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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拈起他頭上一片花瓣,放進嘴里嚼了嚼。三途藍色的眼珠在月下熠熠生輝,如寶石一般鑲嵌在他死氣沉沉的面孔上,我不禁低頭吻住他,植物的苦澀和殘存的酒味在我們嘴里交融,那張臉在意亂情迷下變得鮮活起來,手指逐漸攀上我的大腿,撩撥我慢慢充血硬起的東西。
我猜測他患有某種性饑渴癥,或是吞下了一些藥物,也許都有,總之我把他扔到床上的時候他已經翹著性器流了一褲子水,后面的肉洞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吐出些淫液,吮吸著我的指尖。
藥效很強,他一邊搖著屁股吞下我,一邊大叫著呻吟,除去那些要我用力插入他的淫詞艷語,他的眼淚和口水滴在我胸口,嘴角兩條疤痕好像要裂開一般。他嘶啞地大喊著要殺死誰。
這幅癲狂的模樣令我瞬間興致大失,不知是他扭曲的表情還是那些從眼睛、鼻子、嘴巴里淌到我胸口的體液多少有些惡心,實在像一只控制不住唾液分泌的狗。
我把性器拔出來,他的屁股識相地晃動,追逐離開的肉棒,“別、別走……”穴口拖著粘液在我的龜頭上磨蹭,肛口咕嘰咕嘰作響的潤滑液和空氣擠壓發出更加淫蕩的聲音。可當他冰涼的手指握住我的東西試圖再往里塞時,我倒吸一口涼氣,忍無可忍地把他掀開。
“媽的。”
三途在床單上蹭干凈藥物作用下流出的眼淚,冷冷看向我,他以為這個夜晚就這樣結束了,于是伸手去掏他掉落在床下的西裝內兜。
半個小時前那里還藏著一把小巧的象牙折疊手槍。我自認為以我高超的做愛技巧能讓這個小瘋子手下留情,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把它摸走了。
我坦然赤裸著身體倚在床頭,看他像發瘋的貓一樣向我撓來,觀賞他可笑的丑態使我性欲未能釋放的煩躁頓時消散許多。
男孩嘴里咒罵著,拖著綿軟的四肢和混沌的大腦,連滾帶爬地下床去找東西,試圖用一個硬邦邦的紙巾盒和一只小臂長度的玻璃花瓶砸爛我的腦袋。
就算我脾氣再好也不能容忍他這樣幼稚的報復行為,他靠扔東西發泄的行為除了發出噪聲和讓我賠酒店更多的錢以外只會惹得我更加心煩。
于是我連忙上前幾步扼住他細瘦的脖子,另一只手向下握住了他依舊半勃著的東西,他掙扎未果,頓時只好泄力,從善如流地如菟絲花攀了上來,在我懷里緩慢地擺動腰部操弄我的手掌。
“怎么這么騷?”我問。
他舔了舔我的乳頭,在上面留下一灘粘噠噠的口水。
就這這個滑稽的姿勢,我把他抱到浴缸邊。一邊放熱水一邊讓他撐住浴缸邊緣,扯掉已經干透的避孕套,對著他大開的肉洞打了一會兒。
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