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嬤嬤雖有些猶豫,但到底是點頭答應了,走時還不厭其煩的叮囑著屋里伺候的小丫鬟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夫人,若是有一點兒差池,決不輕饒。
陳陵無奈的看著劉嬤嬤滿目嚴肅冷厲的快要把屋里伺候的小丫鬟嚇哭了,無奈的搖搖頭,親自把劉嬤嬤送了出去,又寬慰了幾句,才丟開手坐在書房之中,拿著筆一筆一劃的把這幾天知道的東西盡都寫下來。
到現在為止,已經知道的是那個冒充自己“父親”的人,是在自己兩歲的時候替換了真正的父親的。只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這么多年母親作為枕邊人,該是最清楚才是。只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了,卻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模樣。
難道是這個假的,冒充的個太過成功的緣故,所以裁人幾個人生不出懷疑來。還是因為,其中還有什么緣故是他沒有查到的。陳陵垂眸看著紙上的字暗自沉思,手上的筆不由自主的就筆走龍蛇的在一邊兒繚亂的畫出看不明白的圈圈繞繞。
一聲輕笑突兀的把他的思緒拉扯回來,一道輕薄的紫色光影在的溜過去,等陳陵再看,就只看見一身紫色衣袍的元清章好整以暇的坐在貴妃椅上,手里還拿著他那張寫了滿當當的字的紙。
“阿陵這字兒寫的著實不錯,溫潤豁然之間藏著點不為所動的堅韌如山,是極好的字兒了。只是這畫兒······呵……”元清章輕笑一聲,多情繾綣的丹鳳眼中有歡悅的笑意。
陳陵是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的,想事情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會在手邊的東西上畫東西,俱是些不成樣子的圈圈畫畫,擺在風骨雅正的字兒邊上,便顯得有幾分幼稚了。只是這樣的東西一貫是被師傅收撿起來,尋常也并無什么人能見到他這些東西。倒是師傅,時常會拿了這些東西出來,嘴角含笑的看上一會兒。
現在被元清章拿在手里仔細端詳,不知怎的,陳陵突的生出幾分惱怒的羞澀來,飛身上前就要把東西搶回來。
元清章身法靈活,輕靈一晃,就躲開了。倒是陳陵一心顧著那張紙,倒把自己的空門露了出來,叫元清章勾手便把他抱在懷里。
“阿陵身上熏得什么香,清幽幽的,十分好聞。”元清章臉湊在陳陵頸子邊兒上,閉著雙眸陶醉的細細聞著陳陵身上的氣味兒。呼出來的輕軟的呼吸噴灑在陳陵頸子上,讓他不自在的縮了一下。
“我身上哪里有什么香味兒,定然是你自己身上沾染的脂粉味兒,硬賴在我身上。”陳陵掙手脫開元清章的懷抱,只是眼睛仍是一派溫和平靜,只是藏在發絲底下的耳朵悄然的紅了。
“你要是再放肆無賴,我就把你打出去,永遠都不許你進我家的門。”警告的瞪一眼還在向他拋媚眼的不正經的人,咳了一聲清清嗓子正色道:“不和你玩笑,我囑托你幫忙做的事情如何了?”
在知道白氏和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的打算之后,陳陵就想好了,上輩子這里就是命盤的改變之處,如果把這個危險扭轉過去,是不是他所追求的真相和保護家人的愿望就能實現。
為了這個,他孤注一擲的去做了。最后的結果雖然還不明朗,但是,好歹也算是避過了一劫。現在知道了白氏是夜游宮的人,只要抓到逃出去的假貨,就能知道這變故的源頭了吧。
“我讓身邊的人去追蹤他的蹤跡了,人已經抓到了,就在我落腳的別苑里。要怎么做,你有打算了嗎?”元清章收了臉上歡悅的笑意,眸光冷靜的瞧著他,“抓到那人的時候,他已經快要到洪州地界了,人也換了一個模樣。若不是他身上事先有你灑下的圖姆香,只怕現在人已經如水入汪洋,尋不到蹤跡了。”
“把他放到一間暗室里,不許人接近他,也不許人和他說話,更不許人送飯與他吃。就這么把他關著,等到后天我再去見他。”陳陵淺淺的蘊著一抹笑,眼睛被露進來霞光照出波光不定的冷厲光澤,仿佛那是一片片折碎的刀鋒,靜待時機就要把人絞殺屠戮。
這樣冷血的甚至是有些表里不一的人,仿佛披著圣潔月光綃紗的黑藤蓮,光風霽月的表皮之下藏著叫人膽寒的嗜血陰謀。與與他曾經驚鴻一瞥為之心動的模樣完全不同。
元清章哼笑出聲,突然把人撈在懷里,耳鬢廝磨的貼著臉頰嚴嚴實實把人困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