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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就氣不打一處來,腳尖猛然往胸口一推,就吃痛得迅速收回來。
魁武的奴隸卻躬下身,道:"請讓我幫您解開手上的鏈條。"
"……"
希涅支著下巴,雪白雙腳交叉起微微晃蕩,忽而踢了奴隸一腳,似是不滿,"沒有鞋子嘛?"
"抱歉,"釙基仍舊維持著半刻鐘以來的姿勢,拒絕掉任何帶有撒嬌意味的要求,"陛下不允。"
"那啤酒呢?"希涅微微正色。
"法老要您節制些。"
"……"行。
這日子要過不下去了。
他轉過頭逕自起身,黃金蛇飾在薄冥中劃過熠熠光芒,柔軟布料垂在腿側輕輕擺動,走了幾步才想到這不是自己寢宮。
"唔…"秀長手指點在乳白石桌,從琉璃盤上捻起一串紫晶葡萄,邊剝皮邊低眉道:"我好象有點久沒去看曼拉蛇名了,陛下有跟你說過吧,等到他遠征宮里一切都將歸我管。"
"所以…"伴隨噗吱一聲,紫色剔透的汁-水從指縫流了下來,在那一顆顆圓滾滾的晶瑩果肉中,他隨意挑揀就渡到嘴里,形狀姣好的瑰唇開開合合,象在吐露世間最美好的話語:"知道你該討好的是誰了吧?"
希涅說完還彎了彎眼睛,琥珀色的眸光微動,在奴隸全身緊繃地為他擦拭手指時,邊盤算著時間。
釙基說自打大臣離開已經過了三個多太陽日,這幾天雖稱不上渾渾噩噩但也足夠荒淫。除了一直被插著還得陪法老看各類艱澀文書,每讀錯一字男人就會顛弄一下,漫漫長日被無限拉長,緩慢而不著邊際的無力感讓人如墮深潭,好象只能去祈求、希冀岸上那一樹筆挺植栽垂身伸手,然后跌進更深沉的墨色里。
就連吃飯法老也要身體力行,等到把上下兩張小嘴喂飽,一面揉著肚子又哄他洗漱。
有時候太困了練字的蘆葦筆摔在方桌的象形桌旗上,柔軟的刷毛就往腿內側一捺,蘸著紅藍花-液劃落下蜻蜓點水的一痕。
待到被水液融濕成一團,腿根洇成糜艷的胭脂淚,對方就會毫不留情把塞進竹筒的鬃毛松落套回,