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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揚看上去話不多,只有聊到自己的專業時才肯打開話匣子,但是他情商并不低,知道這類問題要怎么回答。他這滴水不漏的回答,也贏得了現場不少人的掌聲。
主持人的問答時間過后,就是現場觀眾提問時間。
一個高高瘦瘦的戴眼鏡的女孩子站起來,問:“張教授您好,許多喜歡您的同學對您家的情況,都已經掌握的十分清楚了,我想問的是,您母親是從事商業的,您會不會對她的商業活動提出意見和建議呢?”
大約是看上去嚴肅的張教授,難得如此感謝和夸贊一個人,大家對他和母親的事情也實在是好奇。
張云揚聽完問題,難得的笑了,說:“這個問題,雖然有些偏離話題主題,但是很有意思,所以我想好好回答一下。我先說結論吧,她不會聽我的。”
觀眾席上發出一陣喔的聲音,然后爆發出了一陣笑聲。
經濟學太過于不接地氣,太理想化,確實是讓許多人覺得它沒毛用。
張云揚笑著擺手說:“你們別誤會,不是她不信我的經濟理論,也不是她覺得經濟學的預測和方法都是瞎扯,只因為她在這方面的領悟,其實比我深,所以她并不需要我的指導。如果說,我對經濟學的觀察,更多的像是像天上的衛星,總有一些隔岸觀火的味道,她才是那條在實體經濟海洋里搏擊的大魚,冷暖洋流比我感觸更深。”
“在她面前,我永遠保持著我謙虛的心態,她的睿智不是來自知道了多少理論,或者記得多少模型。她的成功之處在于,在創業經營的幾十年里,企業在她的手里不斷發展壯大,現在也成了我們國家一個拿得出手的企業了。”
臺下觀眾忍不住發出了噓聲,張教授果然是謙虛得不行,他家的企業,何止是拿得出手,是敢和西方那些大塊頭對打的巨無霸好嗎?
張云揚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什么。
接下來有人問了一些比較專業的經濟方面問題,張云揚也進行了耐心地解答。
別看他總是表情嚴肅,好像別人欠了他錢似得,其實他在學術上十分非常有耐心的。
板寸頭男生問完問題后,十分感激地說:“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您的解釋令我茅塞頓開,謝謝您的耐心解答。想必這也是因為您得到過許多前輩的幫助的緣故吧?”
只聽前面還好,到了最后一句,張云揚便忍不住強烈表示贊同:“是的,非常高興有人提到這點。我時常感覺自己現在的成就,不只屬于我,還屬于我的老師我的爺爺我的母親。這就是我母親教過我的,薪火相傳,所以以后你們遇到有人問你們問題,也請你們耐心地解答一下。”
“張教授您好,我是一名在讀博士生,而且很高興的是,我在上一周,榮升成了一名父親。”
觀眾們發出驚嘆,紛紛鼓掌。
張云揚點頭,示意他繼續說,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顯得有些激動,說:“我想問的問題可能也和經濟領域關系不大,作為一名新手父親,我捧著我孩子的時候就時常感覺到有些手足無措。我感覺,教育孩子不是我讀書那樣,認真思考,努力尋求答案就能做好的,想問問您有沒有相關的建議和經驗呢?”
問一個經濟學家教育方面的問題,確實是有些不對,但是大家都能理解一個初為人父的人的緊張心情。
“恭喜你,也恭喜你的妻子。這是一個全新的體驗。作為一名經濟學家,我對教育上的事情,沒法大談特談,只有一個從我母親那里學來的經驗,你最容易給,也是你孩子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尊重。請你們把他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看待,尊重他的想法、選擇、做法等等,不要把他當成所屬物,你們就成功了一半。”
“謝謝張教授。”
“謝謝這位同學,也謝謝大家的捧場,今天張教授的專場座談會,到現在就結束了。讓我們感謝張教授的耐心解答,希望下次我們還有機會一起探討!”
張云揚在眾人的掌聲中,走下了舞臺,又有許多人朝著他涌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到咱們所處的2020年,諾貝爾經濟學獎現在已經有女性得到過,09年出現第一位女性獲獎者,去年好像也出現了一位女性獲獎者,有色人種好像也出現過(這點沒有十分確定)。文中張云揚這么說,是因為在他的時間線上還沒出現過,這里不是bug,是設定哈~
不知道這樣的番外形式大家覺得怎么樣?
第111章 張云星張云河番外: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 衣香鬢影, 觥籌交錯。
張云星和張云河兄弟, 無疑是這場宴會的中心和主角,因為這是他們收購聯美科技公司的晚宴。
“張先生, 這次蘇董沒有來到現場嗎?”
張云星帶著得體的笑容,說:“她有別的事情在忙碌, 所以今晚不會來了。”
其實蘇采青的原話是:酒宴晚會酒會我去厭了, 你們不就買了個公司嗎?沒什么大不了的。
兄弟兩心里苦, 媽現在對生意上的事兒越來越不上心了。
其實蘇采青一直都在等這一天呢, 等著這兩個兒子長大, 然后把手里的事情, 慢慢的轉移到他們的手里去。
兄弟兩個人最開始還挺興奮, 那么大的疆場,真是實現他們豪情壯志的地盤啊!可是上手以后才發現, 真不是個容易掌舵的大船,也不知道親媽是怎么一步一步做到今天的。
“張先生你們好, 按照約定, 我今晚有半小時的采訪時間。”一個穿著簡單款小禮服的記者, 朝著趁機對兩個人說。
張云星后面的秘書立馬證實了這件事:“這位是張露記者,供職于《財經人物》刊,之前她想就收購的事情采訪兩位,我們答應了在今晚給她半個小時。”
兄弟兩交換了一個眼神,知道這個采訪是不能推的。
張云河先做了個朝樓上請的姿勢,說:“張記者跟我來吧。”
“張云星先生也答應過的吧?”張露問。
張云星露出笑容, 好脾氣地說:“我弟先接待你,后面我會去找你的。”
原來是三十分鐘分兩個人,張露還以為兄弟兩一起接受采訪呢。不過晚宴這么盛大,還有客人源源不斷地涌過來,沒有一個主人在這兒也不好。
于是她只好先跟著張云河上樓了。
張云河解釋說:“本來我們以為我媽會來的,然后可以趁著別人和她聊天的空檔,我們接受你的采訪。可惜她沒來。”
對于蘇采青,財經界的人當然也十分清楚,一屆女商,能不靠背景不靠家里,打下今天的商業帝國,絕對是神話般的存在了。
“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也能對蘇女士進行一次專訪。”張露試探說。
張云河笑著說:“我希望你有一個心理準備,我媽現在已經不怎么管生意上的事情了,所以財經界的記者想采訪她,怕是希望不大。”
張露抿了抿嘴,沒吭聲,蘇采青那樣的巨擘,確實不是靠走關系或者死纏爛打,就可以讓人家接受采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