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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明眼人能看出來,這些爆料都是針對鹿靈一人。王松只是在電影的發(fā)布會上被殃及了,后來就沒他什么事,自然是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至于肖瑞說的,不知為什么鹿靈的經(jīng)紀(jì)公司要把他完全包裝成另一個人這點(diǎn),趙邈立刻找了替死鬼出來擔(dān)下責(zé)任。
只是吃瓜群眾們這次沒有輕易接受,畢竟藝人作為公眾人物,出道那都是要查清楚底細(xì)。趙邈的公司也不小,怎么會搞出這么大的烏龍?再加上真的有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從疾控中心確認(rèn)到陳懿的相關(guān)信息,這下光是HIV這個問題就邁不過去了。
縱然趙邈再想洗白鹿靈,這次也是無能為力了。
他鐵青著臉,右手邊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鹿靈拽著他的褲腿搖晃,哭哭啼啼的樣子吵的他頭疼欲裂。他忽然就控制不住脾氣了,將燃著星火的煙頭按在了鹿靈的手背上。
鹿靈慘叫一聲,捂著左手仰倒在地,驚恐的看著他。
趙邈瞇著眼睛,滿是血絲的眼中倒映著鹿靈想哭又不敢再哭的樣子,耳朵終于清靜了。
他翹起二郎腿,睥睨著地上的人:“這幾天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要不是看在過去你賣力伺候過我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趕出去劃清界限了!”
鹿靈也是一時急瘋了,才忘了趙邈并不是人前表現(xiàn)出的那么好脾氣的。他也顧不得被燙到流血的傷口了,一抹眼淚又跪在了趙邈腳邊,哀求道:“趙哥,我知道你是疼我的。都怪王松那個畜生,他只想保自己,之前答應(yīng)我的全部不管了。趙哥,你真的要幫幫我啊。我不想一無所有,不想再回去過以前的生活啊!”
他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只是這次忌憚著趙邈的脾氣,不敢再發(fā)出哭聲,只能委屈的不停抹眼淚。
趙邈一看到他這副樣子就來氣,站起來開始解皮帶:“我給了你那么多機(jī)會你抓住哪個了?以前讓你接近陸閑庭你給搞砸了,電影沒紅,還被人當(dāng)做拆散他和葉雨瀟婚姻的小三,罵成了過街老鼠,連累老子出門都要被同行取笑簽了你這么個**回來。”
鹿靈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趙邈把皮帶抽出來,拿在手里扯了兩下,發(fā)出了牛筋沉悶的聲響。他恐懼的拼命搖頭,手腳并用的爬著往后躲,嘴里不斷求饒著“不要”。然而趙邈不為所動,揚(yáng)手就朝他抽了下去。
這一下抽到了鹿靈的大腿上,痛的他慘叫起來,越發(fā)恐懼的往后躲了。
“后來呢?老子虧了一大筆錢也就不說了,讓你重新勾搭上了王松。你倒好,又給老子搞砸了!這次還不知道得罪的是誰,只有挨打的份!老子現(xiàn)在別說出門被記者堵了,簡直跌份的電話都不敢接!你他媽的還要老子怎么幫你?啊?”
趙邈越罵越火大,也不管鹿靈苦苦求饒的模樣,對著他就是一頓猛抽。
鹿靈以前和趙邈在一起時,在床上被折磨的死去活來,那種精神和**的雙重虐待早就深深刻在記憶里了。如今趙邈要打他,除了哭著求饒之外,他居然連反抗都不敢反抗,只能在地上打滾哭嚎。
趙邈打夠了,累的把皮帶一扔,蹲下來拽著他的領(lǐng)口威脅道:“等事情平息了你就滾到外國去!不準(zhǔn)再回來。聽到?jīng)]有!”
鹿靈哆嗦著,像是被暴雨摧殘過的野花,懨懨的不敢出聲,只能拼命的點(diǎn)頭。趙邈很滿意他終于聽懂了,冷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臉:“現(xiàn)在給我回家待著,在事情結(jié)束以前哪里都別去。你要是再惹出一點(diǎn)麻煩,我就讓柴八當(dāng)著下人的面上你。”
柴八是趙邈養(yǎng)的看門狗,一頭體格壯碩的狼犬,十分兇悍。鹿靈很怕柴八,以前每次去趙邈的家,都如驚弓之鳥一樣避著那頭狗。
他知道趙邈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哪里還敢再多說一句。胡亂的抹干凈臉上的淚痕,把口罩戴好,撐著墻壁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