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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條模糊的玄青色長蛇從陣法中緩緩爬向自己,紅纓纓的蛇信子不時吐兩下,它所爬過的地方,還留下淡淡的血跡。
“用尾巴卷著。”
那蛇聽話地勾起尾巴,努力把那根細得如同筷子的毛筆卷起來,奈何怎么緊縮都做不到,任由那筆歪歪斜斜地躺在蛇圈中間。
“做不到嗎?”
閻酆瑯清楚地知道那蛇是在看自己,甚至能感覺出那蛇的委屈。它努力地緊縮自己的尾巴,可任憑它再怎么努力,那筆依舊無法被它提起來。
他努力地看清這蛇的樣貌,偏偏模糊得一團糟,只知道它是玄青色的,身上的花色模糊得厲害,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蛇種。
“罷了,你用嘴含著?!?
它乖巧地松開筆,扭頭用嘴咬住筆身,然后將筆橫過來正對自己。
“這是你的名字,別到時候有人問起來了,你又搖頭,連名字都沒有。”
閻酆瑯看見這蛇歪著腦袋在宣紙上書寫什么,可它的腦袋擋住了字,根本看不見這紙上寫了什么。
“是‘玄’,不是‘卞’!你這眼睛怎么長的?”
閻酆瑯呼吸一滯,心口漏了一拍。
只見那蛇倏地松開了筆,沖著自己“哈”了一聲,隨后迅速逃向門口。
閻酆瑯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抬手將房中的陣法瞬間擴大數倍,將那條即將逃出房間的蛇給硬生生拖了回去,看它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只剩下“哈”兩聲的氣力。
“你跑什么,我不過是教你識字而已,”夢中的閻酆瑯蹲了下去,沖著那條身上似有血跡的蛇威脅道,“你要是再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再剝你一次皮。”
這句話對這條蛇似乎很受用,話音剛落果然老實了不少,安分地蜷縮在原地,一動不動。
閻酆瑯還是想看清這蛇的樣貌,心想我何時養過一條蛇?
“你說……神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