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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了!”
柳嘯龍坐在了硯青旁邊,沒有去看女人,而是傾身附耳。
五個字,充滿了磁性,比那最美的旋律還要動聽,可在硯青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這就是來自地獄的呼喚,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尷尬的直起腰,同樣盯著前方幾個動也不敢動的人道:“我穿這樣你都認得出?”
“你化成灰我也認得!”
偶買噶,是不是要謝謝他把她記這么深刻?很想去看看男人此刻的表情,但又有些膽怯,咬牙道:“明人不說暗話,你想怎么樣?”
兩人的話語幾乎人人可以聽到,都帶著好奇,嘖嘖嘖,電影里才有的情節(jié),現在就在眼前,活生生的,太興奮了,也猜到這個女人是得罪了這個黑社會老大,一定會死得很慘吧?
柳嘯龍玩味的打量向女人,瞅著那幾乎只包裹住三點的布料就挑了挑眉。
“這位大哥,她長得不錯的,您別殺她好不好?您要不要就給小的好了,小的給您錢!”
聞言,林楓焰上前舉著手槍,吹了槍口一下揚揚下顎:“順便再送你一顆槍子兒?”
“不敢不敢!”好色之徒立刻垂頭不再求情,這么美的女人,死了太可惜了。
柳嘯龍似笑非笑的看著硯青捏住酒杯的雙手,骨節(jié)泛白,戲謔道:“很害怕?”
“切!”硯青也轉頭看向男人,愣了一下,上天真是不公平,居然給了這么一個喪心病狂之人如此好的皮囊,貞潔烈女看了也會變淫蕩少婦吧?特別是那張嘴…該死的,在想什么呢?咬牙移開眼道:“你看我像害怕的樣子嗎?”逃肯定是不可能了,既然這樣,還不如裝得有骨氣一點,死了也有尊嚴。
柳嘯龍將絕美唇角翹起一個令人瘋狂的弧度,故作為難道:“嘶,本來呢,你要說怕,我也就放了你了,既然如此…!”站起身沖手下們冷聲道:“帶走!”
某女在心里大喊一聲,早知道就…太倒霉了。
“求求您,放了她吧嗚嗚嗚求求您了,我…我給您磕頭!”蕭茹云嚇得要下跪,使勁掐著大腿,奈何就是擠不出眼淚。
“起來!”硯青拉住好友,小聲道:“你先回去,我能跑出來的!等我消息!”云云啊,保重!
兩個黑衣男子上前押住硯青,跟隨著退出。
“嗚嗚嗚硯青…你一定要回來嗚嗚嗚一定要啊!”不知道報警有沒有用,聽說這個男人無論去哪里,闖紅燈是從來沒人敢攔的,還是算了吧,我會等你的,我會的。
你一定可以活著出來的,都說傻人有傻福,更何況是二百五。
第二十八章 烏鴉嘴
“大哥!”
一直守在車旁的西門浩瞥了硯青一眼,打開車門。
柳嘯龍彎腰坐在了最里面,很顯然,旁邊還要坐一人。
“西門浩?是你?”硯青驚訝的叫出,天啊,他…就是云逸會四大護法之一的那個西門浩?曾經也有懷疑過,但想想總覺得不可能,相差太大了。
西門浩伸手道:“請吧!”
“是我啊,硯青啊,你怎么把我忘了?我們還一起上學過呢,茹云就在里面!”指指酒吧,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這太震驚了。
“進來!”
兩個不含溫度的字令硯青頭皮一麻,見西門浩并沒有要和她相認的意思就不情愿的坐進奢華車廂內,生平第一次坐這么好的車,連味道都不一樣,不愧是好車,死之前能坐一坐這種車,也知足了。
該死的鬼醫(yī)院,要不是看在上告會連累那拿錯報告的小護士,非要告得他破產不可,有誰比她更倒霉嗎?
漆黑的蒼穹下,椰樹隨處可見,更多的是油棕樹,美得炫目,三十輛黑色轎車飛快的行駛在寬闊的大道上,似乎比風景更令人嘆為觀止。
頭戴面紗的女孩們站在遠處紛紛猜測,是否是哪個貴人的到來?可沒見有通知吧?
車內出奇的安靜,硯青優(yōu)雅的疊加著雙腿,雙手環(huán)胸,表情冷漠,看不出有丁點的畏懼,而男人幾乎也是同等表情,個個不茍言笑。
至于心理…硯青見是朝海的方向開去就微微皺眉。
幾乎腦海中都形成了一道景象,一位女人被按在游輪上,幾個人不停的往她嘴里灌水泥,然后一個極為俊朗的男人高傲的仰頭喊道‘扔’…
瞬間打了個寒顫。
老爸,女兒馬上就要來見您了,實在沒臉,至今都一事無成,死都死得這么慘,偏頭很是淡定的說道:“喂鯊魚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灌水泥?”
連開車的西門浩的有些不解,她在說什么?
柳嘯龍偏頭,摘下墨鏡,誘人鳳眼挑起:“什么鯊魚水泥?”
“你們黑社會不是喜歡把人灌滿水泥,然后扔進海里喂鯊魚嗎?那你知不知道這樣等于是一尸兩命?它吃了我就等于吃了水泥,你們不能殘害動物!”仿佛是在商討別人一樣,鎮(zhèn)定得有些不可思議。
男人垂眸想了一下,后輕笑道:“正愁不知要如何處分你,這個建議好!”
噢!烏鴉嘴烏鴉嘴,硯青咬牙切齒的低頭,恨不得扇破這張嘴,該死的,怎么總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不是去海邊,那他想做什么?難道是…要解剖嗎?吞吞口水,斜睨向男人,對方一直像個君王一樣坐在哪里,面無表情,不知自己此刻挾持他有沒有用?想著想著,就悄悄開始抬手。
“你最好別那么做,否則一出這車門,就會變成馬蜂窩!”
聞言硯青立刻將伸出的手在后肩抓抓:“小人之心!”
男人冷笑了兩聲便沉下臉繼續(xù)看著窗外,從玻璃反光里看到女人淡定的模樣就抿了抿薄唇,他倒要看看她能鎮(zhèn)定到什么時候去。
硯青黑著臉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心中把滿清十大酷刑統(tǒng)統(tǒng)想了一遍,無論是哪一種都讓她毛孔大張,四周靜得有些令人喘不過氣來,有一種去參加葬禮的感覺,參加她自己的葬禮…
現在想想這一輩子,好事也就是認識到閻英姿和蕭茹云,還有那從不把她當干女兒的干爹局長,一想到蕭茹云為了她都要下跪,太感動了。
其余的事…該死的,沒一件順心的,這一件,算是損失慘重,要不是這個男人,不會停職,更不會搞錯報告,現在好了,房子沒了,存款沒了,人也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