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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孫飛亮卻是看得連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了:“葉澤還有這么耍賴的一面?”
黃藥師倒是早便看出葉澤骨子里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所以此時對于葉澤表現出來的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形象倒是沒有多少感覺,反倒是孫飛亮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令他微微側目:“他本就不是端方的人,你既與他來自一處,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孫飛亮也不由撇了撇嘴,咋舌道:“這誰知道啊!藏劍葉家可是以君子之道傳家,江湖上誰不知道藏劍葉澤君子之名,我雖甚少出門行走,卻也是聽坊中姐妹提起過的,還有不少姐妹對他芳心暗許呢!沒想到……沒想到他私下里竟是這種秉性!不行!我回去一定要和姐妹們揭穿他的真面目!不能讓她們白白被騙!”
黃藥師聞言倒是不置可否,畢竟,在他看來孫飛亮的這種擔心真的是沒有必要的,畢竟,葉澤的性格雖然與他平日里表現出來的有所差別,但是總體上來講還是挺富有正義感的,所以說,像那種靠著自己的假面,去騙人家小姑娘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孫飛亮的顧慮倒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只不過,他想擔心便擔心去唄,反正也只是做無用功罷了,而且,孫飛亮不僅是曲云的師弟,也是他所喜歡的高絳婷的師弟,他可沒有必要為了旁人去得罪他家心上人的同門師弟啊!
葉·旁人·澤:???
而另一邊,洪七也是抓耳撓腮地看著優哉游哉地雙手抱肩攔在他面前的葉澤,無奈問道:“是我無狀沖撞了幾位,還請兄臺原諒則個!下次若有機會相見,在下請酒向幾位賠罪,可否?”
“請酒?”葉澤挑了挑眉,他本就只是想逗逗他,如今洪七主動服了軟,葉澤自然不會步步緊逼,面上立刻便表露出了軟化的神色:“請什么酒?我看你也不怎么有錢,別是你請酒,我付錢吧?”
洪七頓時臊紅了臉,這個時代可沒有你請客我付錢這種梗,他只當葉澤是真的懷疑他付不起錢,然而事實上……他還真不一定付得起錢!洪七這么一想頓時便羞紅了臉,但是大話已經放出去了,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洪七梗著脖子嘴硬道:“誰說我付不起錢的!下次再見面我就請你們喝酒!哪個酒樓,喝什么酒,喝多少,隨你們挑!付不起錢我就留在那里抵債!我就不信我洪七還請不起一頓酒了!”
葉澤頓時便樂得笑彎了腰,當即便讓開了大門,笑道:“好!就這么說定了!下次我們就等你請我們喝的好酒!”
洪七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起來,誰說他要請他們喝好酒了!雖然話是這么說,可是一般這種時候他們不應該震撼于他的豪爽,然后主動把這頓酒給抹了嗎?!洪七不敢置信地看了他面前不按常理出牌的葉澤三秒,直到葉澤挑眉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要反悔了吧?”洪七這才猛然回神。
反悔?那是不可能反悔的了!他洪七說出去的話一個唾沫一個釘,是絕對沒有收回的可能的,洪七當即頂到:“誰要反悔了?我只怕你們到時候吃破了肚子罷了!”說著洪七也不敢多留,當即便氣沖沖地從門口沖了出去,見鬼,他算是看透了,這個混蛋就是在坑他!但是……自己跳的坑,跪著也要填起來!
洪七一邊怒氣沖沖地向這邊的丐幫據點走去,一邊暗自盤算到,說起來他這些年到底攢了多少私房錢?……好像也沒有多少……畢竟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愁的典型,又是四海為家的灑脫人,自然是沒有存錢的概念的,現在想來,他好像還真沒有能夠請人在好酒樓里大吃一頓的銀子。
這么一想洪七瞬間焦急了起來,不行,他洪七可不能做一個不守諾言的人,就算是被人坑了,這說出去的話他也一定要踐行。看來他要從現在開始好好攢銀子了,不過好在他也算得上是武林高手,想要攢銀子還是有不少法子的,只是……希望他不要太快遇到剛剛那一行人才好,否則,下次見了面,他卻沒有錢請客,那可就尷尬了!
這邊送走了洪七,葉澤三人也匆匆用過餐后便回了房間養精蓄銳,畢竟,這江湖之中向來臥虎藏龍,他們可不知道這華山論劍上他們到底會遇上多少對手,更不知道會遇上什么樣的對手。所以說,就算是葉澤他們也拿出了一百二十萬分的精力來對待這場比試。葉澤和孫飛亮的鄭重是因為,他們不想給自己的師門丟人,而黃藥師則就更加有不能不贏的理由了。
畢竟……他能不能放開手去追自己的心上人,可就全看這一戰了!
轉眼之間,華山論劍的日子便到了。
雖說是訂好了日子的,可是,他們卻是不可能到了比武的那日才上山,畢竟華山奇險,便是他們這些輕功卓絕的江湖人士也不免要花費些時間與功夫才能到達華山之巔,所以說,為了到時候開戰之后能有一個良好的狀態,也為了不讓自己因為趕路而錯過了比試的時間,大家都是提前一天,甚至是兩天便啟程,開始爬華山的。
而都到了上山的時候,氣氛自然不會像前幾日在華山腳下一般,平靜祥和了,眾人之間風云涌動,葉澤他們一路行來,只見不少人在山路上便打了起來,被打傷之后自覺退去的,再或是直接被敵人打落山崖尸骨無存的,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而且,華山山路奇險,便是再厲害的高手在過招之時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很好地注意到自己腳下的地形,而在這種地形下,腳下只要一個不注意,那便是墜入深淵,尸骨無存的結果啊!葉澤與孫飛亮二人的輕功可以在不借力的情況下如御空飛行一般,倒是不怎么怕這種事情,可是黃藥師就不同了,就算他跟著阿薩辛學了段時間,但是,還真沒有來得及學大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