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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撇嘴了?”花灼灼湊到不說話的慕期跟前,望著他密密的長睫毛一顫一顫的。忍不住上手撥弄了下,換來更高頻率的顫動。小刷子似的黑長睫毛掃過指腹,癢癢的,像是一片羽毛撓在了心里。
抑制不住心底的瘙癢,情不自禁的花灼灼在小美人的嘴角印上一吻。片刻分離后,咂咂嘴回味,如同銜了一口蜜糖。觀察著小美人的反應,試探性的吻了一下耳朵,發覺被握住的手猛地被攥緊了。 小美人將她的手握得緊了又緊,低眉順眼任她為所欲為。嘖,男人!嘴上說著別鬧,身體倒是誠實。
看透慕期欲拒還迎本質的花灼灼也不拆穿,又順著親了親小美人的側臉。最后,在小美人的眉心莊重印下一吻。強忍住想要吹口哨的沖動,痞笑道:“怎么樣,爺的技術還行吧?”
忽然受到刺激的慕期眼眸驀然睜圓,下意識一把將面色無辜的花灼灼按倒在床上,一只手撐在她的肩側,一只手輕輕捂住她的嘴。眸里眼波流轉,面色淡粉如桃花,癟著嘴控訴道:“你,你撩撥我。”
花灼灼笑彎了眼睛,拉下慕期捂嘴的手,直白問道:“唔,那你喜歡嗎?”
害羞得腳趾頭都蜷縮起來的慕期,聲若蚊蠅,小小聲回道:“喜歡。喜歡你,灼灼。”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花灼灼眨巴了下眼睛,故意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這次慕期沒有閃避,盯著身下小姑娘清澈的雙眸,認認真真道:“愛你。我說,我愛你。”鄭重得像是許下一個永久的誓言。
得了這句話的花灼灼,心情激動得想原地打個滾。想讓小美人講句甜言蜜語實在是太難了,還是且聽且珍惜吧。
“看在你這么歡喜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將心里空著的位置,分出一丟丟給你。只有一丟丟,不能再多了。”花灼灼掐出指甲蓋大小的丁點位置,比劃到。
慕期將她伸到半空比劃的手拉到唇邊吻了吻,燦然笑道:“足矣。”
“那你還不快來親親我,愣著干嘛?”花灼灼半闔著眼開口道。這床上不知鋪了多少錦緞,躺上來軟綿綿的,莫名讓人涌上一股睡意。
小美人沒吱聲,身體傾覆上來吻在花灼灼的眼上、鼻尖,再銜住了那片柔軟的朱唇,淺嘗輒止。最后布下結界將整個房間籠罩起來,并同時施了個小術法。
花灼灼感覺身體微涼,低眼一看,身上穿著的衣袍沒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花灼灼,此刻少見的竟然緊張起來了。羞恥感涌上心頭,小聲道:“那什么,要不咱還是好好研究下其中奧妙,改天再做這事?”
慕期解自己衣袍的手一頓,委委屈屈望向花灼灼,眼里的控訴都快漫出來了。
“其實,我還是有點怕。看話本里描述的,第一次會很疼。”花灼灼咬著唇,糾結道。
“別怕,我會輕的。”慕期好聲哄道,繼續解自己的袍子,然后俯身上去。
燭火燃了一夜,床上的帷幔隱約透出兩人交疊的身影,脆弱的床柱晃悠到天微微亮才沒了動靜。
修仙界結道侶不似凡塵界多般規矩,也沒有第二天清早拜見親長敬茶的習俗,所以花灼灼一覺睡到晌午才悠悠轉醒。剛睜開眼,就瞧見慕期食髓知味的撐著半裸的身子,直勾勾地望著自己。
嚇得花容失色的花灼灼,下意識往床里邊滾了一圈,用被子將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只冒出個毛茸茸的腦袋。面色糾結,眉毛皺成一團,哆哆嗦嗦開口道:“慕期,白日宣淫不好,咱們歇歇成嗎?”
還真被自己嘴賤說中了。自己這脆弱的小身板,當真不夠慕期折騰的。再多來兩回,怕是命都得沒了。
小美人可是一點都不小,精力旺盛得不行,對這事熱衷得很,昨晚翻來覆去折騰還熱情不減。她一說不要了,他就壓著聲音哄她,讓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這些哄人的伎倆,也不知他是從何處學來的。
剛睡醒不久的慕期,看著花灼灼戒備的動作,緩緩坐起身,將敞開的衣服拉攏,嘴角一撇,又開始委屈起來,嚶嚀道:“難道昨晚,不舒服嗎?”
