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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聲音響起,她聽見對方說:“我們回家吧。”
“好。”
大概是喝了酒,又或者是走了幾步路,到了屋子后的慕甜雙臉緋紅,眼睛水光蕩漾,小聲地喘著氣。
陸擇衍注視著她的唇,在那一刻,很想低下頭去吻她,喉結滾動,又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被覬覦而不自知的慕甜還傻乎乎的笑著問他:“哪個房間可以睡呀,我好困。”平時作息健康,實在熬不了夜。
“樓上隨便哪間都可以,你自己選吧,被子應該在衣柜里。”
陸家的保姆會定時來收拾屋子,換置生活用品,房間足夠干凈,物資也充足。
“噢,好......”慕甜應了一聲,又接連打了兩個哈欠。
“你先上去吧。”陸擇衍看著她那醉意困意齊上頭的樣,打算去看看冰箱里有沒有牛奶可以熱一下給對方喝,實在不行就燒點開水。
慕甜走上二樓,懶得選房間,直接進了離樓梯口最近的那間臥室,又從柜子里搬出整套床上用品,鋪完床單和被子后才開始琢磨洗澡的事。
這間屋子沒有獨立浴室,慕甜在走廊上找了找,終于在盡頭找到了一間浴室。她瞧了瞧,里頭的一次性浴巾、一次性牙刷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次性拖鞋。這配置,說是家,反而更像酒店。
恰好冰箱里有新鮮牛奶,陸擇衍倒在鍋里熱了熱,不過是幾分鐘的事。等他端到二樓,看見樓梯口最近的房門微微敞開著,他猜測慕甜應該是選了這間,便上前示意性地敲了敲門,卻沒有聽見里頭有什么聲音。
陸擇衍推開門,發現人并不在房間里,幾件厚衣服隨意地扔在一旁,他想慕甜應該是去洗澡了,于是先把牛奶放在了床頭柜。
慕甜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愉悅的心情還沒維持幾秒,洗完后才發現沒!有!睡!衣!
而且洗澡前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被她習慣性地扔在地上,此刻已經是濕漉漉一片,沒法再穿。
裹著浴巾跑去房間?還是喊陸擇衍幫忙找件睡衣過來?
慕甜果斷選擇后者。
她在浴室里拔高了音量喊:“陸擇衍!”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
“陸擇衍,你在嗎?”
“江湖救急——”
叫到后來,又可憐又無助,可憐巴巴道:“陸擇衍,你快點出現!”
慕甜放棄掙扎,求人不如求己,從浴室到她房間的距離不過短暫的十幾秒路程,走得快一點也就幾秒鐘,她還能這么倒霉就剛好撞上剛剛怎么叫都叫不應的陸擇衍嗎。
下定決心,手便放在了把手上,用力一轉。
陸擇衍一慣睡的主臥里有內浴,他匆匆洗了個戰斗澡,最后還是放心不下慕甜,套上衣服后打算再出門去看一眼,順便叮囑她把牛奶喝了。
他一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副冰肌玉骨圖——相隔兩米之外的慕甜,渾身上下只裹著遮住胸口處至大腿根的浴巾,露出的大片肌膚白皙勝雪,細膩如脂,被熱氣蒸騰得白里透紅,誘得人目不轉睛。
“你......”
“啊!!!”看見突然冒出來的陸擇衍,慕甜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陸擇衍:這新年禮物也太那個了吧o(* ̄▽ ̄*)ブ
因為各種原因,蘋果系統用戶在app上會看到所有的封面變成了晉江的默認原始圖,丑歸丑,大家不要太嫌棄:(
第32章
陸擇衍看見對方大驚失色的表情,趕緊撇開了臉,耳根瞬間發紅,咳了一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慕甜自然知道對方是不小心,如果是故意的,早就把他當成流氓暴打一頓了。
陸擇衍側著頭雙眼盯著地面不去看她,可余光恰好能捕捉到對方修長纖直的腿,引得他心頭鹿撞,喉嚨滾燙。
慕甜揪著浴巾,緩了緩神,說:“你先回避一下,我要回房間。”
“哦。”陸擇衍后退了兩步,退回至臥室門后,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懊惱地摸了摸他那挺立的高鼻梁。
慕甜穿著那薄薄的一次性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回屋子,用力甩上房門,深吸一口氣,動作利索地躲進被窩,然后緊緊捂著自己的臉——這也太!尷!尬!了!她現在的心情就是不想見人,也不想面對陸擇衍。
直到在被窩杯悶得快喘不上來氣,她才掀開被子,開始自我安慰:看見就看見,這又沒什么關系,反正重要部位都遮得嚴嚴實實,也就露了個胳膊、露了個腿而已,比起泳衣來還嚴實些了呢。更何況對方是陸擇衍,不是什么陌生人,也不是什么壞人,看幾眼就看幾眼,有什么大不了的。
對,就是這樣。
一陣洗腦式催眠后,慕甜慢慢吐出一口氣,她現在就把這事當作沒發生過。
等準備再次躺下時,她這才意識到身上的浴巾已經散開,但又不可能繼續裹著浴巾睡覺,更沒有裸睡的習慣。
原先的睡意和醉意,早就被這一出出意外攪得分毫不剩。
慕甜翻下床,把柜子翻了個底朝天,就是沒找見能穿的衣服。本來將就一晚也不是不可以,但她先前換下來的貼身衣服都濕了,得去洗和曬,否則明天照樣沒東西穿。
無奈之下,只得撈過一旁的手機,向陸擇衍求助:“我沒有睡衣......”尷尬又不失禮貌,還透著無助和可憐巴巴。
正坐在床邊平復呼吸的陸擇衍,聽到微信提示音一響,拿過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見是慕甜便解鎖看具體內容。
他先是去內浴用冷水拍了拍臉冷靜一番,隨后打開衣柜,打算從里頭拿出自己干凈的、未穿過的浴袍。可當手指剛觸碰上時,某種無法言說的沖動使得他改變了主意,轉而從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黑t恤。
這款t恤他當初為了省事買了兩件。其中一件在幾個月前的夏天被他穿過幾次后徹底壓在了箱底,而這一件則是全新的。但對他來說,這兩件沒有什么差別,至少比那從來沒有穿過的浴袍貼近些。
調整好心緒后,他敲了敲慕甜的房門,在門外說:“沒有找到睡衣,只有我的短袖,新的,沒穿過,湊合一下,行嗎?”
他倒是難得說那么長一段話,也是難得用這么懇請的語氣來征詢別人的意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