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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每一處角落幾乎都遍布著他們的人,柳嘯龍可謂不再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傳奇,軍火、毒品、竊取政治機密、殺手組織、擁有的白道產業不計其數,至于身價,無法估計。
二十多人看似個個形同雕塑,但只要他們手稍微一動,隱藏在西裝下的手槍就會無情的穿透人類的身體,這一點楊陽在剛才西門浩指著陸天豪時就看到了,腰間別著黑色手槍。
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光天化日手上都有配槍,不覺得太囂張了嗎?
銀針拿起,擁有瑞典人特有的血統令一雙眸子湛藍,好似能射出寒芒,將銀針放回玻璃瓶內裝好,放心道:“大哥!可以喝了!”
“辛格還有多久才到?”隨意的端起水杯緩緩飲下,嘴角的那抹駭人的笑不曾消失,屬于白種人的皮膚令那正在桌子上敲擊的大手很是修長白皙,肌膚一些血管都清晰可見。
西門浩抬起手看了一下腕表,恭敬的彎腰:“差不多傍晚五點能達到西郊港口!”
楊陽聞言不動神色的離去,不一會柳嘯龍立刻站立,傲人的身軀并非像亞洲人那般瘦弱,幾乎除了皮膚與歐洲人無恙,就連眼瞳和秀發都出奇的黑,嚴肅的大步走向了會議室外。
一群人習慣性的緊跟其后。
廁所內,楊陽掏出手機,撥通后便吩咐道:“傍晚五點,差不多應該是三點出發,你們通知客戶與你們匯合,萬事小心!”掛斷后又將制服脫下,與馬桶上昏厥的女孩調換,這才大方的走出女廁,望著正前方那個攝像頭不屑的冷哼一聲。
就連員工專用電梯內的都被她一一做過手腳,想抓她?哪有那么容易?
通往西郊港口的馬路邊,唯一的一間公廁后,一群人隱藏在雜草中,硯青幾乎要跌破眼鏡,奇才啊奇才,居然能打探到世界第一梟雄的交易地點,豎起大拇指道:“你們不做警察真是屈才了!”
“警官贊賞了,雖然我們都知道他是個黑道人物,但也希望您能信守承諾,不可殺害他,否則我們幾個就真的要被通緝了!”柳嘯龍被殺,不光是警方,就連各大媒體都會地毯式搜索,到時候不死也難。
“放心,我硯青豈是這種人?對了,你們為何要在這里鑿這么大個洞?”
只見前面公廁的正后方,一個像是自然倒塌的大洞直通屋子內,有些好奇,她還真想不明白。
“哦!是這樣的…!”洛城很是細心的講述,聽得硯青一愣一愣的,越來越覺得這幾個人非池中之物了,由衷的佩服。
終于等到太陽落下西山,遠方的空中一片火紅,好似火山噴發后的景色,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美,短發女孩看著放在地面的探測器瞇眼:“來了!”
聞言大伙快速隱身草叢中,幾乎令人看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警官,一會您可要小心行事,你武術和反應能力都比我們強,所以這次計劃還是您親自參加比較安全!”洛城很是慎重的看向硯青:“小心為上,倘若失敗我們也會保證您的安全!且不可戀戰!”
硯青現在澎湃得手都在發抖,對方說什么她都只管點頭,親自參加她求之不得,柳嘯龍,我們終于可以正面交鋒了。
見她渾身發顫,洛城擰眉:“警官,您該不會是緊張吧?”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確定是在顫抖:“您若害怕的話,要不我們自己來?”
“走開!哼哼!”某女一把推開他,盯著公廁露出嗜血的笑容:“老娘這是興奮過度!”
洛城聞言頓時滿頭黑線—v—|||
第七章 給你打一針
高空俯瞰而下,平整的泊油路上一條長龍緩緩而來,前方十輛,后方十輛銀白色豪華轎車護衛著中間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場面大氣壯觀,氣勢磅礴,一看就知是某些大人物出行。
到達公廁時,還真停留了下來,這讓硯青胸腔都開始劇烈起伏了,她記得那輛車,確實就是柳嘯龍的,媽的,不行了,太興奮了,怎么辦?好想尖叫。
七年了,一直就跟在那混蛋屁股后面,結果連面都沒見過,最多就看看他的花邊緋聞和背影,一會就要見面了,能不振奮嗎?
