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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和自己夢里那個有些惡劣的女生判若兩人。
與其說那個少女像春見稚,不如說對方更像帶著春見稚面具的其他人。
真田弦一郎努力想讓自己的思緒從那個夢里抽身出來,然而他的大腦并不聽從他的指揮,他有些難以抑制自己的窺探欲。
可能是有些夸張吧,但他確實想試圖尋找對方和夢中人的共同點。
甚至在看到月野回和春見稚親密地坐在一處時忍不住幻想,對方昨天是否是帶著那枚跳蛋上場的?他今天還帶著那枚被他舔過的東西嗎?春見稚也會那樣強迫他嗎?
綺色的夢如同一張大網,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在這樣下流的幻想中,真田清醒的那面告訴自己,夢和現實是不同的,不理智的那面卻在說,你想的都是對的,他們都已經在一起很久了,也許什么都做過了。
同時,理智和不理智的那面都意識到一個問題,為什么他會默認月野回是承受的那方啊?!
認真思考的真田弦一郎氣勢冷肅,讓周圍的同學都噤了聲,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正在和月野回聊天的春見稚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回過頭來,淺淺地對他禮貌的微笑了一下。
真田弦一郎被那禮貌疏離的笑容刺痛了一秒,仿佛此刻才從夢里掙脫出來。
對啊,那只是個夢而已。
他移開視線,試圖讓自己的精力集中在面前的課本上。
最后一節課下課了,真田弦一郎視線不受控的掃向前排的那個方向,少女正和自己的鄰座說著什么,外面已經走過來一個少年。
月野回笑盈盈地和春見的鄰座道:“宮城桑,你先走吧,今天的值日我和稚一起就好了。”
“哇哦,你問真的好甜蜜呢。”宮城笑著,“那就麻煩你們了。”
“hayi”月野回露出一個明媚的笑來,朝宮城揮了揮手,極為自然的幫春見稚收拾著桌面。
不期然間,真田弦一郎心頭劃過昨天那個不知名同學說的話。
“部長總是這么黏著春見桑,不怕春見桑覺得他很煩嗎?”
結束了網球部的訓練,頂著隊友們八卦的目光,真田弦一郎維持著面上的平靜,按照慣常的習慣,換回了常服,和柳一起走出校門,臨出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正看到保安巡邏過他們的教室門口,似乎停留了會兒。
傍晚時分,昏黃的晚霞給一切都渡上了溫柔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