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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原諒你了。”俞向好破涕為笑,看的趙豐年心肝亂顫。
這么善變的女人很快就是他媳婦了啊。
趙豐年想到這個可能既心塞又興奮。他既心疼以后的自己,又興奮婚后的生活,成了兩口子是不是就可以隨便親親摸摸了?好開心!
兩人整理好衣服出來,屋里炕桌上已經擺了四個菜,俞向好掃了一眼就知道全是好菜,一盤魚,一盤紅燒肉,另有一盤韭菜炒雞蛋,剩下一個是一大海碗菌菇湯。
見兩人出來,李秀芬趕緊招呼倆人過來坐下吃飯,哪知剛看過去,目光就落在俞向好嘴角上了,她吸了口氣轉而瞪了趙豐年一眼,接著拉著俞向好上炕上坐下。
李秀芬看見了,趙曉麗姐倆兒自然也看見了,不過在她們的心里卻認為肯定是他們的混球弟弟強迫了俞向好。畢竟俞向好那么可愛溫柔膽怯的姑娘呢,他們的弟弟可是惡名在外的。
除卻這點不好,這頓飯氛圍還算不錯。俞向好收獲了未來婆婆未來大姑姐的親切熱情的招待,肚子吃的溜圓。
飯后趁著俞向好上茅房,李秀芬將趙豐年拉到里頭,兜頭就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趙豐年驚呆了,“媽,你打我干啥?”
李秀芬又給他來了一,“你說我打你干啥?你瞅瞅向好的嘴角,你咋這么不小心,你倆還沒結婚呢。”
原來是這個啊。趙豐年有些不好意思跟他媽說這事兒,哼哼道,“沒事。”
李秀芬見他還說沒事,氣的還想揍他,“你是男人不怕啥,她一個姑娘不得害臊啊。讓她出去給人瞅見咋辦?她不要臉面了嗎?”
趙豐年想說俞向好還真不怕這個,可顯然他媽認定了是他故意欺負俞向好,說了估計也不信,他想起俞向好問他的話,便道,“媽,那我倆啥時候結婚啊。”
見他腆著臉問這個,李秀芬氣笑了,“這么想娶媳婦了?”
趙豐年厚著臉皮應了一聲,“想了。”
“嘖嘖。”李秀芬打量趙豐年,“前幾天的時候還吆喝不娶俞向好呢,現在就迫不及待想娶回來了?”
不等趙豐年回答,李秀芬突然驚恐道,“趙豐年,你、你沒對向好做啥吧?”
趙豐年眨眨眼,“媽,她那么潑,我還能干啥?”
李秀芬皺眉,“沒拉她鉆草垛吧?”
趙豐年驚訝,“我拉她鉆草垛干啥?”
李秀芬舒了口氣,“那親嘴兒了?”
“您咋啥都問啊。”趙豐年翻個白眼,支支吾吾的承認了,“親了。”
李秀芬還他一個白眼,給了他回復,“出了正月我就去跟俞家人商量結婚的事兒,在此期間,你不許拉著向好做不得了的事,不能扯她褲子。”
趙豐年剛想說扯她褲子干啥,突然就想起來年前趙大鵬讓他看的書,頓時明悟過來扯褲子是干啥了,他臉漲的通紅氣急敗壞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得了,不是就行。”李秀芬說完轉頭出去了,留下趙豐年懷疑人生。
被未來媳婦欺負也就算了,可他媽和他姐居然都不信是俞向好欺負他,居然還口口聲聲要求他不許欺負俞向好。
可憐見的,他哪有本事欺負俞向好啊。俞向好分分鐘就能把他摁地上摩擦好不好?
還有剛才在屋里明明他是被撲倒的那個好不好?
郁悶歸郁悶,可親也親了,興奮的還是他。這點惡名聲他擔了就擔了吧。
趙豐年很快的勸服了自己,呼了幾口氣讓神色正常起來后才出去。
堂屋大炕上四個女人卻談論的很熱烈。趙曉娥因為目睹了俞向好扇俞向蘭巴掌那事兒,對這件事的后續也非常好奇,便問起了俞向好。
俞向好并不覺得不能說,便將回去后俞向蘭和錢玉環母女的所作所為說了清楚。
她說完,趙家的三個女人嘆為觀止,饒是趙曉娥在縣城見識的人多也不免覺得驚嘆,“這、你家這三嬸和堂妹真是個奇葩啊,居然這么想的?”
俞向好抿唇笑了笑,“她們覺得是我搶了俞向蘭的親事,看著豐年哥對我好,時常給我帶東西又是去縣城買衣服的,她們更加眼紅了。我那三嬸兒估計就因為這個才想出這主意來的。”
當初媳婦是李秀芬去想的,這會兒聽俞向好這么說便道,“當初錢玉環的確是想讓我去看她閨女的,但是在向好面前她閨女實在不出挑,白嫩是白嫩了一些,可眼神看著就不正,相比之下向好眼神清明又溫溫柔柔的,一看就是好姑娘。我要是不選向好選了俞向蘭那才是眼瞎。”
見趙豐年出來了,李秀芬又道,“就豐年那德性,真要定了俞向蘭那也得散。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冤家進了門早晚也得散。”
趙豐年接過去道,“媽說的對。”
李秀芬轉而道,“她們咱們不管,但你倆的婚事咱是不是早點定下來?”
聽到她提起婚事,俞向好一下子就害羞了,她垂眸,“都聽嬸子的。”
一句‘都聽嬸子的’聽的李秀芬眉開眼笑,“那我出了正月就去跟你爹娘商量結婚的事兒,爭取今年就結婚。”
“不能太晚啊。”趙豐年急了,“就不能二三月的結婚?”
俞向好見他急迫更害羞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李秀芬瞪他一眼,“二三月的他們那邊正是春種的時候,誰家有心思嫁閨女?”
趙豐年一聽頓時失望極了,“那……那夏天的時候不忙了不就成了?”
李秀芬見他著急,不免笑了,“成,到時候就定夏天。等冬天向好過了十八生日你倆再去扯證一樣。”
這時候其實姑娘家十六七就結婚的很多,雖然法律規定女同志要滿十八才能扯證,但結了婚兩三年才去登記扯證的很多,甚至還有人生了孩子落戶口的時候才想起來扯證。所以李秀芬這么說趙曉娥姐倆也沒什么驚訝。
趙豐年咧嘴笑,“媽,都聽你的。”
他一句話惹得趙曉麗姐倆都笑了。
要到夏天啊,俞向好其實一刻都不想在俞家呆,可就像李秀芬說的春種的時候肯定不適合結婚,不說大家忙,就俞老太肯定不會同意。指不定還指著她下地掙工分呢。
下地是不可能下地的,她上輩子好歹做到貴妃,別說下地干活了就是里衣都沒自己洗過。穿過來后外頭的棉衣棉褲暫時不用洗,外頭套棉襖棉褲的衣服是指使俞向南洗的。她雖然只洗了貼身穿的,可都覺得委屈,更別說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