“龍哥,就讓菲菲陪您去嘛!”
一塵不染的車內,后駕駛座上一位絕對稱得上絕色佳麗的高挑女孩緊緊摟著柳嘯龍的手臂撒嬌,若是讓人知道她就是國內著名天后會如何?人前一直表現得冷淡,不近人情,居然也會有如此小鳥依人的時刻。
光是耳墜上的克拉鉆石就價值不菲,頸上掛的更是一年前柳嘯龍以三千萬元拍下的‘鉆石之淚’,迷你小西裝上別著的一個胸針最為奢侈,相傳此胸針出自盧浮宮,價值一千萬美元,當然,也只有這位身份顯赫的人才會如此大手筆買來送給一個情人。
雖說柳嘯龍對待敵人向來心狠手辣,但對女人卻很是有紳士風度,絕對不會聽到他打女人的傳言,只要做了他的情人,那么就會毫不吝嗇。
也難怪天下的女人個個都想成為他的入幕之賓。
溫柔的揚唇揉了揉譚菲菲前額:“乖乖等我!”惜字如金,向來就沉默寡言,彎腰走出。
譚菲菲臉紅如火,而她沒看到那鏡片后的眸子其實一直就沒有過任何溫度。
西門浩捂著鼻子親自走進公廁檢查,彎腰將頭伸到了洞外,是一片專門放垃圾的荒地,雜草幾乎有一人之高,并沒發現異樣后才離開。
“快點!”洛城也屏住了呼吸,沖隱身在旁邊的硯青使了個顏色。
“嗯!”
知道這是在玩命,所以表情也凝重了起來,悄悄鉆進洞里,隱身到了一個格子后,見一穿著名牌西裝的男子正款款進入就趕緊伸手按住心臟,英氣逼人的濃眉也緊蹙在一起,媽的,長這么大,從來沒這么…爽過。
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還要魅惑人心,若不是她七年里天天睡覺前都要看一遍關于他的報道,真會犯花癡。
這絕對是她見過世界上最最俊美最最能俘獲女人心的雄性,或許是因為要死了,所以還真不覺得害怕。
柳嘯龍對于臭氣熏天的味道并未皺眉,金絲邊眼鏡泛著青光,嘴角的笑意也逝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內斂,腕部帶著絕版勞力士金表,隨著他站在便池前解開皮帶的動作而若隱若現。
并沒像其他黑道中人那樣,帶粗大金項鏈,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渾身上下只有兩件裝飾品,領帶夾也算是世間絕世無雙。
拉鎖拉開,硯青臉蛋微微有些泛紅,下流,居然在陌生人面前就要掏出孽根,好吧!對方并不知道有她這號人物。
隨著‘噼噼啪啪’聲,某女悄無聲息的靠近,或許是金黃色液體發出的聲音掩蓋了她那些細微的小動作,所以直到柳嘯龍感應到有東西靠近才冷冷的轉頭:“你是誰?”好眼熟…
“上廁所的啊!”硯青不慌不忙眨眼,顯然忘了自己此刻是個女人的事實。
柳嘯龍并沒多想,畢竟一個女人要跟他單打獨斗,顯然不可能,但感受到一只手正在撫摸他的大腿就有一絲不悅了:“你在干什么?”
硯青表情依舊很淡定,眨眨可愛無辜的大眼,水汪汪的,直直的看著男人道:“沒什么啊,就是給你打一針而已!”口氣好似在跟人閑話家常一樣,無懈可擊。
果然,柳嘯龍低頭一看,女人的手里一根細小針筒正刺進了他的腿肉內,等想叫人時,卻發現渾身僵硬,說不出一個字來,陰騖的瞪著女人,下一秒直接癱軟下去。
“小子!落到姐姐手里,有你受的了!”扶著龐大身軀拖向洞口,幾人將昏厥的男人抬著就往草叢里狂奔,不遠處的斜坡下,一輛轎車早已準備好。
有時候想擄一個人,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