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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向好瞇眼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娶我唄。”
趙豐年瞪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這女人到底怎么長大的,要真是這么厲害這么多年咋就被欺負的那樣慘?就她這張嘴憑借他混了好多年的經驗都斗不過她,為啥傳言和真人差別如此的大?
俞向好只將他的目光當成愛慕的目光,“豐年哥,你放心,等我十八咱就結婚。”
“不,不,我……”趙豐年舌頭都要打結了,這咋說著說著就說到結婚上去了。
趙豐年面紅耳赤騎上車道,“你、你上來吧。”
俞向好抓著車后座上去然后雙手拽住趙豐年的棉襖,“走吧,豐年哥。”
趙豐年將滿身的力氣都用在蹬自行車上了,一路上一句話也不敢和俞向好說了。
在鎮上的時候尚且能碰上一兩個人,到了外頭路上的時候就真的沒幾個人了。窄窄的土路坑坑洼洼,積雪因為行人少也深深淺淺自行車并不好騎。
俞向好剛想說別摔著她,趙豐年車子一歪,倆人連人帶車就摔旁邊的麥地里去了。
麥地里滿是積雪摔上去并不疼,但俞向好的腿卻被自行車壓住了,她動了動沒拿出來,被壓著地方倒是一陣抽痛。
趙豐年連滾帶爬的起來,又去拉她,“你、你沒事吧?”
俞向好指了指腿,“疼。”
趙豐年腦子甕的一聲,手忙腳亂將自行車扶起來又去扶俞向好。
俞向好坐在雪地上張開雙臂,“豐年哥,你抱我起來。”
“這……”趙豐年伸出去本來打算拉她起來的雙手僵住了。
俞向好嘴巴一癟眼淚瞬間就滿了眼眶,“疼。”
趙豐年眉頭一皺,猶豫掙扎,俞向好怎么說也是因為他摔倒的,按理說他該將她拉起來并好聲陪個不是,可俞向好竟然讓他抱她起來。
這……這……這簡直有傷風化,讓他怎么好意思啊。
她咋這么厚臉皮,不是說女同志都臉皮薄害羞的嗎,為啥她就這樣那樣不光強行親他還讓他抱起來呢?
那現在他到底該不該抱?
趙豐年腦子里天人交戰,難以下定決心。
俞向好見他站那不動,便掙扎著自己起來,畢竟屁股底下是積雪,時間長了積雪一化那她的棉褲可就遭殃了。
見她自己不吭聲了還自己掙扎起來,趙豐年更加手足無措。
俞向好扯動腿上估計吃痛一聲又坐了回去,趙豐年果然下了決心過來閉著眼睛雙手環住俞向好腋下將她抱了起來。
俞向好陰謀得逞,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趁他身體僵硬的時候將他腦袋往后一推吧唧又親了一口。
趙豐年整個人直接石化,也不覺得累的慌了,全身所有的觸感都匯集到了唇上。
俞向好親的地方似乎還有柔軟的溫度,讓趙豐年十九年單身的心都火熱起來。
十九年了,頭一次親嘴兒是被這個女人強行親了去,第二次親嘴兒還是被她強行親了去。
他可是個男人啊!
最后趙豐年男人的尊嚴成功的戰勝了心里那點微不足道的羞恥心,他似乎忘了俞向好腿疼這事兒,將她往地上一放,雙手扶住俞向好的臉對著她殷紅的小嘴兒也親了回去。
親了一下似乎覺得還沒討回去于是又親了一口,心里的火熱總算消滅了一點,趙豐年有些意猶未盡,可瞅著俞向好揶揄的目光他又慫了不敢了。
只不過面對女人時男人總想著自己該多么強大不肯服軟,趙豐年干咳一聲干巴巴道,“咱倆,扯平了。”
俞向好摸了摸唇微微驚訝,原來是為了討回去今天她親他的兩回,明白過來后俞向好頓時笑的花枝亂顫,“豐年哥,滋味好嗎?”
趙豐年很不想承認,但是心里是認可了的,滋味挺美妙的,怪不得趙大鵬整天幻想和女同志親嘴兒呢,原來滋味真的很好,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愿意承認,尤其是在這個狡猾奸詐的女人跟前,于是他閉緊了嘴不肯回答俞向好這個問題。
他默不吭聲瞥了眼笑的狡黠的俞向好,推著車子道,“你上來,我推著你走。”
俞向好一瘸一拐過去,“你抱我上去。”
趙豐年放棄掙扎將她抱了上去然后推著車子走路,然后任憑俞向好如何逗他都不肯吭聲了。
俞向好心情大好,原來女子不顧禮儀不顧規矩這般放肆的活著是這么快活。尤其眼前這個人長的不錯,人也不壞,固然外頭傳言不好,可她哪會在意那些,只要將他一身的懶毛病給改了,再加以調.教,怎么著也是個疼媳婦愛媳婦好青年的。
她心情有多好,趙豐年心情就有多壞。
但趙豐年并不是氣別的,他就是氣自己不爭氣,在家門口的時候要是他堅持住了沒被俞向好抓住強親了,那他現在也不會這樣。
趙豐年垂頭喪氣推著自行車走的倒是挺快,后頭的路也沒再出什么意外。俞向好甩著小腿唱著小曲兒,勾的趙豐年直想將她的嘴給堵上。好在兩個公社距離不是很遠,沒多久就到了大榆樹村。
因為剛下過雪的緣故,村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俞向好說,“豐年哥,村里都在傳你嫌棄我彪悍不想娶我的謠言,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被俞向好的小曲兒唱的身心蕩漾的趙豐年,乍一聽見俞向好的話頓時警鈴大作,她不會想當眾讓他親吧?這可不行,趙豐年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干啥?”
俞向好無辜道,“我就想讓你推著我送我到家門口,只要讓村里人瞅見就行。豐年哥,你想成啥了?”
“沒、沒想啥。”趙豐年松了口氣,說不上來是失望還是別的,“哦。行,我送你回去。”反正都要娶了送到門口就送到門口吧,只可憐他懶了十九年卻還得當個車夫推著她回來,等回去肯定得讓他媽給他燉點好吃的補補。
俞向好開心了,嘴巴也甜了,“豐年哥,外頭都說你懶,還說你這人的人品不行,我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
不管是誰都喜歡聽好話,哪怕趙豐年知道自己就是個懶人,懶的要命的懶人,可聽見好聽的話也一樣會開心。更何況外頭傳的那些壞話很多都不是他做的,這會兒聽見俞向好的話就格外的順耳,他挺直了胸膛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
俞向好抿嘴偷笑,心里覺得這男人真的好哄,她笑道,“你就有我說的這樣好,旁的姑娘不樂意嫁你那是她們眼瞎,看不見你的好。”
“我有啥好的。”趙豐年心里美滋滋,突然覺得有這樣的媳婦也不錯,偶爾能說句好聽的話逗逗他開心也好啊。
趙豐年抬頭看了她一眼,充滿期待道,“那你說,我有啥有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