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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直播間里正在看熱鬧的網友們瞬間炸了。
[什么啊!這什么意思,陳曉夢和夏殊又湊在一起了?爺的青春回來了?]
[有的看了,老九夜打新九夜,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最原始的nine nights就剩七個人了,原來是自立門戶了,感覺有瓜吃。]
在星光傳媒的臨時會客廳,所有人都坐定了,采訪正式開始。
主持的稿子早就背熟了,他也提前拿到了團隊的資料,知道這個團的隊長是夏殊,直接把麥給到夏殊手里:“我們注意到團名是英文縮寫,有什么寓意嗎?”
“phoenix reborn from ashes。”夏殊靠在椅子背上,對著鏡頭解釋道:“鳳凰涅槃。”
接下來就是團內每個人的自我介紹,此前幾個團不論人多人少,介紹的時候總會多說些,故意樹個人設,好讓觀眾有記憶點,隊長還總要加一句“請大家多支持我們”。但到了星光這邊,以夏殊為首的幾個人全都只念了自己的名字。
主持人發現夏殊并沒打算多煽情,繼續問道:“我們都知道這個團是新成立的,和nine nights有著深刻的淵源,請問你們有信心和老東家打對抗嗎?”
這是節目組安排的一個大噱頭,主持人即使覺得尷尬也要刨根問底,完成任務。
他和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都屏著呼吸等著夏殊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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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陌一直覺得自己并不是什么幸運的人,從小買彩票只中過五塊錢,喝汽水從來沒有再來一瓶。好不容易考上了一個好的藝術院校,有機遇的同學都紛紛混出了點名氣,她自從簽了星光傳媒,一直默默無聞在娛樂圈的邊緣徘徊。
直到某天經紀人告訴大家,公司要成立女團。她本來沒抱什么希望,以為是出道即面臨解散的小破團,結果得知隊友名字的時候差點沒窒息。
當然她是不相信這個機會能落到她頭上的,可誰知她二十幾年積攢著、舍不得花的運氣一下子噴涌了出來。
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她懵乎乎看著帶著企鵝頭的攝像機,難壓心頭激動。企鵝的綜藝有不火的嗎!她恨不得在鏡頭前劈叉。
她聽到主持人問,有沒有信心和老東家打對抗的時候,心中想的是,夏殊大概會自信滿滿回答“有”,或是謙虛地采用官方一點的回答“不是對抗,就是互相交流。”
卻聽到自家隊長毫不客氣、張口就懟:“這話該問她們。”
什、什么意思?是說nine nights才需要沒信心的意思嗎?再看夏殊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唐陌悄悄擦了一滴汗。她家隊長好像比自己想得還狂妄。
“你們為什么要參加《地表最強團》呢?”唐陌聽到主持人又問。
她在心里飛快盤算,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會回答“和大家交流學習”,但夏殊不能按照常理揣測,她說不定會回答“給觀眾展現我們的實力”。
唐陌剛想到這,就聽到夏殊的聲音:“贏!”
太直白了吧!不官方一點嗎!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隊友,陳曉夢前輩和剛認識不久的黃依依小姐姐,發現二人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絲毫不覺得夏殊這么回答奇怪。
是我太奇怪了嗎?現在娛樂圈都走耿直風了嗎?
在唐陌懷著深深的疑問送走企鵝采訪的人員后,夏殊就宣布大家磨合得差不多了、準備練習也做得不錯,下午正式開始針對第一期排練。
節目的賽制已經公布,第一期為了保證酷炫的開場,沒有命題,每個團都自由發揮、自行挑取曲目,舞種也隨意,而且可以自帶樂隊。
坐在練舞廳的地板上,唐陌想,我們會定什么音樂和舞蹈呢?她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在思考,這是第一期,一定要選一個大家耳熟能詳的歌,刷一波好感度。
舞蹈嘛,最好走性感風。畢竟大家都吃這一套。
她覺得夏殊想的一定和她想的差不多,畢竟她那么想贏,肯定是要討巧來保證第一期的得票數,卻聽到夏殊說道:“曲子是我自己譜的,舞蹈我也編好了,總體走中國風。”
唐陌一邊點頭,一邊消化著夏殊的話,然后表情僵住,緩緩抬起頭看著自家隊長。
開什么玩笑!
不刷耳熟能詳好感度也就算了,舞蹈還是國風!這么些年國內女團發展雖好,但試圖走國風的團基本都解散了,大家更能接受的還是韓風傳統女團,我們不考慮觀眾的喜好以及接受度嗎?
趁著夏殊出去接電話的工夫,唐陌小心翼翼湊到陳曉夢身邊,問道:“曉夢姐,我們真的不需要選一個大家都聽過的歌和看起來難度高、熱鬧一點的舞蹈來確保票數?”
“你可以試著相信她。”陳曉夢笑著摸摸唐陌的頭,一點都不著急。
唐陌不太明白陳曉夢的話是什么意思,直到夏殊播放音頻進行打樣示范。這歌真假音混合,中國風電音,節奏感強烈,還有一段唱腔。夏殊的編舞動作行云流水,用hiphop來跳國風舞曲,剛柔并濟。
唐陌整個人都看傻了。上次選人,她感覺到夏殊的基本功扎實到讓她汗顏,那這次她更加真切地感覺到自己和夏殊之間的差距,就是從“在天寒地凍的雪地里努力覓食”到“吃不下了但上天還要硬喂”。
她這才知道夏殊所有的自信都從何而來。
不是自大狂傲也不是盲目樂觀,一切就是她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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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閉關排練的一個月時間里,陳曉夢暫且不提,黃依依和唐陌都沒讓夏殊費多少心。
夏殊本以為黃依依從來沒進過團,又是大小姐,可能會和她叫苦叫累,結果這姑娘偏有這份天賦,教她幾遍她就會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她還以為從來沒合作過的唐陌很難接受她的高強度訓練,但自從她給大家演示完待表演的舞蹈后,唐陌就好像被幸語那個奮斗怪附體一樣,每天吃飯都雙眼發直,一直都是最早一個來、最晚一個走。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她還特意找了個民樂樂團助演,衣服和道具也都是她親自過目的。
等到了最后一個星期,大家為了多練習磨合幾乎都要同吃同住,黃依依和唐陌的狀態越來越好,反倒是陳曉夢在練習的時候開始恍惚,中間休息的時候也托著腮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夏殊以為她是擔心自己跳得不夠好,趁著休息時間特意在自動售貨機買了肥宅快樂水請她喝,在再三追問下她才開口對夏殊說道:“梁向和我說,公司最近被打壓了,潛澤干的。”
“本來挑好的一些藝人都被潛澤抬了價格挖走了,資源也被搶走不少。”陳曉夢有些郁悶:“我感覺是因為我。我痛痛快快退了團、離了公司,到這邊來,還要和原團打比賽,采訪的時候還那么囂張。”
“我好像連累梁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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