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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不過裘yan的撲克牌臉還是在打開炎泉衣櫥時破了功。離開時，炎泉覺得裘yan的臉好像透出幾分猙獰。

回到自己那個小小的房間，裘yan把放在書桌上的厚皮書挪開，負氣地把炎泉給他的文件丟在桌上，發出很大的「啪」一聲。

幸好這個陳舊的小平房宿舍棟只有自己一個宿生，不然晚上十一點還弄出這樣的噪音來，鐵定會被問候。

因為炎泉破壞王戰績彪炳，裘yan不得不先做好晚飯，再慢慢收拾。雜七雜八的事情都處理完時，早就夜闌人靜、月上梢頭。

洗了個澡，裘yan泡了一杯即溶黑咖啡，抱膝窩在椅子上。

新紀元的人類得到教訓，不敢再隨意揮霍珍貴的能源，光害問題相b歷史中那些五光十se的絢爛緩和了不少，夜空中的星星才能重奪自己的舞臺。

裘yan透過小小的窗戶看著新月繁星，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整個人縮作一團。

他有點累了。星期六的任務、昨晚的酒吧、下午的咖啡店……炎泉家的狼藉，是最後一根稻草。

因為母親身t抱恙，他需要穩定、可觀的收入去買西區杜氏那邊研發的藥物。一至五的打工自然不夠，那些頂多只夠他們母子日常的開銷，還有滿足裘yan的求知yu。

在11區，要賺錢，其中一個方法是到「外面」去。去那高三公里、圍繞整個天權城的城墻外去。

因為各種生態災難，自然環境對新紀元的人類遠不如她對他們的祖先那樣友善。核幅s、臭氧洞、反覆無常的天氣、流離失所的猛獸……所以四大家族管理的城市，都會筑起高聳的城墻、用科技架起一個防御圈，保護城里的人不受威脅。

只是盡管大自然對人類不再那麼友好，人類對大自然的依賴跟渴求卻是有增無減。動物毛皮、花卉植物、木材石材、各式礦石……四大家族官方自然有定期派人去采集，但黑市的零買零賣亦如火如荼。

這個黑市卻不是非法。實際上，有些正規大牌科研機構要用的東西，是從黑市找回來的。

黑市的黑，是黑心的黑。

出了城墻，是生是si，是傷是殘，都不會有人理。畢竟是自愿跑出防御圈外的，不是嗎？

富貴險中求。裘yan跟伙伴接一次黑市的任務，酬勞就夠買三個月的藥。

這就是裘yan科學成績出奇好的原因。百聞不如一見，別人只能紙上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