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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撫摸著脖子上的金項鏈邪笑:“連局子里都能查得到的地方,怎么可能是交易地點?你們猜猜,他會在什么地點交易?”
“大哥,a市三面都沿海,面積過于龐大,但是有兩個地方是我們幾乎從不去關注的地點!”
“胡玉明,你說說看,哪兩個地方?”陸天豪十指交叉,看向前方的中年男人。
胡玉明恭敬的低頭:“金陵海岸和東郊海岸!這兩個地方,一個過于偏僻,幾乎百年看不到人影,而東郊海岸,則廢棄了二十年,臭氣熏天,漁民們更是喜歡把死掉的海鮮丟棄到此處,每天都有一趟垃圾車將贓物倒去此地,更是無人會靠近!”
陸天豪暗自摸索了一下,后挑眉道:“金陵海岸是從來沒人經過,而東郊呢,每天有一趟車前去,以柳嘯龍的個性,定會選擇一個有人靠近的地點,好掩人耳目,羅保,帶上五百個兄弟,三日后太陽落山時,直接攻進東郊海岸!”
“是!”
柳嘯龍,想從我眼皮底下偷稅,哪有那么容易?看來臥龍幫又要進賬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這個……這個,這個也比較肥!包起來都!”
鬧哄哄的菜市場內,穿著格子襯衣和短褲的硯青沖一盆螃蟹認真挑選,夠二十個后,才笑道:“可以了!”
老太太還為對方多套了個袋子,同樣和顏悅色:“三百六十二塊!”
“這么貴?”硯青故意露出嫌棄的樣子,當然,這個價格還是能接受的。
“小姐,這不是吃螃蟹的季節,當然貴了,這樣,三百六十塊!兩塊不要了!”
“那這不跟沒降一樣嗎?這樣吧,三百塊,這螃蟹個頭又小,肯定沒東西可吃!”
老太太臉黑了,這殺價的本事也太狠了吧?想了想,伸手道:“三百四十,不要算了!”
硯青無所謂的聳肩,不過沒露出囂張的表情,嘆息道:“哎!想吃,但是吃不起,算了!”說完就要走。
“拿去拿去,太摳門了!”不高興的將袋子遞了過去,邊找錢邊搖頭道:“要不是看天黑了,我還真不賣給你,知不知道早上有人剛買了十只,兩百塊?”
接過零錢笑道:“知道,所以我買東西都是晚上買,呵呵,謝謝了大娘!”樂呵呵的提著一堆螃蟹又買了點蔬菜,才走出菜市場,放進自行車前簍子里就開始悠哉悠哉的向家奔去。
遠處的轎車內,布斯揉著眉心長嘆,沒事老吃這些東西做什么?螃蟹吃了,還不得滑胎?
“哥,買來了!”
接過一袋子魚翅鮑魚,命令:“跟上!”
等到了女人身邊,布斯快速將東西扔給了手下,后兩個男人打開車門,不給對方任何反映的機會,搶過車簍里的螃蟹將準備好的東西放了進去。
“喂喂喂喂!你們這些強盜!”
某女剎住車,站定后就氣得頭冒煙,該死的,居然公然搶劫警察,你搶什么不好,搶她剛買的螃蟹做什么?見車子飛快的跑遠就趕緊拿過他們放進來的袋子,打開一看,又偷偷看看四周,趕緊把袋子塞好,用吃吃奶的勁往家騎。
臉上很鎮靜,心里則笑開了花,傻逼,肯定是哪個專門靠搶劫生活的人以為她買了人參什么的,所以給她調換了劣質品,結果沒想到把鮑魚調換給了她,尼瑪這輩子還沒這么走運過,錢都沒撿過。
最近這是怎么了?剛吃過一頓大餐,這又碰到這好事,這一趟來得太值得了,買螃蟹,得到一堆鮑魚魚翅,心里那個美啊。
蕭茹云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螃蟹回家,就看到硯青慌慌張張的開門闖入,后又大力關上門,甚至還透過貓眼觀察外面,疑惑道:“你做賊?”
“噓!”硯青將抱在懷里的灰色袋子放到了桌子上,后打開道:“你看,魚翅,還有鮑魚!”
“哇,這么多,硯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搶劫去了?”茹云將那些曬干的鮑魚左看看右看看,極品啊,少說一個也要五百塊吧?
