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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習劍之事一拖數(shù)年,但是當葉澤正式開始習劍之后也并沒有帶來多大的變化,畢竟葉澤便是開始習劍也并非由莊中教習教導,而是由葉英親自指點,而葉英這幾年雖然移居天澤樓,卻依舊與在劍冢之中無二,深居簡出,除了天澤樓前那棵繁盛的海棠花樹下之外,其他地方難得能看到葉英一面。
所以,真要說起來,葉澤開始習劍之后,與莊中弟子接觸的時間反倒更少了一些,畢竟如果只是學習儒家經(jīng)典,葉孟秋自然不會讓葉澤事事勞煩葉英,自是打發(fā)了葉澤跟著莊中弟子一起學習,不過是當葉澤有何不解之處才回去詢問葉英。可是現(xiàn)在開始學習劍術(shù)之后,葉澤自然也就偏重于了劍道,莊中的小學堂反倒是很少去了。
葉孟秋雖然覺得葉澤的成績很好,不好好讀書考個科舉出身有些可惜了,但是他也知道葉澤劍道上的天賦同樣不差,再加上葉澤本身似乎更喜歡習劍,而且葉英也未對葉澤的行為作出任何反對,葉孟秋這才沒有出手干涉,畢竟……當初葉澤拜師的時候他就被拒絕過一次了,若是再被拒絕一次,那他這個當?shù)脑谌~英面前還怎么好意思啊!
葉澤習劍之后也同葉英一般深居簡出,便是時有到小學堂聽課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少這幾年來漸漸崇拜起葉英來的小黃雞都沒能堵到葉澤,自然也就沒有辦法鬧出什么風浪來了。
這幾年來,葉澤被葉孟秋壓著學了不少孔孟之道,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不太高興的,畢竟武功也就算了,那是保命的東西,不得不學,但是論語是什么套路?他又不去考科舉,學什么論語啊!雖然說當年玩游戲的時候就知道藏劍葉家以儒學傳家,莊中弟子皆頗有君子之風,這種設定看起來挺帶感,但是真正要讓他做起來卻是頗為苦逼的。
再加上葉澤從小說話早,早被葉孟秋當成了神童,給葉澤安排的課業(yè)自然也是節(jié)節(jié)攀高,到最后逼得葉澤都快要拿出沖刺高考的勁頭來了。不過葉孟秋這么做葉英自然是看不過眼的,他再次找上葉孟秋,也不多爭論,就在葉孟秋房中抱著劍枯坐了整整三天,最后葉孟秋終于妥協(xié)了,這才給葉澤減了擔子。
雖然說葉澤并不喜歡這些之乎者也,但是畢竟是老祖宗的東西,再加上身為葉英的弟子,藏劍的大師兄,葉澤心中還是有不小的包袱的,他師父能以一己之力擔起藏劍的重擔,他雖然沒有那么大的能力,但是再怎么樣也不能給藏劍山莊拖后腿啊!而且葉英不教他劍法,也不準他旁觀自己練劍,葉澤只是看藏劍弟子和葉煒習劍所得實在有限,所以葉澤在不甘不愿的學完了啟蒙的三年之后,也漸漸得了其中真味,慢慢地將注意力從旁觀葉煒練劍,轉(zhuǎn)到了讀書上面來。
不過,葉澤的書雖然讀得不錯,可是真要和他講什么君子之道……咳咳,看看小學堂里經(jīng)常被氣得吹胡子瞪眼的老師就知道葉澤是個什么樣子了。倒也不是說葉澤的學問不精,畢竟以他的心智,在一群小孩子之間自然每次都是第一個會背誦全文,第一個理解釋義,第一個做出文章的人。
可是,壞就壞在葉澤的學問太精了!雖然說儒家經(jīng)典大多是文化精華,博大精深,但是架不住葉澤來自后世,經(jīng)歷過信息大爆炸的時代,眼界寬廣并且思路奇詭。嗯,當然,是在古代人看來的奇詭,畢竟,這個時代可不會有人糾結(jié)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這種問題。總之,葉澤時不時的語不驚人死不休也是讓整個藏劍山莊都記住了這位離經(jīng)叛道、思路清奇的大少莊主首徒。
當然,葉澤是不可能真的去做學問的,所以這些事情先按下不提,且說葉澤習劍一事。
自葉孟秋與葉英允許葉澤習劍也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月了,葉孟秋與葉英見葉澤此次開始習劍之后心態(tài)已經(jīng)趨于平穩(wěn),劍勢之中再無激進之意,他們便放下心來,任由葉澤每日勤加習練,甚至日日跟隨葉英抱劍觀花,時常一練便是一整天。眼看著又要到一年春節(jié),莊中在外游歷的弟子也漸漸歸來。
而葉澤的清靜日子也到了頭。
這不,在外闖蕩,四處挑戰(zhàn)有名的俠士的葉煒剛一回莊,一聽說葉澤不得習劍的禁令終于解禁了,立刻二話不說,提著雙劍便趕來了天澤樓。而其身后自然跟了一大票來迎接三少莊主回莊的迷弟迷妹,而在其奔走的過程中,相跟隨的人數(shù)更是越來越多,甚至就連不少來藏劍做客的憶盈樓的小姐姐們也跟了過來。
畢竟……去年在煙香樓擊敗所有的江南青年才俊后飄然而去,一時風頭無兩的無雙劍葉煒竟然要挑戰(zhàn)一個八歲的小孩子!這樣的勁爆消息如何能不讓人興奮呢?
而身為當事人的葉澤,反而倒成了后知道的那一批人。
當葉澤看到攔在自己面前的葉煒,和他身后的那一票眼睛里寫滿了八卦兩個字的圍觀人群時,葉澤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三·師·叔!”葉澤也是被氣笑了:“你覺得你能打贏我就很光榮?能不能搞清楚!我今年才開始練劍!還比你小了八歲!你的腦闊兒真的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