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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輕一點啊Giotto。”朝利雨月按著胸口咳嗽了起來,對著喝醉了的Giotto,他語氣里充滿了無奈和寵溺。那是Giotto清醒的時候,他從沒有表現出來過的情緒。
感受著剛剛胸口心臟跳動急促的余韻,朝利雨月有些悵然若失的看著已經站直了的Giotto。
他準備去攙扶一下有些站不穩的Giotto,卻見Giotto退后了兩步,皺著眉看著自己。
“你衣服臟了,去換一身吧。”
朝利雨月嘆了口氣,這分明就是他做的“好事”,可現在也是他不讓自己靠近。可要是重來一次,朝利雨月仍舊會任由Giotto往他嘴里灌酒,又往他身上倒酒……
“好,那我去換身衣服。”朝利雨月轉身看向剩下的其他三個守護者,“你們收斂著些。”
“哼。”阿諾德看著朝利雨月的眼神頗為不屑,若是Giotto還醒著,就能清楚的解讀他的眼神。
那是在說“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
戴蒙挑了挑眉,什么也沒說,直接忽視了朝利雨月的話。
納克爾看看最后剩下的云守和霧守……都是不好惹的。他拿起了桌上的書本,說:“我去看看藍寶怎么樣了。”
朝利雨月皺了皺眉,納克爾對Giotto的感情與他們不同,可他在一旁什么都看得最清楚,卻又什么都沒向Giotto透露過。
但有納克爾在一旁,他們其實是都會收斂一些的。
不過……這里的誰也不會害Giotto就是了,要是他們做得過分了,就算是喝多了,不清醒的Giotto也仍舊會揍他們一頓。
這一點朝利雨月有自信。
畢竟……他們是實驗過也成功被凍了一晚上的。
最終還是被清醒過來的Giotto接觸了零地點突破,那一次之后,Giotto也是十分好奇他為什么會把守護者都凍起來。
只不過沒有人給他解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