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潯ens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卿隨后趕來,在看見眼前之景后亦是為之一驚。
高樓從外面來觀,高約六丈,然則卻是一座中空高樓。中間一床一桌一道屏障,還有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長發從軟塌上垂至地面,此刻正驚慌地看著玄青辭。
玄青辭立馬就認出了此人,本就赤色的雙眸此刻顯得分外猩紅。
“你、你是……”
玄青辭在連名字都沒有的情況下,就被眼前的女人給扔進了禁地,之后也一直被稱作孽畜,直至遇到閻酆瑯,他才有了名字。
“孽畜!你居然還活著?”
連漪戰戰巍巍站了起來,伸著手指指著玄青辭。她看見玄青辭進入囚樓的一剎那,就認出了他,心臟猛烈地跳動起來,從腿上涌上一股熱氣,逼得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六十年,整整六十年,她已經有六十年不曾聽過他的消息了,得知玄青辭被扔進越池的一瞬間,仿佛她的魂魄也跟著沉下去了,但她總有種感覺,他不會死。
玄青辭將長劍收起,看見連漪的腳上被一根粗壯的鐵鏈所牽制,蒼白的臉上不見當年風韻,卻呈現一種病態的美。
“怎么,想不到嗎?”
“你來是想找我報仇?”連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一些。
玄青辭自顧自地坐在桌邊,將長劍放在桌上,沉聲道:“我不是來殺你的,我只是想知道當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連漪轉過身去,問:“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看見玄青辭篤定的樣子,連漪不禁想起那個只是來看她的那個人。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墨卿,又說:‘’那他呢?”
“你于我又沒有仇,我找你報什么仇?”墨卿回道,一邊坐到玄青辭的對面。
連漪輕笑一聲,重新坐到自己的軟榻上,捻起一旁放著的湯婆子,捧在懷里,忽然問:“你這六十年,是怎么過的?”
玄青辭皺起眉頭,奇怪道:“與你何干?”
連漪臉上的微笑戛然而止,尷尬地說道:“是……與我無關。”
墨卿看見連漪眼里閃過的受傷,暗自冷笑,開口道:“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讓你狠心把青辭扔到禁地里去。”
“青辭……”連漪聽到這個名字,喃喃重復著,“青辭……是個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