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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帶著黑框眼鏡，頭發(fā)凌亂地蹲在沙發(fā)前吃著剛剛外賣點的漢堡，她直睡到下午兩點才醒來，三點鐘才吃上今天第一頓飯。一邊吃著一邊玩手機，點開微信，接收了一筆來自母親的轉(zhuǎn)賬。

「媽媽最近發(fā)了一筆獎金，寶貝去買點自己想買的東西。」

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幾年前，這串數(shù)字在林默的眼中或許不值一提，但今時不同往日。林默計算著自己小金庫，她倒是沒什么想買的東西，計劃趁著假期，可以用這筆錢可以去報個不錯的補習(xí)班，畢竟，下個學(xué)期開學(xué)就進入高三了，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兩天前，林默用腳趾玩著宋培清的雞巴，一邊欣賞他沉迷欲望的癡樣，小狗很快就在她腳下浪叫著射了，高潮的余韻過后乖乖地來清理自己腳下沾上的小狗自己的精液。林默興致正好，正想借著狗狗沒有經(jīng)過自己允許的情況下就擅自射了出來，想要好好折騰他一番。

宋培清左手輕輕握住林默的腳踝，用脫下的褲子細致地幫主人將腳上的白色精液擦干凈，紅了臉。觸覺微涼，主人的腳好小，白白的。他反復(fù)擦了好幾遍，末了不由自主地低下頭虔誠地吻了一下。

“喂，我剛剛可沒允許你射。”林默不在意宋培清的這點小動作，她收回腳。宋培清潦草地擦凈自己大腿上的精液，站起身來，“因為主人用腳踩了小狗的雞巴，很爽，小狗，小狗忍不住。”

“不過……”

宋培清臉上勉強扯出了苦笑，說:“下次見面，主人再好好地懲罰不聽話的小狗吧。”

回憶著前日的場景，不覺間手上的漢堡已經(jīng)被她吃完了。如今想來，她當時心里生起的不由自己掌控的憤怒，不是沒有來由的。宋培清在自己家賴了這么長時間，最初她趕他走他沒走，短短一星期左右的時間，她便習(xí)慣了他的存在，真可怕。乃至林默差點忘了，宋培清并不是她收養(yǎng)的家狗，而是她招惹的一條野狗。

自那晚，又過了兩日，其中一日，林默泡了一天的自習(xí)室，第二日，她白天打了許久的游戲，晚上一直在看動漫，熬夜看到今早六點，所以今天才不同尋常地起得很晚呢。

林默拿了一個新的垃圾袋，把桌上吃完快餐剩下的包裝都扔進去，放在門口的位置，那兒已經(jīng)積了兩袋垃圾了。本來這都是宋培清的活兒，每次垃圾滿了她都指示人下樓去仍垃圾，常常還惡劣地給人后穴里塞上跳蛋，說:“一定要在一分鐘之內(nèi)趕回來哦，才能獲得主人的獎勵。”

好的很，兩天沒來找自己就算了，連個微信消息也沒有。林默拿了鑰匙，忿忿不平地提著兩大袋垃圾下了樓，關(guān)上門，下了兩層階梯，在樓梯轉(zhuǎn)角處看見心想的人。

只見他頭戴黑色棒球帽，背靠在墻上低著頭，聽到關(guān)門聲的一瞬猛然抬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交，宋培清顯得有些無措，向前踏出一步，結(jié)巴著說一句:“我……我剛剛到。”

林默已經(jīng)提著兩袋垃圾來到了他身旁，她沒有停留，在經(jīng)過宋培清時側(cè)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向上，露出一個稍顯惡劣的笑容，便快步下樓扔垃圾去了，宋培清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宋培清說的不對，林默下樓時心想，直覺告訴她他已經(jīng)到了好一會了，不過，她不在乎宋培清為什么傻站在外面不敲門。胸中的那一絲沉悶消散了，像失落已久的心愛的玩具又回到自己手中，突然便覺得天光大好。

等兩人回到屋子，林默坐回沙發(fā)上，宋培清跪坐在她跟前，頭枕在主人的腿上，舒服地咪上眼睛蹭了蹭，嘴角掛著放松的微笑。林默敏銳地察覺到小狗今天異乎尋常地沉默，明白他心里醞釀著話要跟自己說，于是，她也不主動開口問，手指溫柔地輕撫他的臉頰。小狗像熟睡了一般沒有動靜，離別的傷感氣息像命運般的樂曲陡然地擊中林默的內(nèi)心，她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一陣沉默。

然后是林默先開口，她平靜地說:“昨晚熬了個大夜呢，眼睛好疼，小狗幫主人滴一下眼藥水。”宋培清點頭說好，立馬跑去臥室的書桌抽屜里拿了眼藥水過來。

“主人可以躺在我的腿上嗎？”林默依言躺下了，今天天氣真的很好呢，溫暖的陽光透過舊窗戶灑下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鼻梁在明暗交接的光線下襯得更加挺拔了，林默按耐住想要觸碰的手，道了聲:“可以了。”

眼藥水滴進瞳孔里，生澀的眼球被滋潤，林默覺得眼睛舒服多了。每次滴完眼藥水眼睛都會流淚，淚水順著眼角滴落下來，林默一直疑惑的一個問題，落下的究竟是剛剛滴進去的藥水還是淚水呢？

“謝謝你。”林默盯著宋培清緊閉的唇，這種時候道謝是正確的，可是小狗的神情顯得很錯愕，根本沒預(yù)想到能從林默口中聽到的對自己說的話。宋培清已經(jīng)不能直視林默的眼睛了，因為從那雙眼睛中，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真誠，他不解地皺下眉頭，說:“不用跟我說謝謝。”

林默沉默，她保持著躺下的狀態(tài)，靜靜地盯著宋培清看了許久。林默舉起手，觸到小狗泛紅的耳垂，視線的焦點模糊成了一團，腦海中閃現(xiàn)出第一次看見這人時，他那種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