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妖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軍餉是我們老曹家發的,并不是張文笙發的,按說我聽到這話就該一槍崩了他。不過實際上吧,我現在并不向著我爸,聽到這話,竟覺很爽,遂點了點頭道:那你幫我救他。
七營長啪地一個立正,給我敬了個禮:我覺得,可以放把火,聲東擊西。
這特么跟土匪頭子何老三后來出的那餿主意有啥區別?
我想了想,也是沒有別的法子了,就點頭同意了老七的點子:去哪里放?
七營長道:上輜重營點兩堆干草,勢頭就足夠大了。我親自去,保證人不知鬼不覺。
七營長去點火,臨了叫了一班的兵陪我去大帳。
老七確實是個人才,他這不是給了我件新軍裝嗎,卻是找了九個穿著一樣的新兵,把我夾在中間,大家扛槍列隊走。
但凡有人問,就說去換崗。
一個人鬼鬼祟祟自然惹人注目,一群人列隊走齊步,還有個班長領隊,在九里山營內走,根本沒人多看我們一眼。不多時到了大帳附近,我趁拐彎的時候悄悄出列掉隊,三步并兩步,避開人就貼大帳上去了。
這周圍固然人多,敬畏我爸爸的緣故,此刻所有人都在崗,目不斜視也看不到我。
這邊廂我剛把耳朵貼上帳帷,就聽見里面傳來一聲嚎叫。
叫得非常慘烈綿長,一時幾乎辨不出是誰的聲音。我猛地蹲下,剛要捂住耳朵,忽然意識到,這是張文笙的聲音。
我劃了根火柴,在帳帷上燙了個洞,朝里面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把我的肺都氣炸。原來好巧不巧,正是我爸讓人往張文笙的傷口上倒煤油的這個節骨眼兒。
這份疼是人都扛不住,我看這老張也是滿面涔涔的汗水,方才一聲叫過,這會便只能倒在一個士兵懷里抽搐,眼見痛到不能言語。
我爸與實際是光輪號來的反穿局局長凌海洋一道兒,雙雙坐在桌案后頭。又有小山似的“一座”白振康,隨侍在旁,好像一尊宏偉的木石人像。
我爸簡直是戲癮上來了,非要在凌海洋的面前表現。這一刻也不管張文笙到底能不能說話,就一定還要再逼問他話。
翻來覆去,也就那么兩句:誰派他來臥底?如今他卻是把我藏到哪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