除了剛開始有些疼,不可否認后邊確實挺舒服的。但是,那也經不起反反復復折騰啊!花灼灼面容疲憊,她懷疑自己快被榨干了。
而且,這家伙扮可憐的動作,現在是越發嫻熟了。瞧那撇到位的嘴角,楚楚可憐的眼神,昨晚就是拿這副委屈巴巴的嘴臉哄騙她的。花灼灼都懷疑他這副作態,是不是背地里演練過無數次,要不然怎么能每次都扮得恰到好處?
“這個跟舒服與否沒關系,就是次數多了,對身體不好,凡事不都講究來日方長?我看外頭已經大亮了,要不咱們先起?”花灼灼望著慕期,真誠建議道。
小美人變變扭扭頷首應了,花灼灼長舒出一口氣,等著小美人背過身好穿衣服。結果放松的太早,小美人自己穿戴好后,從凌亂的地上拾起隨意丟撒的儲物袋,從里邊掏出一套粉色的干凈衣物。一手捏著外衣,另一手捻著褻褲,仔細分辨著問道:“今天穿這套?”
“你什么時候置辦女裝了?”花灼灼裹著被子坐起身,震驚問道。
“這個啊,”慕期笑起來,眸里燦若星辰,回道:“之前在萬仙門的時候就抽空下山做了,大概幾十套吧,想著你穿起來定會好看。先前苦于沒有機會送給你,現在終于能拿出手了。”
那款式是當下女修喜愛的,顏色也剛好,不會顯得艷俗。特別是花灼灼皮膚白皙,粉色更襯得明艷動人。 “那你放著,我自己穿。”花灼灼指了指床邊,示意慕期將衣服放下。
慕期歪著頭,走到床邊坐下,將衣服往前遞了遞,一字一句慢慢道:“可是,我想幫你穿。”
差點被口水嗆到的花灼灼:“!”
這還是以前那個撩撥一下就會臉紅的慕期嗎?不過一晚上過去,變化也太大了吧?難道這就是凡塵界所謂的從男孩兒長成男人了?
滿腦門頂著問號的花灼灼,羞恥拒絕道:“我自己來就好。”
慕期點點頭,也沒有勉強,將衣服遞到花灼灼從被子里伸出來的手上。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柔嫩的皓腕上,有著一小塊的紅痕,顯得曖昧又暴力,應該是昨晚他不小心弄出來的。
將衣物捏到手上,花灼灼繼續等著慕期背過身,但跟前的人遲遲沒有動靜,依舊直直望著她。
“你怎么不轉身?”花灼灼問道。
“我想看著。”慕期直白又簡短回道,語氣堅定。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還是花灼灼率先敗下陣來。看這樣子,要是不讓他看著,指不準這開竅后的小美人就要動手幫她穿了。
花灼灼也不再矯情,自己背過身三兩下將衣服套上了。扎好腰帶,撫了撫衣服上的褶皺,花灼灼從床上下來。還好這床夠大,質量也不錯,竟然沒被他們折騰散架。
一下地,花灼灼的手便被慕期牽住了。將人引到梳妝臺前坐下洗凈臉后,慕期又從儲物袋中掏出許多款胭脂水粉,一一擺上桌。然后從中挑出一款淡色的,勾出一些抹在自己的手背上,湊到花灼灼跟前讓她看,輕聲問道:“今兒用這款胭脂么?”
被眼前擺著的胭脂水粉弄得眼花繚亂的花灼灼,胡亂點頭:“好啊。”反正在她眼里也沒什么區別,畢竟她平時都不怎么用的。
得了應答,慕期輕挑起花灼灼的下顎,認真給她涂脂抹粉,連畫眉都學得像模像樣。末了,在她唇上點上口脂,這才松了捏著下顎的手。
鏡子里身著粉衣的美人彎起嘴角,兩頰露出可愛的小梨渦。偏了偏頭,問身旁站著的容貌昳麗的男人:“你什么時候學會這些的?”
小姑娘貌似很喜歡他做的這些,慕期愉悅笑起來,回道:“很久前就開始學了。”大概是在與小姑娘見面不多久時。他一直覬覦著,忐忑著,而今終于圓滿了。
銅鏡前坐著的小姑娘,聽聞哼了一聲,得意道:“原來,你那么早就歡喜我。唉,身為萬人迷也挺煩惱的,遍地都是迷戀我的人。”
慕期笑得更歡了,附和道:“嗯,可最后還是便宜我了。”說著,又俯身在花灼灼嘴角偷了個香吻,滿臉魘足,舔了舔唇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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