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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戲路之王》一結束,無論簡臨工作在哪里,方駱北幾乎都有跟著,只是不公開露面,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簡臨從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到習慣,再到理所當然地享受這些,也不過只用了半個月。
而這所有的一切——無可保留的幫輔,狂野的成長,極致的親密——讓兩人的關系更為牢固。
簡臨刷完牙,把漱口杯擺回架子上,旁邊就是方駱北的杯子,擺在一起,親密地挨著。
掬水洗臉,濕漉的手腕骨上,黑色的紋身清晰顯眼。
簡臨重新看向鏡子里,有那么一瞬間,他也覺得,短短數月,他身上逐漸有了方駱北的影子。
據說是因為戀人之間的磁場會相互影響。
簡臨對著鏡子笑了下,心道什么相互影響,他就是純粹被慣得,變得天不怕地不怕,反正萬事有叔叔。
從衛生間出來,臥室門已經開了,方駱北站在門口和人說話。
簡臨看過去,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是他們家唯一的、尊貴的、沒什么不懂的初中生,章念念。
章念念雙手合十,拜托的樣子,看到簡臨,立刻愁眉苦臉地求助:“二哥!親二哥!”
簡臨看到她這樣就頭疼,問:“又干什么?”
章念念還合著手:“我想去湛哥明年三月的個人演唱會,幫我弄張票行嗎?現在已經買不到了,黃牛都沒票了!”
簡臨抱胳膊,實在道:“你大哥知道會扒了你的皮。”
章念念:“你不說他就不會知道。”
簡臨:“你怎么不去求你新任的干爸爸?”
章念念:“求過了,干爸說他負責開車送我過去,如果多一張票,他還負責陪看。”
說完道:“親哥怎么也不能輸給干爸,對吧?”
簡臨抬了抬下巴,章念念從方駱北身邊呲溜一下竄進門,也不往里走,貼著墻站在門邊。方駱北不用簡臨說,默契地進來,把門合上了。
簡臨當面談起了條件:“連著三次月考年級第一。”
章念念眼睛唰地亮了:“成交!”
簡臨:“別高興太早,還沒說完。”
章念念乖巧點頭:“嗯嗯,二哥您接著說。”
簡臨:“去哄哄你大哥。”
章念念神情一落:“啊?”苦著臉:“這也……太難了吧。”
簡臨:“內場票。”
章念念眼睛噌得亮起,想了想:“行,我去哄。”
簡臨下猛藥:“內場前三排。”
章念念一臉交給我你放心的表情:“保管哄得開開心心。”
方駱北補充:“首排,靠舞臺,中間位置。”
章念念直起身:“我現在就去!我覺得我大哥可以和我干爸,啊呸,我寒哥,重歸舊好了。”
說完握住門把手,扭頭,亮著眼睛看簡臨,再看看方駱北:“說話算話!”
簡臨輕嘆,方駱北讓開門:“去吧,初中生。”
章念念拉開門,開開心心地跑了。
她人一跑,方駱北就笑,說:“也太好滿足了。”
簡臨聳肩:“家族遺傳。”全家都是容易滿足的人。
方駱北挑挑眉,走近,伸手在簡臨下巴上刮了一下:“下午去哪兒。”
“我本來是計劃床上躺的。”簡臨想了想,“難得回來,出去逛逛吧。”
秋天的禹州是旅游旺季,到處是人。
以前他們一起,方駱北永遠在車上,簡臨可以落點車窗,推門下車也無所謂。
如今兩人都只能在車上,車窗也只能落很小的一點,透透氣,吹吹風。
換做以前,簡臨會覺得悶,會覺得不自由,如今他成名當紅,戴口罩、坐在車里、遠離人群,也都適應得很快。
就是還沒考駕照,手癢,也想開車,不甘心只坐副駕。
方駱北把車開出地庫的時候揶揄,示意后排:“坐后面。”
簡臨想好了:“抽個時間去考駕照。”
方駱北告訴他一個殘忍的事實:“考了也沒時間開。”
簡臨無語,轉頭:“這個叔叔怎么回事,我跟你熟嗎?”
方駱北哼:“不熟坐我的車?”
簡臨:“我主要看你車好。”
方駱北:“車租的。”
“早說!”簡臨,“或者你告訴我你跟誰租的,微信有嗎,我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