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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沒有那種東西。
季為客老老實實讓他拉扯著走了,倒沒有像之前那樣走兩步就跌一下,看得蘇槐心中不禁嘖嘖稱奇——季為客眼睛盲了的這五年里,誰要拉著他走,那對他來說無疑是和把他踩在腳下同等的侮辱。
他一身傲氣,從血泊里爬起來之后周身更是一片漆黑,那身俠骨碎了,不低的自尊心更是敏感成了自負,甚至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
尤其是剛剛經歷大變的時候,他喜怒無常,常常哭得滿臉血淚。又不許人接近——從天上跌到地底,倒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沈問瀾這三個字也不知是有什么力量,每次季為客說出來,縱使咬牙切齒,也總會莫名安靜下來。
有時候蘇槐就想,姓沈的有什么能耐,都把他眼睛挖了,還聽到這名字就犯慫?
現在蘇槐想,姓沈的確實很有能耐,演技差到這份上都有辦法圓回來,牛逼。
沈問瀾半扶半牽的帶著他走了一路,夕陽西下才找了個客棧歇腳。
蘇槐把東西放進屋子里——三個人中只有他帶的東西最多。全是些針針罐罐,剩下還有些藥草。季為客和沈問瀾果真是一個山門的人,且不論沈問瀾流浪一個多月,季為客辭別待了五年的村子,居然什么都沒帶,提腳就走,無欲無求。
沈問瀾點了香,道:“助眠的,掌門托我帶給你。”
季為客聽到跟沈問瀾這三個字有關系的字眼臉色就會變得復雜起來,他只敷衍了一聲,便什么都不想說。
沈問瀾接著道:“我住隔壁,你們兩個住一間。”
蘇槐答應了一聲。沈問瀾安頓完了,就道聲好好休息,便退了出去。
蘇槐見這尊大神總算退了出去,終于抹了把汗放松一點了,轉頭道:“這人,真恐怖。”
季為客:“嗯。”
蘇槐見他心不在焉,心中大喜,心道,果然就算看不見也察覺出來是沈問瀾了,真是親徒弟。
他連忙道:“你覺得他怎么樣?!”
季為客對他沒來由的激動有點莫名其妙,道:“你干嘛這么激動,他人還行……但是。”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