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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虛中虧,身體虧損的如此厲害,這樣也要去斗技?”
澤九心跳如鼓,面上卻是諷刺道:“我怎么樣,還輪不到你來嘲笑。”
時柏突然單手扣住澤九的下巴:“好好說話。”
澤九身體僵直,面色發白,手指都在顫抖。
時柏撤開手,目光探究地看著澤九:“我做了什么,要讓你如此防備?”竟是怕成如此模樣,那不堪承受的模樣,像是隨時會開裂的木頭。
澤九狠狠地看了時柏一眼,索性閉上眼睛,什么都不說了。
時柏也不惱,走回石桌旁,疊起修長的腿,抬手拿起桌上的靈茶,時柏撥了撥茶面,才慢慢地道:“還要我提醒你現在的處境嗎?”
“別妄想威脅我!”
時柏靜了下,沉吟半晌:“你覺得我是想害你?”
“少裝好人,這里沒人看你表演。”澤九口氣不善道。
時柏凝視著澤九,皺眉沉吟半響:“既是如此,就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什么時候想通了再說。”說罷時柏放下茶盞,起身朝內屋走去,留下困在陣中動彈不得的澤九。
“站住!”
澤九看著時柏,曾經屈辱的記憶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一面慶幸,但見一臉閑適的時柏,又惱恨他能忘記一切,他卻要受那等折辱記憶。
他壓下怒氣,緩緩地道:“你答應我不要動翎兒。”
時柏又被氣笑了,這是已經認定他是淫/棍,此時多說無益:“我從不對以后的事情做任何保證,誰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證以后喜歡什么人,就算有一日喜歡你也未可知。”
“你……”澤九怒不可遏,多日來的郁結驚悸,一朝讓時柏用玩笑說出,只覺得胸口血氣上涌,讓人喘不上氣來,最后“哇”的一聲竟然嘔出一口血。
時柏面色一變,閃到澤九身側,攔腰將人扶住,攬在懷里。
時柏為澤九輸了真氣,強行喂了藥,澤九的體內的情況很是不妙,經脈真氣亂竄,需要好好調理一番。
待到澤九混亂的氣勁穩定下來,已經是小半刻之后。
時柏把人安置到內室的床上,時柏看著澤九,白色的帳簾,襯著澤九越顯蒼白的臉,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