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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讓你媽同意我上來嗎?你知道我跟你媽保證了多少,把手機都交出去了,就差恨不得跟她跪下?”于冉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紀念初。
紀念初見到她來似乎并不怎么驚訝,此刻的樣子也不算好,整個人看起來都亂糟糟的,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有煙嗎?”
“……”
于冉震驚的看著她,“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抽煙?”
“什么時候?”紀念初靠在墊子上,淡淡的問她。
于冉一口氣哽在喉嚨里半天,才詫異的問她,“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我來找你?”
“有什么好驚訝的,我知道你會來。”紀念初突然湊過來,將她一把抱住,靠在她懷里,聲音小了幾分,“冉冉,他怎么樣,還好嗎?”
那聲音聽起來特別的脆弱,于冉聽到差點都要哭了,她回抱住她,“他很好,沒事。”
于冉實在是不忍心將他的狀態告訴她,只好說了這個謊言騙她,她戳了戳紀念初的臉頰,“所以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嗎?”
紀念初沒說話,靠在她懷里,抓著她的袖子,半響,才淡淡道。
“你別騙我了,其實我知道,他一點都不好。”
紀念初這時候聲音聽起來已經有些哽咽了,“他肯定發病了吧,我不在,肯定連飯都沒有好好吃。”
于冉一愣,沒想到兩個人明明沒有在一起,她卻將裴梁城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兩個人分明都過得不好,都在受苦,卻都還在為彼此擔心。
她抹了抹眼角,咬牙道:“念初,等會我來替你,我在這個房間給你頂著,你出門拿了我的手機,開我的車走,車就停在你們家院子里,你出去就能看到。”
紀念初搖頭,“不行的,我媽這幾天都在家,她看我看的很緊,根本就走不開。”
于冉正想辦法怎么引開紀母,門外就傳來敲門聲,緊接著紀母的聲音傳進來,“冉冉,你紀伯父那里有點事情讓我去一趟,我現在先去公司了,你的車鑰匙和手機都在小郭手上,一會兒你出門的話,找他要就行。”
“好,我知道了,謝謝伯母,伯母路上注意安全!”
于冉高聲回答著門外的紀母,片刻,便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
她迫不及待的拉了拉紀念初,“看吧,老天爺都在幫你們,機會來了?!”
紀念初也終于來了點精神,坐起身子來,擔憂的看著她,“那你之后怎么脫身?”
于冉滿不在乎的擺擺手,“我還能怎么辦?能幫你們拖多久是多久。等到他們發現不對勁,不就把我放出來了?難不成都知道不是你,還能繼續一直關著我?”
她說完,終于提出了心里的疑惑,“念初,你家里人到底為什么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啊?”
按理說,這兩人都這么喜歡對方,也都是大家族,門當戶對,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紀念初聞言沉默了,于冉以為她不想說,拍了拍她的手,“不想說就算了,沒事。”
她解釋道,“冉冉,不是,這件事情很復雜,我也是最近才明白,等我有空了再跟你細說。”
“嗯。”于冉點點頭,“這個現在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趕緊跟我換了衣服出去找他吧,我看再這樣下去,瘋的就是你們兩個人。”
兩人迅速的換好了衣服鞋子,紀念初戴上口罩,摸著自己一頭的長發有些煩人,別的都可以偽裝,可是這個頭發也太明顯了。
于冉剛剪了短發,可自己這一頭長發,實在是出入太大了,想塞進衣服都塞不進去。
紀念初本就著急去見裴梁城,這下就更煩躁了,心里又急又慌,一著急,就更加的六神無主,想不到什么辦法。
于冉看了眼她的頭發,在房間里轉悠了一圈想辦法,突然開口問她,“你有沒有假發?”
“就是那種有時候拍戲會用的。”
“啊?”紀念初一愣,她剛想說要不然把頭發剪了算了,反正長發短發她也無所謂,只要能出去見他就好。
被于冉這么一問,突然想起來,假發……她好像還真有,還是去年拍戲,因為角色需要,所以才用上了假發,她回家的時候也不知怎的,就把它帶回來了。
紀念初急急的開始滿屋子找假發,最終在衣柜里給找到了那頂被壓在最底下的假發,正好也是個跟于冉發型長短差不多的。
她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幾次收拾房間的時候,都瞧著礙眼差點給扔了,還好留下來了。”
于冉也是跟著點頭,“是啊,還好你沒扔。”
“你們門口那幾個人沒看清我長什么樣,你只要穩一點,戴好帽子和口罩,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我手機密碼是六個一,你出門拿了我的手機和車鑰匙就趕緊走,去找裴律師,要不然再過一會兒你媽該回來了。”
紀念初笑了笑,“嗯,我知道,門口那些人來紀家也沒多久,沒見過我幾次。對了,冉冉你有裴律師的號碼嗎?”
于冉搖頭,“沒有,怎么了,我上次就是因為沒有他手機號碼,所以還特地跑了一趟他家。”
她看著紀念初的神情,突然話鋒一轉,挑了挑眉,問道:“怎么?你不記得他的號碼?”
紀念初有些羞愧的點頭,“不記得,你知道我記憶力一向不好……”
于冉扶額,喃喃的道:“那你居然還記得我的,還能偷偷聯系上我,真是難得……”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邊說一邊退后了兩步,驚恐的看著她,“我看你喜歡的不是裴律師,難道是我?”
“告訴你啊,我可不搞基!”
“………”
紀念初已經戴好了假發,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后一邊照著鏡子一邊冷靜的分析道。
“我必須一出門就聯系上他,不知道他在哪里,要不然去了他家找不到他人就會很浪費時間,而我媽發現了之后肯定也會立馬去我家逮人。”
于冉咬咬牙,一狠心道,“要不這樣,你打霍政凡的號碼,他應該能聯系的上裴律師。”
“霍政凡?他們之間怎么會……”紀念初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