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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的許中也變得緊繃起來,含著姚東茗的性器一動不敢動。
“陛下?”姚東茗快速整理好面上的表情,擠出個笑,“您怎么來了?”
“許中可是在這兒?”皇上模糊地瞧見水里的身影,狐疑地上前一步。
姚東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大氣不敢出。下意識地擋住進許中。
索性,浴池里的水添加了草藥,略顯渾濁。年輕的圣上,看了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拋下一句,“我走了。”就揮袖離開。
仿佛過來一趟,只是為了找尋許中下落般
如是以往,當眾被這么撂面子。姚東茗就算表面不發作,心里也一定滿是怒意。
可現在,驚嚇尚在,他沒心思與許公公吃醋,低眉順目地目送皇上離開。
乃至皇上走遠,他都沒回過神來,手心仍舊按在許中頭頂,僵著身子,目光呆滯。
直到水下傳來咕嘟聲,一個個水泡冒了出來,他才如夢方醒般移開了手。
好懸沒被憋死的許中,迫不及待地從水里鉆了出來。眼睛里斥著紅血絲,整個人像是在地獄里走了一圈般,滿是死氣。
像個被搞壞的布娃娃。
姚東茗目光落在他身上,喉結滾動一番,竟當下射了出來。
白色的濃濁浮于水上,刺痛了姚東茗的眼。
他想起這閹奴剛剛的膽大妄為,想起自己差點就要丟掉性命。
他惱羞成怒起來,接連著剛剛退卻的怒意一起,看向許中的眼神幾乎要把他生吞活剝。
不過,最終姚東茗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皇上剛剛過來找許中,就說明他已經知道許中在他這里。雖沒看見許中,但在皇上心里自己恐怕也與許中劃上了關系。
如果許中此刻出事,難免皇上不會懷疑到他這里。
如此想著,姚東茗硬生生壓下了怒火。
眼神像淬了毒般瞪向許中,威脅道:“別在讓我看到你。”
說完,姚東茗披上衣服,逃一般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