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canyku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等李貴嬪接到圣旨的時候懵了,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好在她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勉強掛著笑容,顫抖著手接過圣旨,對貼身宮女寒露使了一個眼色。寒露心領神會的把一個重重的荷包遞給傳旨的公公,太監不動聲色的接過:“小主,宸妃娘娘請皇上去了一趟芙蓉軒,之后皇上就命人擬了旨。”
李貴嬪讓寒露送走了傳旨太監,屏退了臉色惶恐的宮女,整個人終于癱了下來,右手捂住臉,等寒露過來見到的就是李貴嬪難得的失態。
“寒露,你說難道是宸妃知道了······”我才是讓她早產的罪魁禍首?所以才讓皇上禁了她的足。
寒露自然知道李貴嬪未說完的話,思索了下:“主子,應該不是,圣旨不是說您是對宸妃娘娘不敬才禁足的嗎,如果宸妃娘娘真的知道了,那罪名就不該·····”是這么可大可小。
李貴嬪現在也已經冷靜了下來:“你說的對,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宸妃,那她這么和我過不去?這不應該呀。”她最近一直呆在清秋閣,也就前幾天和賢妃才去了芙蓉軒一趟,仔細回想了一遍,李貴嬪還是沒想到哪里不對勁。
“這禁足的真不是時候,三公主怎么就不是皇子呢!二皇子····”
只恨,翡翠死的真不是時候,如果那時候指正賢妃,二皇子也就廢了,大皇子的和她母妃學的一味不出頭,三皇子隨著淑妃禁足也不得皇上寵愛,如果這時候生下四皇子,那她的勝算可就大了。
可偏偏是個公主!
如果現在懷孕的話,也不錯,四皇子體弱無競爭優勢,五皇子生母琪嬪倒是不好對付的,可家世比起她來到底差了一層,偏偏現在又禁足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現在也只能暫時按兵不動了·····”
*
李貴嬪表現的倒是很冷靜,除了剛開始表現出的緊張的失態,之后非常冷靜的分析利弊。
后宮中的其他人都不如她表現的淡定。
她們誰都知道李貴嬪根本就沒有沖撞宸妃娘娘,可還是讓禁足了,這讓不少的嬪妃變得人心惶惶。
今天她敢把李貴嬪給禁足,明日她就敢把她們弄死!
昔日的禍國妖姬妲己不就是在盛寵時把不服她的嬪妃一個個的給弄死了,還弄出了類似炮烙的酷刑。
這迷惑皇上讓皇上為她修建宮殿的宸妃比建造酒池肉林的妲己也差不到哪去了!
宮里的流言一夜之間傳開,甚至有傳到宮外的趨勢。
“你是說本宮仗勢欺人,恃寵而驕,陷害嬪妃,排除異己,妄動私刑,不顧孝悌,不懂尊上,迷惑皇上·····”
錦瑟一條條的細數著剛才的宮女說的話,而兩個宮女已經嚇的跪在地上,隨著錦瑟的話身體抖了越發厲害。
“娘娘饒命!奴婢不敢了!”
“奴婢也只聽人說的。”
“娘娘開恩啊!”
·····
白蘇和連翹氣的臉發白,這群人什么都不知道竟然還在議論主子。
芙蓉軒伺候的人都是鳳凜派去的,素質高了其余的人不止一個檔次,自然不會多嘴。
可是在錦瑟難得出門去楓園的時候碰到了兩個躲在假山后說閑話的小宮女,最近宮里的傳言也知道了。
這座皇宮是前朝留下的,在本朝的太祖皇帝逼宮的時候很多東西會毀壞了,但里面還是幸存了不少幾百年的東西。
比如說是幾個最大的園子,松園,梅園以及這次去的目的地楓園。
松園里的松樹很多都有著幾百年的歷史,梅園的梅樹錯落有致,楓園里面聳立的即可楓樹甚至有幾顆超過了千年。
現在深秋了,滿樹的火紅的楓葉,遠遠看去就像一片燃燒的火焰,夕陽西下的時候,被半天的火燒元映照的楓葉更是美的如夢似幻。
錦瑟被白蘇說的想起了她曾經去過的一個絕境,那里面也是種滿了楓樹,全都是上千年歷史的楓樹粗壯的不可思議,樹葉多的也不可思議,雖然被結界籠罩不見太陽,但漫天飛舞的火紅的楓葉讓她驚艷了許久。
聽四月介紹說,楓園里有幾根也是超過了千年,錦瑟就興起了去楓園的興趣,最主要的是青嵐說棲梧至少還要十數年才可以蘇醒,意味著她在這十數年里根本無法修煉,這讓錦瑟失落了許久。
沒想到剛走了一段路就聽到這兩個宮女竊竊私語。
錦瑟不語,白蘇和連翹以為錦瑟在傷心,剛張口想要安慰錦瑟說是她們不懂事,才會滿口胡言。
誰承想,錦瑟突然看向四月:“如果是沈貴妃,她會怎么處理?”
雖然根本不在意這些傷不到她分毫的流言,如果很在意,她前世早被流言給壓死了,她也很奇怪,比起無極宮那些用人命修煉甚至更加殘忍手段的修魔者,她可以稱的傷潔身自好,可是惡名比其他人響亮多了。
“貴妃娘娘曾經說,她不怕被人冤枉,別人既然都所她囂張跋扈,那她不做些什么真對不起她的名聲。”
四月說的不緊不慢,錦瑟聽完后靜靜的看著跪著的兩個宮女,本來還在求饒的宮女被錦瑟看的不知不覺噤了聲。
“散布謠言,居心不良,掌嘴。”心情煩躁的錦瑟沒有絲毫壓力的下令。
兩個宮女還欲說話,但是被人堵住了嘴巴,一時間只剩下了啪啪啪的巴掌聲。
錦瑟不是好人,她前世很少有情緒波動,在分神以前的時候有煩躁的時候她也會找幾個倒霉的名門正派的弟子殺了去緩解心里的煩躁,可以說是她自己就屬于那種我不痛快你也不要痛快的人。
只是她因為修煉功法,讓她的幾乎全是面無表情,看著高不可攀,除去了功法的原因,她也是一個比較任性的人。
現在功法的缺陷在緩解,她的本性也在逐漸顯現出來,如果說是還是稍有顧忌的話,那聽了四月的話真的是全無顧忌了。
前面都有做過了,那我做也沒什么了。
秉著這種思想,錦瑟在留下四個宮女太監掌嘴后,繼續往楓園的方向走,在楓園外停著里面宮女的打鬧聲和宮妃矜持的談話聲,冷聲道:“全都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