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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天也懶得啰嗦，直接推門進來了。歆歆一下子驚到了，結結巴巴地說，“爸，我…我還沒穿衣服你要不…能不能先出去？”

顧云天被氣笑了，“出去？我這不是來送衣服的么？還有藥，趁這會兒先抹上，有什么可害臊的？”說完，他把手里的衣服搭在浴室毛巾架上，又拿著藥，站在浴缸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乖，爸爸就是想看剛才磕哪了，幫你把藥涂上?！鳖櫾铺煲桓贝蟠蠓椒降臉幼?，歆歆也不好意思說什么，只能慢吞吞地把一條腿伸開，另一條腿彎起來，擋住了私密的部位。“就只有腿上有一點淤青，不礙事的。”歆歆漲紅了臉，低著頭說。

“我看看。”顧云天俯身湊過來，右手攥住男孩的腳腕，稍一用力便將整條腿抬了起來。歆歆坐得不穩，想要掙扎卻又不敢，愣愣地看著男人。顧云天細細摸遍了這條腿，又翻過來覆過去打量一番，卻對淤青的地方視而不見。

“爸——”歆歆軟軟地叫了一聲，像是在抗議。

“那點兒淤青確實不要緊，你翻過去，我看看后面還有沒有別的傷。”

歆歆坐著不太想動，顧云天立即怒上心頭，直接把他推了過去，歆歆吃痛哎了一聲，卻也沒敢再有行動。

“讓你翻你就翻，磨磨嘰嘰的，老子這是疼你才問的，真不懂事！”聞言，歆歆趕緊乖乖趴下，顧云天卻一巴掌扇到了屁股上，“叫你不聽話！”

這一巴掌著實用了不小的力氣，歆歆眼淚飚了出來，帶著哭腔害怕得沖顧云天喊，“爸爸我錯了，爸爸饒了我吧?！?

顧云天眼見雪白圓潤的屁股上出現了紅艷艷的掌印，施虐心大起，又是一陣噼里啪啦補了幾十個巴掌。歆歆哭得更起勁了，嘴里不住地求饒。“爸爸不要打了，求你了，爸爸我錯了。”

顧云天冷笑道，“從小給你慣壞了，是得立立規矩了，以后我的話你再敢不聽，保管有比這更厲害的！”

歆歆啜泣著，肩膀抖如篩糠，忙不迭地認錯。顧云天打過了癮，干脆跨進了浴缸。這浴缸是特意定制的，尺寸有雙人床那么大，容納兩個人也不覺得逼仄。歆歆俯身趴著，弓起身子，方便顧云天查看大腿部的傷口。顧云天用手指挖了一大坨藥膏，岔開男孩的雙腿，抹到了歆歆的穴口。

“這是什么？”被冰涼的藥膏刺激到了，歆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顧云天眼疾手快，直接按住了他的腰。“不是說要給你上藥么？傷得這么嚴重，不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