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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
“等。”
卓槐看了眼結(jié)蜘蛛網(wǎng)的宿舍,直接貼了張符咒,窗邊頓時干凈了。
“等女鬼抓人的時候,她不再隱匿自己的身形,我就能找到她。”卓槐看著還抱著他胳膊的歸海夢,“你衣服還濕著,稍微卷起來著吧……你還害怕?”
歸海夢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是害怕,但,”她斟酌了下措辭,“你對于我而言是特殊的,在你面前我非常非常有安全感,所以肯定要抱大腿啊。”
她說出這話,又莫名覺得哪里不太對,但心底的情緒溜得太快了,她沒有看清。
卓槐把她腰上粘連的襯衫底卷起來一些,聞言略怔,目光又掃向她腕間的鐲子:“我不過是短暫地抵消了這鐲子的作用,你似乎忘了,看不見才應(yīng)該是你的人生。”
“但我的人生已經(jīng)改了,反正又拿不掉。”歸海夢無所謂的攤手,“那就及時享樂,做鬼風流,有什么大不了的。”
卓槐冷冷道:“心可真大。”
歸海夢已經(jīng)習慣,毫不在意他的諷刺,張著手可憐巴巴的:“讓我抱抱吧,多沾染著陰陽師的氣息,說不定以后沒有鬼敢找我了。”
“沾染氣息不是這個法子。”
是要做愛的。但卓槐才不會這么說。
他潑冷水一把好手,但并沒有拂開她的手,于是歸海夢笑瞇瞇地抱了上去:“沒關(guān)系,嚇嚇那女鬼也不錯。”
卓槐手還抓著她的衣服,被她這一動作,順勢就自然地把她抱了個滿懷。唯一親密接觸過的女孩子此刻軟綿綿地待在懷里,他仿佛摟住了一團云。
少年比她高出一個頭,略垂眼就能看見被透明化的襯衫里的內(nèi)衣肩帶,女孩扎著很低的雙馬尾,發(fā)圈束在耳后,襯得她眉眼越發(fā)溫雅純凈,有種世俗煙火無法玷污的天然。
卓槐想起上次歸海夢趴在他身上同他竊竊私語的樣子,溫熱的氣息點在耳垂上,讓他四肢百骸每條神經(jīng)都酥麻,幾乎是立刻膨起小帳篷。
那么,她也有這種感覺嗎?
書上說,女孩子耳后都是很敏感的。
卓槐這么想著,忍不住低頭咬了下她的耳垂。
歸海夢一個激靈,臉立馬紅了,懵懵地問:“你在干嘛?”
卓槐蹭了下她的臉,又咬了下,動作輕緩,像情人在呢喃。
歸海夢心里小小叫了一下,又涼又熱的癢讓她縮著肩膀,下意識地側(cè)頭躲避:“不可以,我受不了。”
卓槐想了一想:“那親你可以嗎?”
他問著可以嗎,卻沒有給歸海夢反應(yīng)的時間,話音剛剛落就精確地尋到她的唇,把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疑問都堵回去。男孩天賦異稟,洶涌的渴望都順著唇齒交纏的技巧傳給她,儼然不是上次還青澀的少年。
歸海夢從被動接受到主動迎合,攬著卓槐的脖子,在沉悶陰暗的宿舍里同他接一個又一個纏綿的吻。
她清楚地明白但凡這鐲子還在她手上一天,她和卓槐就勢必會糾纏在一起,況且他愿意同她親熱,她本來就求之不得。
或許有比這更排名靠前的原因,但她懶得理清楚,亂麻就亂著唄,無所謂,反正她現(xiàn)在也無法正常生活了。
歸海夢輕咳兩下,嗔道:“你讓我先換氣,我快窒息了。”
卓槐攬著她的腰,被一打斷,注意力便轉(zhuǎn)移到摸著光滑細膩的腰肢上,她后背的衣服已經(jīng)半干,內(nèi)衣肩帶是淺灰色的,如今只能隱約看出一個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