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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斂口齒不清說,“會胖的。”
“沒事,胖了可愛嘛,別怕吃不起,我有的是錢,以后你的蛋糕就被我包了。”
顏·真土豪·絮繼續笑著捏她的臉,在她呼哧呼哧吃完的時候,還獎勵似的摸摸她的頭,笑說,“真乖,竟然吃完了。”
都這么大了,還被一個同齡人摸頭,陳斂有些害羞,扭扭捏捏的坐在凳子上看她一眼,“你…你有想要的東西嗎…我…我不能白吃的…”
“目前還沒有。”顏絮誠實的搖頭,她說完,看見陳斂上下眼皮碰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她這同桌還真和容易養的小兔子似的,吃完了就困了。
遂又大方的對她笑一笑,“你要是困了,我肩膀借你靠。”
雖然后面回想起來那是一段黑歷史,但是顏絮不得不承認,她那段時間跟著易末混的時候久了,說話間都帶了一股江湖兒女的狂放不羈。
她說完這句,就看見陳斂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對她點點頭,慢慢靠過來。
女孩子的發育普遍在初中都已經成形,她和易末都躥到了快一米七的時候,除了陳斂這個異類。
她上初三之前都是小小的軟軟的,有時候看起來像比她們小好幾歲的小學生,到初三那一年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催化劑,一下子就拔高了。
當然,這是后話。
那時候正是盛夏,她們穿著的校服還不太講究,衣袖寬大的可以去演戲。很多男生打完球回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還會有汗味,非常難聞。
但是陳斂身上就沒有那種讓她討厭的味道,相反的,她身上好像噴了香水一樣,身上永遠帶著一股淡淡像是奶茶的香味。
她當時還不知道,根據后面她們會認得的焉巴壞的季汐然的多年研究,那香味并不是什么沾染上的,而是陳斂她自己帶著的體香就有點像牛奶味。
看著陳斂靠在她肩膀上的可愛的臉,她忍不住戳了又戳。
陳斂從下午四點半一直睡到八點鐘才醒,那次放學,是頭一回易末沒有跟她們一起回去。
和平常一樣說說笑笑剛走出大門,在岔路的時候,她跟陳斂揮了揮手。陳斂往東邊走坐公交車回家,她則等著自家的司機來接自己。
但是她們剛剛分開,陳斂走到岔路邊的紅綠燈,她就看見兩三個女孩子領著七八個染黃毛穿皮衣帶紋身的男孩子帶著棍和刀往她那邊走。
易末天不怕地不怕,惹下來的事很多,有時候陳斂會在她旁邊,雖然不做什么,但那些被打得人已經認定她也是從犯之一,不知怎么知道了易末跑出去玩兒的消息,就帶著人過來堵陳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