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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青盤坐,玩弄著紗衣裙擺蹙眉道:“出差?明天我有案子,后天我去見見蕭祈!”
‘嗯!’
掛斷后繼續擺出一副撩人的姿態,渾身血液都在叫囂著釋放,太刺激了,一會她干脆強來好了,再也忍不下去了。
書房內,出來解手的某男看看門框上多出的風鈴,什么時候這里多了這么個玩意兒?該不會是……應該不大可能,那女人好不容易追回來,他可不想因為饑不擇食又把人給弄離家出走,可風鈴是才掛不久的,為了萬無一失,拿出手機邊走進衛生間邊問:“離燁,女人給男人掛鈴鐺代表著什么?”
‘???我只知道男人給女人掛,而且哪有女人會給男人掛的?’
“可她給我掛了!”
‘大概是為了裝飾吧,中國掛鈴鐺也有一個風俗,那就是辟邪?!?
除了這個,柳嘯龍想不出別的可能,那女人永遠都不會主動邀請他那啥,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整整一夜,硯青都沒有入眠,冷著臉盯著天花板咬牙切齒,如果看到了也不來的話,那就是蹦鼻子上臉,非要她過去請不成?煩悶的下樓,一定要去問個究竟,到底還能不能過了,來到書房門口,腦門開始掉下條條黑線。
只見門框上的風鈴非但沒有被收走,反而另一側還多出一串,見男人還在那里欣賞就道:“你怎么不再弄個橫批?”
“這個主意不錯!”柳嘯龍笑著贊同。
某女扶住額頭,真怕稍有不慎就暈倒,老兄,你牛,白了一眼,端起碗,好似和飯菜有仇一樣,狠辣的嚼。
柳嘯龍也不在意,邊吃邊給妻子夾菜,看得寶寶們羨慕不已,爸爸和媽媽的感情真好。
“不吃了!”硯青扔下筷子,臭著臉走出了大門,該死的柳嘯龍,你給我等著,憋急了,老娘找牛郎去,什么人嘛,連自己的老婆都滿足不了,整張臉幾乎都寫著‘欲求不滿’。
懂什么叫丈夫的責任嗎?
蕭祈家。
“茹云,來,少吃一點好不好?”
被血腥彌漫的臥室中,蕭祈端著一碗粥溫柔的誘哄著,滿眼的柔情蜜意,這樣不吃不喝,是會生病的。
蕭茹云嘴里還上著藥,別說吃飯了,就是微微張開口,舌頭都會傳出鉆心的痛,自從那天后,蕭祈確實沒有再打過她,只不過他的妹妹和母親每天都會來羞辱她,拳腳相加,而他看到了就會阻止,或許他是真的在改變了,真的又回到從前了,抬起沉甸甸的右手搖了搖,外帶一個和善的笑容。
蕭祈閉目隱忍住怒火道:“茹云,你不要逼我好嗎?我求求你了,不要再逼我了,為什么你就是不肯給我一個機會?我都快瘋了你知道嗎?”
小手使勁搖搖,她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只知道他又想多了。
“你是想告訴我,你還是不想和我結婚對嗎?你還想著他對嗎?”捏著大碗的手開始顫抖,溫和斂去,陰冷取代。
蕭茹云見他又出現了那種表情,干脆不再理會了,反正現在也痛不欲生,活得太苦了,隨便他吧。
“茹云,來,吃,我喂你!”蕭祈舀起一調羹,吹涼后才送到了女人的唇邊,礙于有傷口,還特意煮了粥,從來沒如此伺候過一個人,而她卻不領情,冷聲道:“你確定不吃?”見她搖頭,殘忍的一把捏開其牙關,將整碗剛出鍋不久的米粥直接灌入。
“噗咳咳咳嘔!”
茹云瞪大眼開始劇烈的抗拒,奈何男人一只腳踩在了她的腹部,任由滾當的食物滑下咽喉,舌頭上的傷更是再次噴出血液來,為什么他不直接殺了她呢?為什么?
形同一條垂死掙扎的脫水魚,男人赤紅著眼,再次失去了理智,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我得不到的,別人休想,碗底空了后才一把拋遠,提起女人的衣襟道:“如果你想死,我不會再阻攔你,大不了我們就一起同歸于盡,我要西門浩徹底后悔他當初的決定,這是他自找的!”
沖下樓開始將桌椅板凳推翻,控制著情緒,剛才差一點他就殺了她了,滿腔的怒火急需要宣泄,最后連掛在墻上的液晶電視都被一腳踹翻。
‘砰砰啪啪!’
茹云還在嘔出一口一口的紅色液體,顫抖著小手拿過桌上一顆發夾,這種日子,她一天也過不下去了,真的好痛苦,蕭大哥,不管你將來清醒后會如何,不管硯青她們會有多難過,不管西門浩是否會在痛苦中掙扎,她實在熬不下去了。
掰斷鐵片,將尖端對準了心臟,一點一點的向肉里推,感覺到有熱液流出,為何都不痛了呢?大半張臉已經紅腫,甚至已經起了水泡,她真的怕了,對著千千萬萬個人重復著對不起。
‘茹云,我們永遠都站在你這一邊!’
‘我們只要你活著!’
‘找了老公,房子也要買在一起……’
英姿,硯青……她們一定會恨死她的,一定會的,或許她們會比她更痛,這條命,早已由不得她自己來支配,垂眸望著淌血的胸脯,不得不將兇器拔出,都說船到橋頭自然直,而她什么時候才會一帆風順?
望向窗外,二樓,這身軀掉下去會死嗎?現在這已是唯一的出路了,如果死了,希望你們不要去為難蕭大哥,他也非故意,如果活著,從此會好好珍惜這條生命,不管那條路有多艱辛,一切聽憑上天的安排。
咬牙使出所有的力量,蹣跚到窗口,最后看了一眼看似整齊,卻透著絕望的屋子,蕭大哥,如果有來世,我希望我們永不再見,不適合的兩個人,始終是無法走到一起,不是我不愛你,實在是你太像一個大哥哥了,就算沒有西門浩,我想,我們也沒有可能。
她了解自己,蕭祈并非她喜歡的類型,愛一個人,不是看他有多好,有多優秀,而是看他是否有一顆對味的心,在她心中,他永遠都只是一個哥哥。
看向下方,似乎有一對情侶經過,閉目翻窗而出,沒來得及感受從高出跌下的飄忽感,就‘砰’的一聲貼服在了地面,破碎的前額再次重擊,徹底昏厥,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去地獄,還是繼續活在人間。
“我的媽呀,親愛的,有人跳樓!”
“快看看!”
“還有氣,快點,你背她,身上的傷好像是被打的,快點!”
南門警局
“老大,一切就緒,可以出發了!”李隆成將槍裝好,整理整理警帽,進辦公室稟報。
硯青也迅捷的收拾起武器,嚴肅的吩咐:“待會小林他們沖前鋒,然后藍子……我接個電話!”掏出叫囂的手機快步到一旁,拿起道:“我是硯青!”
‘你是蕭茹云的家屬嗎?’
“算是吧,怎么了?”
‘是這樣的,我們這里是仁愛醫院,剛才有人將她送了過來,她昏倒前,寫下了你的號碼,目前正在急救室,存活率百分之四十……’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