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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沒想到居然是你拿走了我手機的第一次。”蔣半仙笑容猥瑣的將手機遞給梅柏生。
梅柏生耳朵根發紅,存個號碼而已,還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他將蔣半仙的手機打開,按到撥號鍵,存號碼的時候老年機獨有的機械音響徹店門口。
“姨散鵝……”
拿著手機感覺燙手的梅柏生:這尼瑪發音還是方言?
作者有話要說: 姨鵝散思屋溜漆巴酒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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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外面的狗仔隊原本以為梅柏生會帶著人在商場呆很久,結果沒多大會,人就出來了。
“人出來了人出來了,怎么才進去半個小時都沒到?以往可都是逛一下午帶一晚上都算少的。”戴口罩的男人嘀咕了一句,鏡頭對準跟在梅柏生身旁的女人。
“奇怪,這個女的怎么總是拍不清臉。”那男人看了眼鏡頭,明明拍到了,鏡頭里卻有些看不清。
旁邊小年輕盯著鏡頭,“是啊,很奇怪。”
不僅是拍不清,他拿著望遠鏡對著那邊看,都看不清,只知道是個女人。
倆人還沒來得及再拍些,人梅柏生和蔣仙靈就已經上了車。
“走吧,咱們跟著拍一路,他們要么回去要么就是去吃飯,下車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拍到女人的臉。”
這八卦新聞也是有講究的啊,要是只說梅二少帶新情人血拼,那就是很常見的新聞了。還得把女人是誰找出來,要又是什么網紅嫩模啥的,這八卦亮點不就出來了。
坐在車上的蔣半仙抱著她的算命紙板,眼神落在后視鏡里。
“有人跟著咱們。”她出言提醒道。
梅柏生看了眼,開口說道,“沒事,也就拍幾張照片,然后說我帶新情人血拼而已。”
他上八卦新聞都上習慣了,會寫什么內容都知道。
他上酒吧,這些狗仔就把消費單拉出來,然后說他豪擲千金。他跟朋友辦趴體,就說他肉搏十八位嫩模。
反正沒他們寫不出來,他倒是不介意被寫,寫得越夸張,被罵得越厲害,他就越高興。
“新情人?”蔣半仙挑了挑眉毛,三個字從她唇間說出來,變得特別勾人。
梅柏生心一跳,趕緊解釋,“你別誤會啊,他們這些搞八卦的,只要我身邊有個不認識的女人,就都是新情人。不對,之前咱倆的視頻鬧得挺大的,要是他們拍到你,那就很不好辦了,肯定又是一個比較大的新聞,估計會說梅二少和前蔣家大小姐共浴愛河之類的。我自己名聲差,倒是沒什么事,可你就不一樣了,萬一你爸什么時候又讓你回家了呢?要是人拍到咱們還在接觸,再一通瞎寫,你就更沒法回去了。”
他是考慮得挺周全了,男人和女人又不一樣,大多數人對于女人的要求還是更苛刻一些的。就像之前他和蔣半仙的那個視頻,網上罵他的人少,可罵蔣半仙的卻多得不行,那些污言穢語或者是一些惡心人的話,就連他一個男人都看不下去。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蔣半仙被拍到。萬一被拍到了,肯定又一堆人罵她。
這么想著,他踩上了油門,車子瞬間提速。
梅柏生說了一大通,蔣半仙別的沒聽到,就聽到一句話,她輕笑了聲,“共浴愛河啊!愛河不愛河什么的不重要,共浴倒是挺好的。”
狗仔車里的口罩男兢兢業業的端著攝像機,一直追著前面的跑車拍,然后鏡頭里前面加速的跑車突然間晃動了一大圈,差點沒撞到路邊的護欄。
“怎么回事?梅二少沒握緊方向盤?”這么快的車速,如果沒握緊方向盤可是要出事的啊。
拿著本子的小年輕推了推眼睛,幽幽的說道:“可能是,心亂了。”
……
“那個女人還沒死,她還沒死,多可惜啊,都掉下懸崖了,怎么能沒死呢?”一道如深淵中傳來的的男聲在女人耳朵里回蕩著。
女人躲在角落里,捂著耳朵,她面容倉皇,上面爬滿了虛汗,瞪大了眼睛看著燈火通明的房間。
“你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女人抖著蒼白的唇,喃喃著說道。
“她沒死,她還活著。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不過是有個好爸好媽,所有的一切都是搶來的。她憑什么對你愛搭不理的,還需要你去捧著她。”男聲沒有停下來,繼續蠱惑著女人。
女人只能緊緊的抱著自己,如果宋天然在這,她就能認出來,這是飆車之前,給她點火的那個女人。
那天宋天然突然沖下懸崖,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宋天然雖然有時候飆車會瘋狂了點,但大家都是惜命之人,再怎么瘋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而且宋天然車技其實還行,怎么也不至于直直的往懸崖上沖。
在所有人都覺得奇怪的時候,她隱藏在暗處沒有說話。她平時只是為了搭上這個富二代的圈子才跟著飆車的,她更惜命一些,飆車也從來都是落在最后面。可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體就像不是她的身體一般,她被禁錮在身體里面,看著自己的身體操控著車輛,也是看著她的車飆到了宋天然旁邊,也看到她的車故意攔在了宋天然的前面。
再之后,她就不知道了,等她重新掌控自己身體的時候,她的車卻像以前一樣,跑在了最后面。那會宋天然的車已經沖下了懸崖。
當時她也嚇得不行,本來到這邊飆車之前,她就聽說這個地方邪門,每年都有人在這出車禍,還幾乎都是開車沖下懸崖的。當然,也有人說只是懸崖那一段路視野不好,所以才會開車沖下去。
沒想到宋天然居然也發生了這樣的事,還是她親眼所見。也不知道宋天然是死是活,她根本就不敢站出來說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要是宋天然還活著,倒還好說。要是宋天然死了,難保他們家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結果第二天晚上,更邪門的事情發生了。她原本在睡覺的,結果有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的耳朵里,一直在跟她說,宋天然沒死,很可惜。
當時把她嚇得夠嗆,周圍找不到人,可那道聲音卻一直在她耳朵里回蕩著。
她熬了一天一夜,忍不住睡著之后,再醒來時居然發現自己的車就停在那個懸崖邊上,她不知道什么時候開車到了那個地方。大晚上的,整座山都空無一人,沒有路燈,僅有一個車燈。當她去看后視鏡時,卻發現自己的臉不知道怎么就變了,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臉,而那張臉還掛著異常詭異的笑容,他也看著自己。
女人終于受不了了,在心里的恐懼和煩躁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女人抖著手將自己的電話拿起來。
“喂,你認識什么大師嗎?我,我好像別什么東西纏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