽穴,忽然心中一驚:“你們怎么會在這?我出刺史府的時候難道被人發現了?”
顏小刀連忙說:“不是的王爺。那宴席實在無聊,我和大孟中途就溜了出來在最前面那個酒鋪里喝酒去了。沒想到他們打烊那么早。我就剛走到街口的時候就看到了王爺,才跟了過來。”
宴席中走了兩個無足輕重的人,席間當然沒有人發現,二人又是蕭練帶來的人,出府的時候自然也沒有人會攔。倒是比蕭練出府輕松多了。
大孟眼里滿含著期盼問道:“王爺,我們果然來雍州是來查案的,不是來玩的吧。”
蕭練滿臉無奈:“這次我們要暗查,不可聲張,我出府的事情不能讓第二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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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內幕
前方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由遠及近,蕭練趕緊拉著大孟和顏小刀躲在暗處。
來人是一男一女,那男人拉著那女的剛一到小巷子,就迫不及待地頂著一張油嘴親了上去。這女的看穿著,正是對面妓樂坊的。
蕭練一陣窒息,心道好一對狗男女。
那女的將男的推開:“少爺,這里怎么行呢,也不帶奴家去個好點的地方么?”
蕭練又是一陣肉酸,盼著這兩位趕緊地挪地。
那男的又把女的抱住:“這個地方沒人,哪里不好了?”
蕭練聽得拳頭都握緊了。
忽然旁邊的大孟動了動,砰砰兩聲響,那對狗男女齊齊倒在了地上。蕭練瞠目結舌地看著大孟朝二人身上啐了一口,罵道:“真他媽惡心。”
蕭練忍著頭疼,揮揮手說道:“快把兩人藏起來。”
大孟和顏小刀上前,一人一個將人拖了去。
蕭練站起,又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找方才那個黑影。忽然腳下又踢到一塊石子,他低頭一看,三粒小石子被擺成一條直線,直指面前的一個絲綢鋪的后門。那門隱約開著一條縫。蕭練毫不猶豫地推門走了進去。
果然,劉興祖就在那絲綢鋪中。
劉興祖見到蕭練進來,行了一個大禮:“下官襄陽長史劉興祖見過南郡王爺。”
蕭練趕緊扶起劉興祖:“劉大人不必多禮,方才在席間小王所有得罪,還請劉大人見諒。”
劉興祖擺擺手,貼在門邊向外看了看,又拿了一張桌子來將門抵住,方才放心了一樣,回頭對蕭練說道:“我聽王爺在席間那樣說,就猜王爺是否是想讓我晚上在小路上等王爺。果然如此。”
蕭練問道:“那魏雷生的卷宗我看過,這件案子究竟有何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