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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后在南蠻時，決定忘記過去的一切，可是后來陛下后悔了，御駕親征南蠻，將先皇后搶了回來。可先皇后當時已是萬念俱灰，只想一死了之。陛下自然不許，便用強行霸占了先皇后。后來便有了你，先皇后便不再想著死了。”

那是一個極其溫和的女子，從不大聲對人說話。王緋月從那些宮人的描述中，可以想象出這是一個及其溫柔的女子，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最后竟然就那樣離開人世，不得不感慨一聲世事無常。

“后面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先皇后還是太過仁慈，反倒是陛下說著深愛，可還不是自己最為重要。先皇后還是收了那把劍，可最后卻是被自己的仇人一劍貫穿了身體，再也醒了不過來。”

王緋月嘲諷一笑。“最是無情帝王家。”

“喂，你怎么了？沒事吧？”

江清現在的表現非常奇怪，全身一下子蜷曲了起來，雙手捂住了雙耳，不停的搖動著腦袋。

王緋月在一旁嚇得不太敢靠近。

“母妃，清兒今日在書塾被先生夸了，父皇聽到后要表揚了兒臣呢。”當時還年幼的江清沒有看到，在他提到“父皇”二字時，面前的女人嘴角的微笑一下子變淡了許多。

“清兒很棒呢。”

轉眼，九山行宮。

面前是一片血色，母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父皇懷里，可臉色卻越來越蒼白。自己想要靠近，但母妃似乎看到了自己，搖搖頭，輕輕張著嘴。自己想要跑上前去，卻一下子被母妃身邊的侍從捂住嘴，接著就是一片黑暗。

母妃，母妃，混蛋，混蛋，我要殺了你！江清眼神發紅，青筋都在額頭之上爆出。

“清兒，怎么出了一頭的汗啊。”臉上的薄汗都被那人細細擦去。

“今天跟師傅練了武。”“那怎么也不知曉節制。”“嘿嘿，知道了母妃。”

“噓噓噓，你小點聲。”王緋月看了看門外，好在今天自己將宮人都遣了出去，不然兩人都要完蛋。

“江清，江清，你想報復那個男人嗎？”

男人似乎有了些理智，抬起了頭，只是眼神依舊很空洞。

“我也恨他，那你覺得讓一個男人最氣憤的事情是什么？”王緋月也不管他聽沒聽懂，直接脫了身上的宮裝。

面前這名女子雖然已經快三十了，但是保養得當，身材沒有變得松散，反而越發的豐腴勻稱，一雙胸部高高地挺立，暴露在了江清面前。

江清意識一下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想要回避，連他都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你不敢？呵～連這都不敢，祁王殿下還是早就歇了報仇的念頭吧。”王緋月故意說道。

女子的這一番動作，江清慢慢回過神來。冷冷地說道:“你也配？”

王緋月本來就是一時心起，面對這種侮辱的話，自然也不可能在做些什么，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穿起的時候，卻沒想到被江清一把拉過去，撞到了男子堅厚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