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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似乎趙小溪也沒有把秦紹崇抱她回家,給她請假的事說出去。銷售部沒一個人問起。
葉棠探頭去找趙小溪。發(fā)現(xiàn)趙小溪居然躲在人群的最外層,而且出奇地安靜。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葉棠打發(fā)大家趕緊回去工作,獨獨把趙小溪留了下來。
等病房又只剩兩個人時,葉棠笑著問趙小溪:“說說吧,你怎么了?”
趙小溪攥著拳頭,憋紅了臉,像是鼓了多大的勇氣:“說了不該說的,難道不會被滅口嗎?”
葉棠很認(rèn)真地頷首:“會!小溪是個聰明的女孩子,不能說的,千萬不能告訴其他人,知道了嗎?”
趙小溪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經(jīng)理,既然都已經(jīng)到這份兒上了,我能多問一句嗎?我都快憋死了!你和秦總,是什么關(guān)系?不要跟我說什么老板和職員的關(guān)系,我是不會相信的!”
葉棠剝了一顆橘子,往嘴里塞橘瓣,吃干凈好幾瓣,才慢慢開口說:“算是朋友吧。你們對胃病患者太不體貼了,我得禁食,過來探病送這種高纖維難消化,又酸又涼的東西,是想我多躺幾天?”
趙小溪抱臂,怒目而視:“經(jīng)理,你別打岔!對得起我冒著丟飯碗的風(fēng)險問這個嗎?朋友?我能信?”
“哪有那么嚴(yán)重……”葉棠決定不自虐,放下沒吃完的橘子:“我和秦總,很早以前認(rèn)識,但是后來我欠了他錢。關(guān)系就不好了。這個事情,只能你知道。不許再告訴別人。不然會影響銷售部的軍心。”
趙小溪腦中不斷閃現(xiàn)昨晚的場景,秦總注視經(jīng)理的眼神……
怎么形容呢?是嫌棄的,心疼的,憐惜的眼神,還有一點“你醉了,還不是只能聯(lián)系我”的得意眼神。
當(dāng)秦總抱過經(jīng)理,所有的眼神,都轉(zhuǎn)化成一種意思——單身狗趙小溪很厭惡的,肉麻的,惡心的深情……
趙小溪光是想一想,就渾身雞皮疙瘩。
她才不可能相信葉棠哄小孩一樣的鬼話。
葉棠看著趙小溪全然不信,還帶著點惱怒的表情,嘆氣:“不然呢?你以為我和秦總是什么關(guān)系?你不是也說過,秦總不喜歡我這款嗎?我馬上二十七了。”
趙小溪撇嘴撇嘴,她見識了秦紹崇的反常,越看葉棠越覺得好看,生著病,臉色蒼白,不施粉黛,依然是漂亮的。雖然她一直承認(rèn)葉棠的漂亮,但是因為秦紹崇背書,填上了特別的注腳。而且,這么漂亮的經(jīng)理,工作也做得漂亮,還不嬌氣,大家都佩服……
趙小溪嘟囔道:“誰不喜歡您這款啊……我都想魂穿你呢……”
葉棠笑著點頭,若有所思地說:“說得有道理,我這么好的女人,給秦總當(dāng)老婆,可惜了。”
趙小溪走得時候,心里很不是滋味。葉棠卻好受很多。
寶貴的醫(yī)療資源,葉棠十分愧疚地占用了整整一周。
躺夠一周后,醫(yī)生終于放行,讓她回家休養(yǎng)。并囑咐她再在家里休息一周,才能去上班。
葉棠也打定主意,這次就徹底放下工作。誰都不見。好好放個假。
這個主意還沒捂熱,一跨進(jìn)家門,就見到了人……
“秦紹崇,你偷配我家鑰匙了?”葉棠甩下大包小包:“你這樣,我真的會報警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抱歉今天發(fā)的有點晚!!周一的工作比較多……
可能有錯別字之類的。我先發(fā),然后捉蟲。看見修改,不用管。
偷雷和營養(yǎng)液的名單沒顧上看,明天一并感謝!
叩謝!
第44章
與葉棠一進(jìn)門就“叮鈴桄榔”弄出巨大動靜相反, 秦紹崇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仿佛一尊雕像。
葉棠的質(zhì)問, 都沒能勞煩他動一下眼皮。
葉棠幾乎都要以為, 是她走錯房間了。
一周沒回家,家里似乎干凈了許多, 還真有些陌生感。
葉棠踹了一腳掉在地上的大包小包。制造出了更大的聲響。
秦紹崇才緩緩起身, 走到她跟前,撿起掉落的行李,看樣子想要找個合適的地方擱置。
“秦紹崇, 你別這樣,”葉棠緊跟在秦紹崇身后, 試圖搶過行李, “你這樣我受不了。”
秦紹崇陡然轉(zhuǎn)身, 把大包小包又塞回葉棠手里,“那你來。”
葉棠懵懵地接過行李, 一股腦扔在一旁的餐桌上。
秦紹崇掃了餐桌一眼, “我以為這個地方, 是用來吃飯的。”
“我在那兒吃飯, ”葉棠伸手,向茶幾一指,然后說:“這些不重要。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了?怎么又出現(xiàn)在我家里?我說得還不清楚嗎?”
“不清楚,”秦紹崇:“而且之前,因為你在生病, 我也沒有說得很清楚。”
“哎,不是,”葉棠一撩頭發(fā),“幾年前,你可不是這么深情款款啊,怎么現(xiàn)在還記掛我生病,所以不一次性說清楚?四年沒見,秦總為什么突然喜歡我喜歡得沒皮沒臉了?你早是干什么去了?”
葉棠原意是想氣勢逼人地詰問,可是最后一句說出來,卻可惡的有點委屈的感覺。
秦紹崇猛然迫近,在距葉棠僅有兩拳距離的位置停下。他的下巴往下一點,就能碰到她的頭。“你不能指望,我當(dāng)年還能低三下四去求一個拋棄我的女人。”
葉棠不敢抬頭。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秦紹崇的襯衣扣子。腦袋里卻飛速運轉(zhuǎn),思考著下一步要怎么做,究竟怎么做才是對的。
秦紹崇沒有等葉棠做出籌謀好的一步。一只手掌已經(jīng)固住了葉棠的下巴,將她的下巴慢慢抬起。
葉棠斂著眼睫,不看秦紹崇。
“看我。”秦紹崇的手牢牢支著葉棠的下巴,讓她的臉完全對著他。
還有沒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