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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的重要絕對不亞于觸覺,尤其在當(dāng)下這種看得到吃不著的情況下,迫使他更想將夢中朦朧模糊的景象實質(zhì)化。
嗷,想想就獸血,哦不,熱血沸騰。
說完這句話就發(fā)現(xiàn)邵迎春背對著他一動不動,郝建國心中沒底,斜眼觀察著她的表情,“春兒?”
回應(yīng)他期待的是邵迎春突然爆發(fā)的,地動山搖般的咆哮,“滾!”
伴隨著天雷滾滾般的咆哮是她殺人般的眼神。
郝建國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跑到門口的時候才察覺到太沒面子了,清了清嗓音,假裝一本正經(jīng),道:“那個我去叫護(hù)士過來給你打吊瓶,順便辦出院手續(xù)。”
直到身后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邵迎春才把被子從頭上拉下來,臉上燙的嚇人,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紅透了。
這色坯,明明前世的郝建國不是這樣的,清純的比女孩子也差不多,那時候的他們牽手就是十分親密的事了。
唯有的幾次親吻也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開,然后就是滿臉通紅的不敢看她,比她還要羞澀。
嗚嗚嗚,這肯定不是她的那個郝建國,那個純情的大男孩被掉包了。
沒多一會,郝建國找來了護(hù)士,一直看著她掛上吊瓶,在護(hù)士離開后又將速度調(diào)慢了一倍,看的邵迎春直皺眉頭。
“太慢了,這得什么時候能滴完?”邵迎春表示抗議。
昨晚原本一個小時就差不多滴完的吊瓶硬是被他調(diào)到將近三個小時才結(jié)束,就這么干躺著實在太難受了,要不是他一直陪在一旁并且看著吊瓶不許她調(diào)快,她早就放到最快的速度了。
“別鬧。”郝建國一本正的拍開她想調(diào)快速度的手,“吊瓶就是要慢慢滴,藥物才能更好的吸收,而且這樣不傷胃,也不會太難受。”
見邵迎春還是嘟著嘴一臉不滿的盯著吊瓶,無奈的嘆了口氣,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聽話,我出去給你買好吃的,很快就回來,如果哪里不舒服就大聲喊護(hù)士。”
這人,不但變的色了,還有了老媽子的潛質(zhì)。
“知道啦,快去吧,我一個人沒事。”邵迎春催促他趕緊走,在看著他出病房的瞬間,一下子將滑輪調(diào)到了最快的位置上。
結(jié)果她手還沒等放下來,就看到郝建國不知道什么時候去而復(fù)返,正一臉“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看著她。
“呃……”邵迎春訕訕的扯了扯嘴角,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看向窗外,“這么快?是不是落了什么東西?”
“嗯。”郝建國從善如流,同時在凳子上坐下來,將被邵迎春調(diào)到最大的滑輪又調(diào)回去原位,這才慢條斯理道:“落下你了。”
這什么意思?
邵迎春狐疑的看過來,就見郝建國老神在在的看著她,“我想還是等你掛完了吊瓶咱倆再一塊出去吃點東西,反正我也不餓。”
邵迎春,“……”
你不餓我餓啊。
現(xiàn)在是早上八點,按照他這速度等到吊瓶滴完了就差不多十一點了,該吃午飯了,他是打算兩頓合并成一頓了嗎?
她是病號好嗎,她需要補(bǔ)充營養(yǎng),更不能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