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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聲響起，男人抱著渾身癱軟的林瑤靈起身，她強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條門縫，確定屋里沒人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陸單楠幫她清理干凈身體，又給她倒了杯溫水。

“她們是什么人？”

溫水下肚，林瑤靈的精神好了些:“小小和她媽媽呀。你怎么連小小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陸單楠自動忽略了她后半句的碎碎念:“她們怎么會有你家鑰匙？”

“李阿姨說我一個人住，留個備用鑰匙在她那里，省得我哪天丟了鑰匙進不了門。”見他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又繼續解釋道:“李阿姨和小小都對我很好的。從初中開始，李阿姨每次給小小做便當，都會給我多帶一份。周末我經常去她們家過，她們家的氛圍讓人很放松，我每次都睡得很安定。”

陸單楠卻突然問:“我們之前見過嗎？”

林瑤靈呼吸一窒，有點緊張:“怎么了？”

陸單楠靠過來，大掌放在她頸后，輕輕摩挲:“昨天你是第一次叫我吧，可是我已經在夢里見過你很多遍了。”

進了電梯，趙小小終于忍不住問:“10是不是又……”

李阿姨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問:“她最近有和什么男生走得近？”

趙小小仔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媽，你不是不知道10這么內向，除了我，別說男生了，她和女生也不親近。”

李馨寧眼前又浮現那雙放在鞋柜里的限量版aj，看樣子應該是個年輕的小伙子。

“我總覺得10今天怪怪的，和平時不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