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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脫毛鳳凰不如雞?！崩掀抛颖е挛锍鰜?，看著荷兮的背影感嘆道。

秦孤桐心里一跳，順著她的口風說：“世事難料，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是啊?！崩掀抛痈袊@一句。

秦孤桐見她沒有往下說，忽地靈光一現(xiàn)，接了一句：“我聽說原來是許了人家的，不知道....”邊說著邊暗暗觀察老婆子。

老婆子皺皺眉，思索著說：“許了人家？倒沒聽說過呀。”

秦孤桐拿起碗筷，裝作也不特別熱心：“阿婆你歇會，我吃完你把碗筷帶走?！?

老婆子也樂意在這兒等，回去也是干活。扭頭轉(zhuǎn)身去拿墻角的小板凳，秦孤桐趁機進屋拿出個小壇子：“阿婆，這是上次二小姐找我有事，賞的青瓜子，我也想不起來吃，你帶走吧。”

“使不得使不得?！崩掀抛舆B忙推脫。

秦孤桐打開蓋子，掏出一把青瓜子塞給她，將壇子放她腳邊，自己坐回小案幾邊，呼次呼次喝起粥。

老婆子磕了幾個瓜子，便覺得坐著光吃有些不好意思，就尋思著說聊點什么：“秦姑娘，林小姐許的什么人家??？”

秦孤桐一愣，心里七繞八轉(zhuǎn)。假裝咽下一口粥，含糊地說：“我也記不清聽誰說的，阿婆你也知道，我跟前院那些人也不熟悉，要不是你說，我都不知她姓林?！?

“哦哦?！崩掀抛由饚追肿院乐?，“估計是胡說八道的，林縣令家是外地的，他走的時候，荷兮比你那時還小幾歲?！?

“那有十年了吧。”

“沒有！我想想，今年是猴年，你是狗年進的府，她是...有八、九年了！”老婆子吐了瓜子殼，鐵板釘釘?shù)卣f道，“她晚你一年進府，這個不錯的！”

九年，九年前發(fā)生了什么？

秦孤桐腦子里飛轉(zhuǎn)，臉上卻不敢表露，順著問：“雖說現(xiàn)在沒皇帝了，但縣令家小姐也是小姐，怎到我們府里做丫鬟？”

老婆子伸手到壇子里又抓了一把青瓜子，嘆了口氣：“說起來就是慘啊，都是命！”

秦孤桐見老婆子話癮上來，都開始吊人胃口，心里樂開花，臉上急切切地催促：“阿婆快說快說，九年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