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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那小貓的腿傷呢?
慕昭昭在腦中將小貓的癥狀回憶了一邊,書中果然顯示出了對應的治療方法。
不過,原來咪咪爪子的傷原來不是因為骨頭斷了,而是因為筋脈斷了?
肯定是被深山里的兇獸欺負成這樣的。
只是回憶起那些兇鳥啃食小貓的血肉時的場景,慕昭昭都會忍不住渾身發抖。
筋脈斷了得多疼啊,她的咪咪到底受過多少苦,不行,她得快點去為咪咪治療。
強烈的想要清醒的意志沖破層層白霧,慕昭昭的理智漸漸恢復。
“昭昭?昭昭?這孩子,這可怎么辦啊。”耳畔,一道婦人的聲音響起。
“我把她背著帶去百草堂找柳掌柜看看。”又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慕昭昭認識,是隔壁家的李叔,上次她還在村口跟他打過招呼,估計婦人就是李叔的老婆李嬸了。
李嬸道:“你也還病著呢,站都站不穩,哪兒背的動這丫頭,你等著,我去喊老劉過來幫忙。”
李嬸說著,腳步聲也響了起來。
慕昭昭連忙道:“不用。”
這這會她身體還沒恢復過來,眼睛睜不開,張口發出的也只有一連串咳嗽。
“呀,是不是醒了?”李嬸聽到聲音連忙折返。
李叔也連忙喊道:“慕丫頭?慕丫頭醒醒。”
咳了好一會兒后,慕昭昭也基本恢復過來了,她睜開眼睛,看向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的兩人。
她叫道:“李叔李嬸。”
李嬸關切道:“你這丫頭,怎么在家里昏倒了?嚇死我們了。”
慕昭昭撓了撓腦袋,道:“我…我沒事兒,就是今天上山采藥累到了,回來之后撐不住倒過去了。”
李叔道:“都暈倒了還說沒事兒,不行,還是得讓你李嬸陪你去柳掌柜那看看。”
慕昭昭笑道:“真不用,我才從柳掌柜那兒回來呢,我就是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但兩人還是不放心,李嬸拉著她道:“不行,你必須得去,你這一身傷的,哪兒像是沒事的樣子,正好你李叔也病了,你們一起去看看。”
慕昭昭道:“我這傷是因為采藥的時候摔了一跤,就破了個皮,不礙事,不過李叔怎么病了?是…發熱?”
慕昭昭看出了李叔的病癥。
她蹙了蹙眉,道:“李叔,你的炎癥更嚴重了,前幾天我不是讓您去百草堂看看的嗎?您沒去嗎?”
李叔道:“那天急著去田里收莊稼,就耽擱了一天,第二天去開的藥,卻沒想到吃了藥也不管用,還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柳掌柜肯定是照尋常發熱開的方子,慕昭昭道:“我今天上山采的草藥里有治療炎癥,您煎水喝了很快就能好,我去拿給您。”
“昭昭,你還會看病呀?”李嬸新奇的問。
慕昭昭頓了一下,笑著道:“我在柳掌柜那兒偷學的,你們可千萬別告訴別人,不然柳掌柜那兒不好交代。”
懷璧其罪,她雖然有了金手指,但是還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太出風頭了無益。
“機靈的丫頭,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跟別人說的。”李嬸道。
慕昭昭點頭,想去找藥,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肯定是李叔李嬸過來的時候扶的她,她連忙坐起下床,卻被地上長長的血痕刺疼了眼。
血跡是從床腳開始的,一路向外延伸。
她是受傷了,但都是被草割的小口子,不可能流這么多血,那這血是……
慕昭昭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扭頭,掃視了一圈自己的床。
“李叔,李嬸,你們看到我的貓了嗎?我之前把貓放在床上了的,怎么不見了?”慕昭昭顫著聲道。
她心中大約猜到了貓的去處,沒等李叔李嬸回答,她就順著血痕急急向外跑去,連鞋都沒顧得上穿。
李叔和李嬸也連忙跟著慕昭昭向外走,邊走著,李叔邊道:“你那只貓好像是受傷了,走不了路,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到院子外面去的,它在外面一直叫,我和你李嬸聽到了,就一起過來看看,這才發現了你暈倒在家里。”
李嬸也道:“我們把你扶到床上后,是打算來把這小貓撿進去的,可這貓性子兇得狠,不讓人碰,一靠近它就揮爪子要撓人,我們就沒顧它了。”
兩人說話間,慕昭昭已經看到小貓了,它就在屋子的門檻外,門檻上的血跡尤為的多,它似乎是因為爬不過門檻,所以停在了這里,但卻伸長了脖子看向屋子里面看,看到慕昭昭時,那雙漂亮的翠綠色眼睛亮了亮。
“這小貓什么時候又從院子外爬到這兒來了,嘖嘖,這一地的血,吃了不少苦吧。”李嬸感嘆道。
慕昭昭看著地上那一團渾身都是血,還發著抖的小小身體,淚水早已流了滿臉。
她跪倒在地上,抬手將小貓輕輕抱起。
“咪咪…”慕昭昭哽咽道。
“咪。”一聲虛弱的回應響起。
“對不起…對不起…”慕昭昭將小貓抱進懷中,忍不住嗚咽哭出聲。
李叔輕嘆了口氣,道:“唉,確實是只好貓。”
“是啊。”李嬸拍了拍慕昭昭的后背,寬慰道:“好孩子,不哭了,貓還活著呢,上點藥再養一養,過幾天就又生龍活虎的了。”
“對,要上藥。”李嬸的話將慕昭昭的理智拉回來,她對小貓道,“咪咪別怕,我馬上就為你上藥,上了藥就不流血了,我還找到了治療你腿傷的方法,很快,我就可以把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