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高薩摩耶(打工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蛇一連纏著貓做了幾次,興頭稍減后便開始嫌棄起ktv的環境。
想著橫豎也要送貓回去,蛇干脆一抬手把兩人空運回貓家那張大沙發上,又折騰到天快亮才堪堪睡下。
他倒還知道點分寸,再怎么浪也不敢跑去貓的床上翻云覆雨,生怕弄臟了抱枕貓會跟他發飆。
但即便如此,情潮退去后蛇還是望著亂七八糟的地板發起愣,好像才意識到自己干了樁多出格的事,少有地發起愁來。
——搞成這樣該怎么跟苗嶼解釋啊?
這聽起來似乎沒什么。一來挨操的是他,二來還沒人敢說他丑,怎么想貓都不虧,但蛇就是莫名的心虛。
他想了想,到底沒把穴里的精液清理干凈,又用法術在身上描畫了幾處顯眼的吻痕,然后拽了條薄被躺去地毯上,準備明天一早就對著貓裝可憐。
蛇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平時都起得比貓早。但發情期本就犯懶,晚上又做得太饜足,他這次居然是被貓吵醒的。
蛇還困得要命,剛要張嘴罵人就對上貓瞪得滴溜圓的眼。這一瞥給他嚇得本能抓緊身上的被子,反應過來后又松手讓脖頸的痕跡露出來,眼睫忽閃忽閃,低垂著腦袋像只受驚的小鹿。
貓確實挺茫然。他一睜眼就是披散著頭發的同事赤身裸體躺在他家地毯上,他卻沒有半點記憶。
這場景讓貓有個很壞的聯想。在見到蛇驚慌的神情和鎖骨上的咬痕后,貓更認準了那些聽起來匪夷所思的猜測——
他應該是在不清醒時強迫了蛇。而且蛇現在還很怕他。
“我……”
貓猶豫著開口想說些什么,蛇適時地瑟縮到床角。他本被掩住的大腿在動作間滑出來半截,膝蓋處顯眼的淤青讓貓徹底閉上了嘴巴,只是神情復雜地望著可憐巴巴的蛇。
而此時的蛇正在想是不是自己演得太蹩腳,因為貓看起來只有嚴肅。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要接受他的樣子,倒更像要跟他坐下來談談青春期縱欲的危害。
正當蛇努力組織演技時,一直沉默的貓突然扭頭徑直走了出去,一句話都沒講。
蛇愣了愣,目送貓跟沒事人一樣離開,心尖上有火一點點躥出頭。
他一手把大腿分開,摸了摸內側還有已經干涸的體液。穴口還是濕的,大概操腫了,稍微一動就有撕裂般的痛楚。最糟的還是在體內留了一夜的精液,蛇感覺自己有點發燒,不知道是因為那個還是單純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