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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她懷里人一絲·不·掛的樣子,陳斂覺得自己的血壓都快升高了,“會長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多有傷風化你知道嗎!”
顏絮臉上帶著酡紅的紅暈,媚眼如絲,媚笑望她,鼻聲慵懶,道,“我不是穿了一件睡衣的嗎?是你剛才把衣裳拽下來的,怎么還怪我,嗯?”
“我不是說那個!”陳斂的臉紅得能滴血,懷里的人凹凸有致,身材實在是沒的說。“我是說…是說…你怎么連胖次都不穿!”
覺得說內·褲太羞恥了,陳斂只好說了個二次元的詞語,左右顧盼支支吾吾說,“正常人不是洗完澡至少會穿內·褲的么!”
“我不是正常人啊。”顏絮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是個異類,見她害羞到爆炸的時候,更覺得調戲她好玩了。
挑起她下巴,笑得很像勾引人的狐貍精,“不穿不是比較方便嗎?”
方便?什么方便?
陳斂腦子里一團漿糊,沒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就看見懷里的人做了一個雙手捧胸的動作。
然后?
然后她就覺得自己炸成了一朵煙花。
在單身二十四年后,終于,常常被易末吐槽的吊死在一棵樹上·冥頑不化·活該一輩子老處女的陳斂同學,終于等來了老樹開花,終于等到了雪化,迎來了她的春天。
對于這件事,起先陳斂還一直覺得自己是做夢一樣。
但是自從那天過后,顏絮就經常借口拎著東西往她那里跑,一次兩次她還羞澀一下,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她并不是什么記仇的人,相反的,她心胸開闊沒心沒肺的很,前頭還能邊哭邊罵顏絮你這個大豬蹄子,后面她就能跟顏絮繼續玩到一塊兒。
易末常常罵她腦子進水,她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不過也不是說她有多死心眼,而是她除了顏絮,就真的對別人沒什么想法了,也并不是一種感動自己感動別人的說法,而是事實上就是如此。
顏絮也明白陳斂這姑娘估計天上地下就這么一個,自從翅膀硬了以后,就也沒虧待過她,具體要問的話,就是孽債肉·償。
如果有人要采訪一下天降艷福的陳部長的話,那么陳斂只想用一句話概括一下她被富婆包養之后的心情。
別問,問就是腎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