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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虞強迫自己繼續對他冷漠,收回視線打開衣櫥拿了睡衣走去浴室,腳下卻突然一軟,大半個身子都往下沉。
情急中一雙強健的手臂托住她的腰身將她拉起。
她掙扎,卻有濕熱的氣息在頸項流轉:“怎么這么燙?你發燒了?”
冷錫云扳過她,手心覆上她光潔的額頭,眉梢輕擰。
她果然是發燒了,而他一整天都和她在一起居然沒發覺。
不顧她的反抗強行攔腰將她打抱起帶回自己的臥室。
“乖乖躺好,我去找退燒藥。”
他把她放到床上,可他的手剛一離開她的身體,她就坐起來。
見狀他又按住她,“思虞,你這樣難受的是你自己。”
思虞瞪他,仿佛在說難受也是她的事,不用他管。
“我心疼?!?
只三個字,思虞就管不住眼眶里不斷上涌的水霧了。
“乖,別跟我做對了,你感冒不好要是傳給兒子了,怎么辦?”
思虞咬著唇不吭聲,卻也沒再動。
冷錫云從醫藥箱里找到退燒藥,那還是幾年前思虞買來放在醫藥箱里備用的,早已經過期了。
他打了通電話給黃勃,很快黃勃便送來感冒退燒藥和冰枕。
思虞吃了含有安定成分的感冒藥,很快昏睡。
冷錫云上了床抱著她,她下意識就往他懷里鉆,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冷,一直哆嗦著扭來扭去,可苦了冷錫云,身體被她這樣蹭來蹭去沒幾下就一片滾燙,那處更是反應大,不受控制的抵在她腿間囂張的越脹越大。
望了眼懷里因高燒而雙唇異常紅艷潤亮的人兒,冷錫云苦笑一下,卻是忍不住的低頭攫住她的唇用力吮了一口。
半夜時藥效發揮,思虞出了一身汗,渾身都黏嗒嗒地,燒卻是退了。
冷錫云給她脫身上的濕衣服時一夜未消退的那處腫脹依然疼得難以忍受,目光膠著她曼妙的身軀如同一把熊熊烈火,連在睡夢中的思虞都隱約感覺到他目光的熾熱,下意識側身擋住他露/骨的注視。
冷錫云深呼吸,斂去腦海里那些綺思,進浴室拿毛巾泡了熱水給她擦拭身體,再給她套上干凈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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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虞早上醒來還沒睜開眼就聽到耳邊響起的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她怔了下,打開眼,然后看到一堵壁壘分明的肉墻。
微微仰頭,順著堅實的下顎往上,就看到一雙深邃如潭的黑眸,在觸及她眼底的一抹慌亂時,眼角微揚。
“已經退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么?”
他說話時大手已經覆上她的額頭,而后往下滑落,遮住她的雙眼。
“怎么不說話?”
他調整了一個姿勢,拉進兩張臉的距離,讓他一低頭就可以親吻到她。
當他吻住她的唇,思虞心悸了一下,本能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卻沒有退開。
冷錫云微訝,正要加深這個吻,舌剛要探入她口腔,覆在她眼睛上那只手就被她拉開了。
“我討厭黑暗?!?
她開口,聲音夾雜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恐懼。
冷錫云凝著她,還沒開口又聽她說:“你不是問我當初為什么離開你嗎?”
直覺認為她離開他的原因一定和她之前說的那句話有關,冷錫云不開口,靜等她下文。
“我在懷孕的同時患了一種罕見的眼病,醫生說隨時都有失明的可能,所以必須接受治療。但治療過程中對胎兒影響很大,所以醫生勸我拿掉孩子……”
想起那時處于艱難抉擇的自己,思虞仍能感覺到當時的痛苦。
“我一直沒告訴你之前我去醫院做過檢查,醫生說我的體質很難懷孕,幾率幾乎為零??删瓦B那么小的懷孕幾率都被我撞上了,而那也許是我唯一一次做母親的機會,所以我怎么可能放棄?”
“所以你是為了保住孩子才離開我?”冷錫云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神情卻是震驚的。
思虞長嘆口氣,繼續道:“我知道以你對我的感情,絕對不會允許我冒著失明的危險留下孩子?!?
冷錫云沉默。
的確,如果當時她告訴他實情,他的確會強迫她拿掉孩子,因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人和事能比她更重要,否則他當初也不會頂著重重世俗和家庭的阻礙硬要和她在一起。
“我過去都靈沒幾個眼睛就看不見了……”思虞說這句時感覺到冷錫云的身體明顯一震,纏在她腰上那條手臂也不自覺收緊。
“我失明了整整兩年,最初失明那段時間我險些撐不下去,是遲晉延的鼓勵和安慰讓我度過了那段最難熬的日子,之后也是他四處為我找眼科專家治療,我的眼睛才能重見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