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把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從朱武開始,所有人都輪番向王黼敬起了酒,別看王黼在朝堂上春風得意,人人巴結,但他到了岐山軍卻如同一只小羔羊落進了一群虎狼之中,根本不敢不喝,結果幾輪車輪戰下來,直把王黼喝得頭也大了,舌頭也腫了,一會功夫就支撐不住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
當王黼再次醒來時天都已經黑了,他不由對朱武和那幫岐山軍將領產生了深深地懼意,這都是一群喝起酒來不要命的畜生啊!
隨后,王黼喚過隨身侍從服侍他起床吃了點飯,又喝了點水正準備再接著睡,卻聽有人來稟報,說是吳國公來了。
王黼趕忙讓人快請朱武進來。
“手下人不懂事,喝起酒來沒出息,王大人別見怪。”朱武見面便說道,一邊說著,朱武一邊將一張信封推到了王黼的身前。
王黼一愣,“這是……?”
朱武笑道,“白日里那些話王大人別放在心上,我只是想讓大軍安心,這里面的事我也知道一些,要保全大軍的糧草,王大人也很不容易,這點錢一來是謝謝王大人,二來也是讓王大人替我們去打點上下用的。”
王黼明白了,只道怪不得京城現在人人都愛吳國公,吳國公這么“懂事”,誰能不愛,他趕忙推辭,但朱武又強硬的讓了讓,王黼便順水推舟的一笑道,“那……就不好意思了,卑職代表大家謝謝吳國公!國公爺請放心,糧草絕對不會出現問題!說起來,朝廷為了這批糧草可是著實廢了好大的心血哪,這批糧草要出了問題,朝廷可真是再多一粒米也拿不出來了。”
朱武點頭一笑,“王大人別一口一個國公爺,日后咱們兄弟還要相處很長時間,老這樣多生分,不如咱們以兄弟相稱如何?”
王黼一愣,他可不敢跟朱武稱兄道弟,正要推辭,卻聽朱武繼續道,“等去了京東,咱們還要同為殿下效力,改一改稱呼也是早晚的事。”
一句“同為殿下效力”直讓王黼心頭一跳,這話可是一語雙關哪……!他欣喜的看向朱武,只見朱武也在笑著看向他,一切盡在不言中。
終于,二人相視一笑。
“王兄!”
“朱兄!”
“哈哈哈……”
王黼頓時覺得跟朱武親近了許多,他想了想便問道,“朱兄,軍隊都準備好了嗎?”
朱武微微一笑點點頭,“都已準備妥當,只需一個命令,隨時都能出發。”
王黼頓時放下心來,“那就好!殿下也能放心了。”
朱武卻又道,“對了,我有一件事要跟王大人商量商量。”
王黼趕緊道,“朱兄有話但請講!”
朱武正色道,“我的二十五萬大軍數量太過龐大,要是一起出發去京東,連綿幾百里,無論是對沿途州縣的影響還是對糧草的供應都是一個嚴峻的挑戰,所以我想將這二十五萬大軍分成幾部分,分批趕赴京東,不知王大人意下如何?”
王黼想了想,也覺得朱武的話很有道理,再者說,如果讓二十五萬大軍一起出發,這股力量也著實太過恐怖,萬一發生意外也極難掌控,便道,“好,我同意,我會向朝廷以及殿下請示并解釋的。”
朱武感激的點點頭,“那就多謝了,今晚我來除了這事還有一件事。”
王黼疑惑的看向朱武,只見朱武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王黼,王黼接過一看,頓時,他的臉上就升起了無比的震驚之色!
“此信可當真?!”王黼一把抓住朱武的手腕急問道,聲音中還帶著顫抖與激動。
朱武很認真的說道,“千真萬確,而且送信之人也已被我控制起來,留作活口。”
王黼更是大驚,“他在哪?!”
朱武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后才又道,“他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而且,王兄手中的這封信也不是原件。”
王黼一愣,看著朱武沒有說話。
只聽朱武繼續道,“現在還不是要動手的時候,等咱們平定了京東,與殿下班師回朝時才是最合適的時機!到時候,我就會把原信與那個人一起交給殿下。目前還請王大人也要保密才好!”
王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沉思片刻,終于朝著朱武說道,“好,真要能如此,朱兄,你便是殿下的第一大功臣!”
朱武微微一笑,“后天就出發?”
615,大戰京東(18)
夜已深,朱武早已經離開了,可王黼卻再也睡不著了,所有的倦意和醉意都隨著朱武的信和話被吹得煙消云散……
第二日一早,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的王黼就找到了朱武,他一見到朱武便直接說道,“我要看那封信的原件,我也要見一見那個人。”這是王黼在一夜思索后所想到了的最好的辦法,這個時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和借口,只要一個堅定明確的態度其實就足夠了。
朱武沉思片刻,站起身點了點頭,“好,王兄跟我來吧。”
二人剛走出幾步,朱武卻停住了腳步并回頭看了一眼王黼的身后,“王兄,你的人就不用跟來了,放心,這里是國公府,不會有刺客的。”
說罷,朱武繼續往前走。
王黼快速想了想,隨即朝著身后的人一招手,這便獨自快步跟了上去。
+++++++++++++++++++++++++++++
二人左拐右拐,朱武將王黼單獨帶進了國公府內院的一座從外面看似乎再尋常不過的房子,而王黼進了屋才發現,這里面竟是別有洞天,乃是一座戒備森嚴的暗牢!
只是牢內大部分牢房都空著,唯有最里面一間牢房里正躺著一個人,說這個人是“躺”著其實也不準確,因為他從頭到腳已被綁了個結結實實,連嘴巴里也塞上了一塊布團子,倒在一張床上,活脫脫就是一個人肉粽子,可即便如此,也仍還有十幾名岐山軍軍士在牢房外看守著他,王黼一看就知道,此人是絕對不可能逃出去的。
王黼隨即便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了他,只覺得此人似乎有些面熟,可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就在此時,此人似乎是覺察到了來了人,他睜眼一看發現居然是朱武來了,而且似乎也是因為看到了王黼,就見他的表情瞬間就堆滿了無比強烈的憤怒之色,渾身劇烈的掙扎著,如同一條來回蜷曲的蛆一般,眼中也是冒出了無窮的怒火,可以看得出,如果他此刻沒有被捆著,他一定會沖上來跟朱武拼命,如果他此刻沒有被堵住嘴,他也一定會對著朱武破口大罵。
朱武朝著一名手下點了點頭,手下立刻打開牢門走進牢房把那人嘴中的布團子扯了出來,那人嘴巴一得到解脫,便聽他對著朱武就破口大罵起來,“朱武狗賊,你這無恥的小人!王爺和大人怎么會瞎了眼相信你,朱武狗賊,你對得起公主嗎?朱武狗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
王黼的身子明顯一頓,雙眼也是十分驚訝的看向了那人,很明顯他已認出了那個人的身份。
朱武這才又朝著手下點了點頭,手下人立刻再度將那人的嘴堵了起來。
朱武看了一眼王黼對他做了個向外請的姿勢,二人剛剛走出暗牢來到外面王黼就迫不及待的問向朱武,“他是不是鄭居中家里的……?”
朱武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沒錯,就是他。”
王黼眼見得到證實,臉上的震驚之色更重了,但他隨即反應過來再度問向朱武,“朱兄你將他扣留,難道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