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里的陸時暖聽到外頭的動靜,羞紅著臉,想知道是誰,又不敢出去。只能站在窗戶前,勾著腦袋往外瞧。
晚上,女人們把各自的孩子哄睡了,其他人全部在堂屋集合。
陸老頭抽著旱煙,看了陸時冬一眼,語不驚人死不休道,“今天你那同窗向咱家提親來了?”
陸時冬試探道,“張又新?”
陸老頭點頭。
陸時冬神色有些復雜,看了眼陸時暖,其他人也都看去。
陸時暖臉色通紅,攪著手指,他們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他就向她提親?這也太突然了吧?
其他人則是在想,前些日子張又新過來,雖然小妹一直避著他,但是一個院子里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這兩人該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陸時冬揉了揉臉,想起之前張又新向他打聽他小妹有沒有定親。他當時還沒當一回事,現在想想,張又新當時可能就對小妹動心了。
陸婆子輕聲咳了咳,“我和你爹呢,一直想給你小妹找個好人家。條件好點,你小妹也能過得舒服一點。不要像我們整天出海累死累活。”
這話是鋪墊,眾人聽出來了。這是老兩口擔心大家以為他們是賣女兒。其實他們顯然多想了。
陸老頭和陸婆子平時多寵女兒啊。像別家姑娘十歲開始就跟著父母出海。陸時暖都十六歲了,一次海沒出過。她的皮膚也比別家姑娘要白凈。
小妹嫁進張家過好日子,大家對這門婚事也是樂見其成的。
但是陸時冬卻有不同想法,不得不提醒爹娘,“娘,張又新是我同窗。我倆也是知己好友。可他畢竟是庶子。你們別看張家看著富,可沒張又新什么事。要不然他們住在府城,也不會留他一人住老家了。”
他琢磨出味來了,他爹娘對這門親事很滿意。他跟張又新接觸最多,知道張家是怎么對待張又新的。對這門婚事就不怎么樂意。
陸婆子笑容淡了一點,“就算沒家產,他也是個秀才,嫁過去你小妹就是秀才娘子。也不用干重活啊。”
陸時冬急了,“娘,你沒聽過嗎?窮秀才,富舉人。張又新這么年輕,肯定是往上考的。到時候小妹還得供他念書。你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嗎?”
陸時暖一直攥緊的雙手緩緩張開,心里七上八下。
陸婆子擰著眉,“考不上舉人,他還不會放棄嗎?”
陸時冬愣了一下,“他跟我說,如果三十歲前還沒中舉,就不打算再考了。”
陸婆子大松一口氣。
洪氏這個八卦小能手,見老四對這門婚事很抵觸,腦子里突然冒出個荒唐的念頭,“張又新是不是有什么壞毛病?比如勾搭寡婦啥的?”
陸時冬臉通紅,手擺個不停,“沒有。沒有,大嫂你咋這么想呢。”
洪氏臉上訕訕的,“我這不是見你一直不同意,覺得有些奇怪嗎?”
陸時冬側頭看了眼陸時暖,“他是我同窗,我倆交情匪淺也是真的。但小妹是我親妹妹。我總不能為了有個秀才妹夫,就把小妹給賣了吧?那還是人嘛!”
陸時冬應該說是家里最憨厚的人了。這也就是陸時冬說,大伙才信。要是陸時秋說,估計大家只當個樂子來聽。
一直沒有出聲的陳氏笑了,“爹,娘,我覺得小妹嫁給張秀才挺好的。咱小妹心靈手巧,人也好看,合該嫁進好人家享福。怎么能隨便嫁給泥腿子呢?”
陸時冬張了張嘴想要再說。
陳氏先一步勸他,“小叔,你也是童生。你也說了,將來張家分家,就沒張又新的事兒。等你考上秀才,咱們家和他家就是門當戶對。誰也不比誰低。”
這話說的倒是入情入理。
陸時秋心里腹誹。這二嫂可真會說啊。還他們家跟張家是門當戶對。張又新的秀才已經板上釘釘考上了。而老四呢?將來中秀才,這不是還沒中嗎?她怎么就能肯定老四一定考中秀才呢?
陸老頭對唯一的女兒也是疼愛的,他沒有說死,“我會找人好好打聽。”
其他人面面相覷。
其他人都希望這事能成。哪怕張又新是庶子,可就憑張家的富貴和張又新的秀才功名,哪怕分家,他們也能過得很好。
陸時秋對這事從頭到尾沒發表過意見。主要是他對張又新的印象不壞。
他還特地問四乙,“你覺得張又新怎么樣?”
1111軟萌萌道,【張又新家境良好,相貌端正,安分守己,為人誠實磊落,智力中等偏上,孝順父母,友愛鄰里。】
得,這評價還挺好,陸時秋放心了。
他洗漱好回到屋里,看見木氏靠在床頭發呆,“你怎么了?”
木氏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小妹嫁進這樣的人家,將來可能不太好。”
說到這里,她欲言又止。
陸時秋側頭看她,“有啥話就說。”
木氏斟酌再三道,“你是男人,可能不知道女人家心里在想什么。小妹嫁進張家,她將來就有兩個婆婆啊。一個婆婆就夠頭疼的了。更何況還是兩個。”
像陸婆子這樣都算好婆婆了,要是輪到于婆子那種尖酸刻薄的。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她剛成親時,于大郎也曾待她過,可在于婆子的挑唆下,他對她越來越不滿。哪怕他不說,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冷淡。
所以婆婆好不好也是至關重要的。
陸時秋還真沒想到這點,“那個嫡母估計不喜歡張又新,所以根本不想讓他回府城,那以后不回就是。至于他那個姨娘腦子不好使,我覺得不是啥大事。你覺得是對付一個聰明人容易還是對付一個傻子容易?”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