“我怎么可能?我告訴你,今天我不是去買螃蟹了嗎?結果一出門,就被人搶劫了,但是那些人很奇怪,還給我塞了一個袋子,我心想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是為了拖延時間,因為我一定會先看袋子的,結果里面就是這些,我估摸著,他們是情急之下,拿錯袋子了!”眼冒金光,這是上天可憐她啊,今天好運連連,拿回大隊長位子,又得到柳嘯龍三天后的具體交易地點,如今又……
難道自己開始走運了?想了想,二話不說,走到門口供養的關公道:“關爺爺,謝謝您,以后我每天都給您上香,請繼續保佑我美夢成真!”
蕭茹云還是不可置信,這……有那么傻的人嗎?鮑魚換螃蟹?可硯青對她基本從來不撒謊,而且她的反映很是真摯,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她都沒這么幸運過,管它的,這些吃了,可是大補,興沖沖的起身走向廚房:“今天我來做魚翅,鮑魚要泡上三天才可以吃,你辛苦了,好好休息!”
“關爺爺,您對我太好了,我從來沒這么幸運過,關爺爺……!”
硯青還在膜拜,激動得手都在顫抖,看來供養關公是對的,把霉神給抹殺了,從此后,她硯青將會農民把歌唱。
“關爺爺保佑我三天后可以大獲全勝,抓到那個強暴您信徒的混蛋,到時候我一定給您也買個時下流行的不滅紅燈!還會給您上彩,將您缺了的胳膊和不知掉哪里去的大刀鑲嵌回來,你的胡子也給您黏好……!”
的確,可以說算是前房東砸了的關公像不但沒有長長的胡子,連全身的彩瓷都掉得所剩無幾,更可悲的手還缺了一只,刀也不見蹤影,整體看,若不是戴著的帽子,還真看不出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當時硯青覺得神像畢竟是神像,再不濟也不能扔到垃圾桶里,當時就給擺放在了這凳子上,還不忘放一碗米,插一根房東扔掉的香。
“您太靈驗,明天就去買香火回來,以后信徒就只信您了!”
“噗!”蕭茹云看著好友那樣,立刻捧腹大笑:“你這人,我都不信你,還想讓關二爺信,噗哈哈哈你說你這輩子信過多少神?一次不靈驗就不信人家了!”
“去去去,別對關二爺不敬,有了他后,我都一帆風順!”愛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你拉倒吧,我才不信這些牛鬼蛇神的!”將濕掉的手在圍裙上擦擦,突然擰眉:“嘶!”
硯青愣住,這是痛呼,趕緊起身沖到好友旁邊,拉起她的小手,果真見到手腕上有著一塊燙傷,立刻橫眉豎眼:“怎么回事?”
茹云搖搖頭:“沒什么,一個同事,把我當情敵了,不過那個經理好像對我有點意思,她一直和我做對,今天將咖啡潑我身上了!”
“什么?可惡,走,找她去!”太不像話了,自己的男人看不住,居然拿別人開刀。
“不用了,經理已經罵過她了,好啦,就這么一點有燙到,你坐好,我來做魚翅羹給你吃!今天我來下廚!”雖然手藝不是很好,但也跟媽媽學過兩道菜,這么多工資,受點委屈也不為過,比起在馬來西亞,時常被人打,已經好很多了。
硯青見她不讓追究也不好管,畢竟自己不知道情況,皺眉道:“以后她要再欺負你就告訴我,直接抓局子里關她四十八小時!”
“你呀!不要總是這么兇,小心嫁不出去!對了!”有些難以啟齒的望著還在生氣的發小,囁嚅道:“你……都不用衛生巾嗎?”是不是生理上出了問題?這都多久了?買的衛生棉一次都沒被好友用過。
朋友嘛!任何事情都要關心的。
“哦!”某女立刻眼神恍惚,好在蕭茹云臉頰微紅,垂頭沒有看她,拍拍肚子道:“前幾天就來過了,不過我的量少,下班時用一次,第二天上班時再用一次!”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月經不調呢,沒事了,我做飯了!”正常就好,嚇死她了。
硯青也嚇個半死,而這些全都是柳嘯龍害的,居然害她人生中有了一次打胎的經歷,不過這都打了多久了?怎么還沒來例假呢?等滿一個月后再去問問那老醫生,這方面也一竅不通,不過那葉酸倒是厲害,吃了后,嘔吐明顯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