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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章躺在一邊的搖椅上,伸手拉過他的腳,把那片花瓣摘了去,自己把手貼在上頭,慢慢的伸著手指摩挲腳的形狀,似乎是要把上頭的每一個老繭都要摸透一般。陳陵怕癢的把他的手蹬開,嗔怪的看一眼他,“你真是越來越黏糊了,一個大男人抱著我的腳算什么樣子,也不怕讓人看見了,出去說你的閑話。”
“說閑話有什么要緊的,不過是些好事者的流言蜚語罷了,反正他們再如何也不敢跑到我面前來說。人生只短短幾十載,何必在意那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呢。你只要好好的看著我,在意我就夠了。”元清章渾不在意的翹著一雙腳,一頭烏鴉鴉的黑發懶散的鋪了一地,姿態綿軟慵懶不似平日的凌厲霸道,一雙睡鳳眼喝醉了酒一樣的半闔著的有若有似無的繾綣波光流轉出來,纖長的眼睫窩在眼窩處,像極了一把撓人心癢的小鉤子,含著曖昧動情的情意看著坐在吊椅上的陳陵。
語句柔軟的像是上了一層甜蜜蜜的糖漿,一絲一絲的勾得陳陵忍不住的也開始心浮意亂起來。平穩的喘息也漸漸的變得急促,眼睛里似乎被元清章的小鉤子勾得沾了灼熱的火苗,還未等他自己明白過來,人已經跳下了吊椅,俯身靠在了元清章的身上。
兩人的手臂互相交纏,呼吸相聞,漸次急促起來的不知是誰的呼吸先染上了情動的灼熱,眼睛迷散著慢慢的把唇貼合在一起。皮膚上傳來的柔軟又有獨特的香馨觸感讓忍耐了許久的元清章滾了一下喉嚨的終于按捺不住的的把手臂一下摟緊,胸膛貼合著胸膛的重疊起來的心臟跳動聲讓兩人都有種迷醉的快感。唇齒間貼合的輾轉中發出的輕微的水聲讓聽明白了的陳陵臉頰上一下通紅的燒起來。但放不下元清章在他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手指害羞的蜷縮了一下,指尖上迅速的攢了一片通紅,揪著元清章的一綹頭發鼻息交纏,眼角漸漸的有水潤的光澤濕潤出來,讓貪戀著他唇上觸感元清章移開輾轉的唇,舌頭輕輕一探,把上頭的水跡卷到了口里。
“阿陵的味道……真是好聞,讓我都舍不得離開一絲一毫。”元清章的唇舌之間像是黏連著纏綿的濕潤氣息,沿著陳陵的耳廓悠悠的吐在上頭,滿意的看著陳陵的耳朵因著這個動作而一下紅透了,耳垂圓潤晶瑩的像是一顆珊瑚珠。
陳陵并不理會他的挑逗曖昧喘息,露出尖尖的虎牙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口紅印。元清章反倒滿足愉悅的笑起來,胸膛因著笑而微微顫抖起來,連帶著伏在上頭的陳陵也跟著輕輕的抖動起來。
“剛才韓軒齊派人去打探我們的消息去了,恩~”陳陵似是愉悅又似是痛苦的悶哼一聲,被元清章含在嘴里舔舐挑弄的唇也忍不住的輕輕顫抖了一下。紅透了的手指摸索著找到元清章腰間的軟肉,使勁兒的掐了一下,但還未掐到最后,使出力氣,就被他親得軟了力道。
“現在你還有空和我說這個?”元清章睜開眼睛,眼角發紅的眸光蘊昀的看著他,挺拔的鼻梁湊近了的不住的摩挲著他的,一刻也離不得的就算是說話也只是稍微離了一點距離,說完之后又馬不停蹄的再次吻了上去。
露臺上掛了素色的紗帳,上頭用銀白的喜鵲銜梅的帳鉤勾著輕輕搖擺著的掃在木頭地板上。陳陵不知道被碰到了9哪一處,壓抑著聲音的低哼一聲,翻轉了一下身子,伸手一下把掛起來的紗帳掃落,柔軟的白色紗簾便一下垂落下來,被陡然大起來的風吹得放肆亂舞。外頭一樣從地底吹起來桃花紛紛揚揚的撲過來,落在紗帳上,一層一層的堆積不去,順著紗帳垂落在地上,悄悄地滾了進去。有幾片貼在陳陵裸露出來的腳上,襯得那雙泛起粉色的腳越加的活色生香起來。
