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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淵的企圖,又想起玲姐的話,玊極力壓低聲音,卻抵抗不了淵次次碾磨在他敏感處的刺激,稍一松開齒關聲音又會泄露出來,連去咬住床單都做不到。淵鉗制著他的雙手,緊緊貼覆在他背上,玊的內里被深深地觸動,仿佛被傾軋、接近摧毀。埋在體內的性器,形狀、熱度和筋脈的搏動連呼吸都侵犯到,玊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不成調子的顫音,腹部抽搐著,明明快要承受不住,屁股卻不自覺地抬高,迎向更強烈的撞擊,性器前端在床單上摩擦,淫靡地滴著白液,快感幾乎演化成疼痛,痛感令快感下沉,墮入骨髓。被占有的感覺、充分的占有,所以不想被別人聽見,往常慣用將自己全身當作招牌的方法一到跟淵做的時候就絕對不可行,這是種什么樣的感情,玊心里是明白的,所以感覺很糟糕。
“淵!”
玊喊著淵的名字,眼角擠壓出淚水。雙手抓握,指縫間淵的手指與他鑲嵌越緊,帶著疼痛的、強烈的一體感滲透腦髓,聲音已催化為再也無法克制的淫媚高昂,陷入徹底的狂亂。再也無法思考、再也無所顧忌,二人激烈地互相索取,肉體不是最后的界限,連骨骼都要相交,淵將玊的后頸和肩背咬出了血,性器刺進深得可怕的位置,玊哭喊起來,已經快要麻木的觸感被強勁射入的精液重新炙燙,空氣中漫開濕潤的咸味。玊抖索著癱倒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朦朧淚眼中還有未盡的愿望在閃爍,淵這才獎勵般給予他干燥的唇舌一個深吻。玊抱著他的脖子,像小孩同時得到了玩具和糖果,緊擁著哪個也不肯松開,直到發出夢囈。淵為他拉過薄毯蓋上,兩人相擁而眠,在瀟瀟的雨聲中,夜就這樣慢慢過去。
第二天時至正午,外面的鳥叫聲像瘋了一樣,陽光隔著窗簾都灼熱耀眼,好端端把人照成了泡在酒里的青梅,又酸又黏又脹。玊被曬得眼睛疼,不得不起爬來,隨便撿了條裙子套上,走了兩步覺得不太對勁,又爬回去找內褲。勉強扶著腰出了房門,挪到前廳,看見玲姐正在桌邊吃蓋澆飯,招呼他也過去。玊餓過了勁,吃不動飯食,去冰箱里拿了瓶酒,被玲姐劈手奪下。
“吃飯!”
“吃不下……”
“那喝湯。”
玊看了看白塑料碗里漂著幾片菜葉、像水一樣清澈的“湯”,只有幾朵蛋花看起來還可以下嘴,于是捧起碗來邊吹邊喝,喝了好幾口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啊,是熱的。”
“被日傻了是嗎?“玲姐一個大白眼翻到后腦勺上去,”虧我昨天替你加班加點,你小子就用這么大的一個懶覺來回報我。”
“謝謝玲姐,我會洗碗報答你的。”
“洗什么呀,這外賣碗。”
“嗯……可以用來種豆芽。”
“我討厭豆芽。”
“那怎么辦呢?”
玊認真思考起來,沒幾秒又神游到天外去了。玲姐看他的表情很微妙,當然他本人的表情也微妙得很。斜光照著眼瞼下一層絨絨密密的陰影,像是在瞇眼笑,但又似乎不那么友善,鄙夷與順服在他眉眼間只有一線之隔,如此一來那道針繡一樣蜿蜒的傷疤便格外撩人眼睛。無論白天黑夜,玊都總是一副半睡不醒的模樣,做夢似的,但移目間又還有那么一點亮光,不困不醒,不滿足也不落拓,以他賣肉的身份來說,通透得有些過分了。不過這里的人從來都是千奇百怪,從表情里不足以看出什么。
門外刮來的風帶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