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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現(xiàn)在也算是看出來了,安芷墨平日里絕對不會是剛才在他和郭鐵面前那樣那么放飛自我的,估計別人看她也是一個美艷霸氣的丐姐,只不過,霸氣的御姐似乎有點控正太。
葉澤心累地想到自己剛才被□□了的頭發(fā)和臉,拒絕再承受第二次,他決定,只要條件允許,他待在丐幫的這幾天堅決不離開郭鐵的身邊!雖然這位老鐵也有些不靠譜,但是至少他還記得二人喝酒的交情,不會真的看著安芷墨把他玩死都不出手相助。不過,看著眾多丐幫只圍著看似乎沒有一個打算跟他切磋的樣子,葉澤也不再等待,直接朗聲道:“在下藏劍葉澤,今來君山是為了和諸位師兄交流一下武學心得,不知哪位師兄肯不吝賜教?”
場中瞬間沉默了兩秒,隨即便有人開口道:“小兄弟,別怪咱們弟兄看不起你,實在是你自己看看,你到咱們弟兄們哪個的肩膀了?藏劍的威名咱們弟兄也是聽說過的,你既然能被藏劍放出來自然有過人之處,只是這年齡差距實在太大了,咱們弟兄也不能欺負你不是?”
葉澤挑了挑眉,知道這些人定是覺得他年紀小,便是贏了也不甚光彩,而且若是輸了,那才是丟人到家了呢!更何況……葉澤還注意到不少丐哥的目光在偷瞄安芷墨,而少數(shù)的幾個丐姐也在看郭鐵。葉澤:……說好的丐幫不好找情緣呢?為什么他遇到的這兩個這么搶手?這是還沒出門呢,就打算內部消化了?
葉澤眼睛一轉,頓時便計上心頭,畢竟,來切磋才是他的真實目的,至于其他的賞景、喝酒什么的都不過是順帶的,而且,葉澤現(xiàn)在并不十分清楚自己的實力在江湖中到底是個怎樣的定位,如果不趁著這種有人看著,不至于出事的機會多試探一下自己的水準,葉澤還真不一定敢放開了到江湖上去浪,否則,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了打不過的人,他豈不是連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葉澤給安芷墨使了一個眼色,隨即揚聲炮轟道:“有什么好說欺負不欺負的!我既然敢來就證明對自己有信心了,還是說你們是覺得自己很可能會輸所以不敢和我打?”
安芷墨悄悄給葉澤比了個大拇指,真不愧是她認的小弟,好膽!一個人就敢挑他們整個丐幫,不要慫,干他們!安芷墨也是一個看熱鬧不怕事情大的主,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們是不是慫了???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大老爺們,膽量連人家一個小孩子都不如嗎?都說了是切磋了,一個個猶猶豫豫跟小姑娘一樣算什么?該不會連這么點小事都輸不起吧?”
來自女神的鄙視果然是致命的,不等葉澤再出口相激,那些丐幫頓時便向紅了眼的斗雞一樣一個個擼起袖子,叫囂著要給葉澤這個小子一個教訓,大有要一擁而上把葉澤扁成豬頭的架勢。
安芷墨喜歡看熱鬧,自是笑嘻嘻地看著他們鬧,只恨不得他們立刻打起來,反正他們這些師兄弟一個比一個皮糙肉厚,她可一點都不擔心他們被打壞了,至于葉澤,有她看護著,她自然有信心讓他不受到傷害。
不過,郭鐵可比安芷墨靠譜多了,安芷墨那家伙平日里惹是生非連幫主都懶得罰她了,但是真要是打起來,他們現(xiàn)在在場的師兄弟們一個都跑不了全部都要挨罰!他才不想好不容易回一趟總舵還要在小黑屋里渡過呢!再說了,好不容易交到這么一個出手闊綽還對胃口的朋友,雖然年齡差的大了些,但是郭鐵還是很樂意多抽點時間帶著葉澤到處游玩的。
所以郭鐵拍了拍手,引來眾人的目光之后,清了清嗓子,吼道:“行了!都別鬧了,還不夠丟人的嗎?搶什么搶?你們那么多人,還打算跟人家葉兄弟打群架還是車輪戰(zhàn)?都不要臉了嗎?自己什么武功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自己排排序,先來個水準中等的跟葉兄弟比劃比劃,然后自己該不該上就該有數(shù)了,聽懂了沒有?”
郭鐵說完,眾丐幫幫眾都竊竊私語起來。葉澤這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原來不僅安芷墨在丐幫擁泵眾多,竟然就連郭鐵這個憲章弟子竟然在君山總舵也頗有地位。
似乎接收到了葉澤驚奇的目光,安芷墨微微一笑,為葉澤解釋道:“你別看這小子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其實他可是精得很!我們丐幫在大唐的各處據(jù)點可都是這小子一手設計的,而且,我們現(xiàn)在幫內的聯(lián)絡機制也是這小子改進的,別看他就是個分舵弟子,但是我們幫里人都心里清楚,這小子未來不是長老就是幫主!”
葉澤聞言也不由一驚,他從前玩游戲的時候可從來沒聽說過這么一號人?。〔贿^,葉澤本來就不是劇情黨,又不是丐幫,所以只是微微一驚之后便當郭鐵是丐幫哪個不太出名的npc,他不知道也不奇怪,畢竟,他對丐幫,也就記得幫主是郭巖的程度,再多也就是記得一個楓華谷之戰(zhàn)。至于更多的信息,那也是他穿越到大唐之后通過藏劍了解到的情報了。
等葉澤這邊從郭鐵的身份中反應過來的時候,丐幫這邊也終于商議出了出戰(zhàn)的人選。被推選出來的丐哥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十分臉嫩,他略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不好意思地向葉澤道:“那個,我們商量好了,我第一個迎戰(zhàn)?!闭f著他不由露出了一個無奈地表情,他確實喜歡安師姐沒錯,可是不代表他會為此去欺負一個一看就比他們小很多的小孩子啊!這根本就符合他們丐幫的行事準則。
不過,對于此,看葉澤不順眼的丐哥們理由也很充分,沒關系,兄弟你看著打,不是讓你打傷他什么的,打贏就行,給這囂張的小子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一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他還敢不敢仗著有他們丐幫的女神幫他撐腰他就敢挑釁他們這么多前輩了。
娃娃臉的丐哥不由嘆了一口氣,隨即又打起精神來,抱拳對葉澤道:“丐幫霸下弟子錢興!請賜教!”
葉澤同樣回了一禮,正色道:“藏劍弟子葉澤,請指教!”
雙方見禮之后,也不再多說廢話。雖然說他們的年紀相差確實不小,有欺負人的嫌疑,但是既然定下了切磋的約定,那么錢興自然不可能因為對手年齡小就放水什么的,這是江湖規(guī)矩,也是對于對手的尊重,既是比武,那自然要用出自己的真實水準,否則,用輕率的態(tài)度對待比武不僅是對對手的不尊重也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
所以,當切磋開始,錢興當即便運起煙雨行,一個疾沖沖到了葉澤面前,一記棒打狗頭便劈頭罩下。葉澤本就不清楚自己的斤兩,自是更加不敢輕視任何一個對手,錢興身形一動,葉澤便毫不猶豫地一記平湖斷月穿到了錢興身后,本來葉澤這一劍只求換一個有利的身位沒想傷敵,卻不曾想,劍尖傳來一陣滯澀的觸感,葉澤不由一愣,隨即立刻一轉手腕,硬生生偏開了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