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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婉瑩:“那個女人是誰？”

虞喬:“你們繼母？”

她也是突然想到，季凌然說過那個女人，代指的通常是她的繼母，她很不喜歡。

季軒然點點頭:“是，我們得繼母，她和我姐說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虞喬:“等吧，也只能等你姐醒了再問，唉——”

余婉瑩揉揉他的頭發，示意別緊張，季凌然一定會沒事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手術室的燈滅了，季凌然被推出來送進病房。

醫生囑咐現在還不可以進去看她，要二十四小時之后，確認她沒事了才可以，就看這最關鍵的二十四小時了。

幾人謹遵醫囑，都只是在外面看著，誰都不敢進去。

不一會，就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傳來，虞喬回頭看到了匆匆而來的林在水。

她還是穿著風韻優雅的旗袍，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眉眼妝容精致，每一步走的從容自若，對著窗口看一眼沒什么情緒。

虞喬一直不知道怎么定義林在水和季凌然的關系，因為這兩個人相處氛圍很奇特，她們之間的關系也讓她看不懂。

這一刻，她是可以看明白的，林在水對季凌然的生死，是漠視的。

于她而言季凌然就是個僅有幾次交集的朋友，是生是死，都不值得她有什么較大的情緒波動。

虞喬只看到了她的鎮定自若，沒看到林在水捏著包的手有多緊，骨節泛白突出，掌心被指甲摁出血痕。

“人已經沒事了，醫生說二十四小時之內不發燒就會好起來。”虞喬盯著病床上的季凌然目不轉睛，“我從來沒想過會看到她這么虛弱的樣子，她給我的感覺一直無所不能。”

林在水垂眸笑笑，纖長睫毛遮住眼底的流露的丁點心疼與苦澀，“誰說不是呢，盛氣凌人如她，居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虞喬拍拍她的肩膀，“我有些累了，你幫我看一會吧。”

林在水點點頭。

虞喬和余婉瑩看一眼病床上的人，硬拉著季軒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