不遠處有前頭在水閣里彈奏清妙曲調的絲竹聲傳來,隔著一層綃薄的紗帳,但在陳陵耳朵里,卻像是隔了山高海遠的距離,不知那樂聲究竟如何的清妙,只剩下一點若有似無的雜音在耳邊輕輕的響了一聲。
現在他耳邊唯一能聽見的就只有元清章狂熱的喘息,還有越收越緊的一雙手臂上傳過來的欲望。常年冰涼的手被他攥在手里,突然之間像是被火把灼燒的一下熱燙起來,眼睛開合之間看見的是一張眼睛明亮狂熱燃燒的臉。或許是因為這積攢的欲望太強烈,再也按捺不住,這英俊的臉也因此顯得有些猙獰的可怖。
露臺上一張四腳蜷曲的案幾上擺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香爐,從鏤空的煙孔中,有縹緲的煙霧升騰而上。清甜的甚至是有些素淡的香味,漸漸的被這密閉的空間里彌漫而來的曖昧臉紅的情熱填滿,讓外頭偶然之間進來換茶盞的林思面色一下鐵青,一下熟透的來回變換,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
“奴婢奉主人的命令前來送新鮮瓜果,不知公子是否方便?”門外的紙格傳來幾聲輕悄的敲門聲,隔著隱約的能透出熹微光線的明紙,一個身姿窈窕的少女跪坐在地上,躬身趴伏在地的輕聲問。
少女的聲音輕柔婉約若枝頭上清啼的百靈鳥,若是放在往常,是林思極喜歡的一把聲音,但現在只讓林思覺得心驚肉跳,聽見這聲音的時候驚得一下咬著了自己的舌頭,發出一聲輕微的嘶叫。這聲音讓外頭的侍女驚訝的輕聲問道:“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說著就要推門進來查看究竟是什么境況,才將將站起身來就見門一下被林思拉開,肅著一張臉的現在她面前。
侍女不過是來送東西的,在桃花淵里也從未見過這樣鐵青著臉的一看就不好惹的客人,陡然見到這樣一張嚴肅的臉,讓侍女一下害怕的縮了一下。
“公子現下在休息,不得隨意打擾,你交給我便是了。”林思見這小姑娘害怕的嬌怯怯的無辜的看著你,一下便松了心里頭的怒氣,緩了聲音的道:“我待我們公子現在這兒謝過你家主人了,若沒什么事兒的話,我便進去了。”說罷十分溫和有禮的向小丫頭點頭致意,端起地上放著的一個食盒便進去了。門來得只容他一人進出,站著的時候還嚴嚴實實的把這縫隙擋住了,叫侍女眼角余光的探不到一丁點兒的消息。
露臺上的兩個人仍然交纏在一處,只是沒了方才的情熱,余下的只有一點臉憨耳熱的情愫涌動,很快的就被香爐里不住燃燒的香味兒慢慢掩蓋。放下來的紗帳還是一樣的遮著開闊的空間,偶爾翻飛撩開的一點空隙才清晰的露出外頭桃花紛飛的絕美景致來。
陳陵躺在元清章懷里,手腳酸軟的提不起什么精神來,眼角濕潤桃粉的啞著嗓子道:“我們才剛剛進城,就有這么多人按捺不住的上來打探了。不知道是我面子太大,還是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們有所圖謀的。”
陳陵眼睛里波光粼粼的細碎星光慢慢的被漸漸寒涼明晰所替代,想要坐起來卻被元清章重新扣在了懷里,愛意綿綿的用下巴摩挲著他的腦袋頂,聲音慵懶的道:“你管這些做什么,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是他們按捺不住,并不是我們求著他們出來。現在他們這樣急著跳出來,倒是省了我們一一查探的力氣。”
見陳陵還是有些郁郁不樂的模樣,元清章沒辦法的輕輕挑眉,揉了兩下他的腰,湊在耳邊兒上溫聲道:“我們都已經到了這里來了,就算是再急也不在這一時半刻的。何況有我在,你想要什么消息不能有。我們幾個合起來,除非是你們天幕山的長老全都出來,否則也不可能奈我們如何。你若實在心急,我們晚上再出去一趟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